能忍者方能成大器
說完這些,何春平停下腳步,輕輕的拍了拍楚秋的肩膀,道:“你可要小心點,年輕就要含蓄點,能忍者方能成大器。”
說完,何春平背著手走了出去。何春平身為警局人員,和軍隊基本上屬於一個係統,自然清楚許多內情,他說的話可信度很高。
楚秋仔細的品味著何春平說的幾個字,忍,早在十二歲的時候楚秋的字典就沒有這個字了,人生如白駒過隙,短短幾十載,如果這也忍那也忍還有什麽意思!
剛來龍水的時候,楚秋那是低調,楚秋也願意低調,但前提是沒人惹他。
其楚秋的做人原則是,要比低調的人低調,比狂放的人還要狂放!
楚秋回到後台的時候,正看到劉少正像是一隻蒼蠅似的嗡嗡的圍著柳清芸,劉少臉上帶著含蓄的笑。
笑容致人於千裏之外,柳清芸的臉上已經寫滿了不高興,但劉少卻興致極高,不時地和旁邊的人碰下杯子。
柳清芸看到楚秋走進來,眼睛一亮,嘴角不由的牽引了一下,她走到楚秋身邊,道:“楚秋,我單獨敬你一杯,謝謝你。”
楚秋也拿著酒杯和她一碰,道:“看你還是那麽客氣。”
兩人這邊親密的交談,倒是把劉少給激怒了,他走了過來,道:“楚秋,聽說你是保鏢,功夫應該不錯吧!我也在軍隊裏待了幾年,咱們可以切磋一番。”
柳清芸看了楚秋一眼,頓時感覺到空氣凝固起來。
楚秋謙虛的笑笑,“一般吧,我就一小保鏢。”
“哈哈,真是太謙虛了。”劉少伸手向楚秋拍過來,看似慢實則極快。
劉少陰冷的笑了笑道:“有意思。”接著轉身對柳清芸道:“清芸,我們在上京再見。”
說完,轉身離開,他的背挺的很直,驕傲地就像是背著一個十字架一樣。
等劉斌的背影消失在門裏,柳清芸回頭對楚秋道:“對不起。”
楚秋似乎知道柳清芸的意思似的,笑了笑,“沒事,也沒必要。”
柳清芸的嬌軀微微一震,楚秋這話透著兩個意思,一個是他劉斌我並沒有放在眼裏,所以沒有事,另一個意思是大家萍水相逢,我們的關係沒有必要說這個。
“楚秋,我……”
“楚秋,我們走吧!”秦歡歡突然走過來,拉住楚秋的手,“時間很晚了,爹地會擔心我們的安全。”
也不知道秦歡歡是刻意還是無意,接連用了兩個‘我們’,而且動作極為親密,就像是男女朋友一樣。
看到他們親密的狀態,柳清芸的臉色變了幾變,她的腳不自覺的退了兩步,她笑起來,但笑容有點慘淡,“好,你們走吧,恕不遠送。”
不知怎地,楚秋看到柳清芸慘淡的笑容,心裏某個地方有點疼,像是突然被針刺了一下。
在路上,秦歡歡一言不發,車裏的氣氛似乎要凝固了。
楚秋一邊開車,一邊小聲道:“大小姐,你,怎麽了?”
秦歡歡道:“你怎麽會認識柳清芸的?”
“不是說過嗎,我剛來龍水的時候在廣場幫了她一次忙。”
“廣場?”秦歡歡突然轉過臉,道:“你是說你就是在龍水火車站的廣場上救了柳清芸的那個緋聞男友?”
“呃。”楚秋沒想到秦歡歡也知道這個八卦,於是點頭道:“是我救了她沒錯,但我們並沒有什麽關係。”
秦歡歡狐疑的打量著楚秋,道:“但我看柳清芸包括她身邊的工作人員對你的態度,並非那麽簡單啊!你們還有什麽關係?”
楚秋似乎被秦歡歡接二連三的審問給惹怒了,冷聲道:“我們是男女朋友好吧!這下你滿意了吧!”
秦歡歡的氣息突然變的有些沉重,楚秋一看她,嚇了一跳,隻見秦歡歡的眼睛通紅閃著淚光,似乎是受到了什麽委屈似的。
“你,你這是怎麽了?大小姐?”楚秋忙問道。
秦歡歡氣呼呼的道:“不用你管,開車!”
楚秋也感覺秦歡歡這脾氣來的莫名其妙,繼續專注的開車,一路無話。
後來的幾天,秦歡歡似乎生了楚秋的氣,也沒和楚秋說過一句話,初始楚秋感覺挺有意思,但時間一長,心裏還真是空落落的。
這天正在楚秋無聊的時候,突然手機響了,好久楚秋才反應過來是自己的手機在響,楚秋的手機三天響不一次。
還讓楚秋小小的驚喜了一下,不由的奇怪的看了看來電顯示,發現是個本地的陌生號碼。
“誰呀?”楚秋拿起手機亮開嗓門喊道。
沒辦法,楚秋的思想還停留在通訊基本靠吼的楚安城。
電話那邊微微一頓,接著噗嗤傳來一陣笑聲,“楚秋,是我。”
“你,呃!柳清芸啊!”
柳清芸的聲音綿柔帶著化不開的蜜意,聽到心裏有種靈魂顫栗的感覺,聽一次就能永遠記在心田。
柳清芸在電話裏道:“楚秋,你幹嘛呢?忙嗎?”
“不忙,天天閑著,你呢,不是要去上京嗎,什麽時候去?”楚秋道。
“早呢,最近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再安排演唱會的事,再者我還得教清穎學唱。”說到這裏,柳清芸停頓了一下,聲音變的小了,“楚秋,你什麽時候能幫我針灸一下?”
楚秋想了想,反正最近沒什麽事,於是道:“如果你方便的話,今天我就去幫你針灸,看能否在你去上京前將身體調理個大半。”
“好啊!謝謝你楚秋。”柳清芸那邊一下就答應下來,“我在浦江大酒店,你直接到818房間來就行了。”
掛了電話,柳清芸興奮的臉色緋紅,突然,衛生間的門敲響了,“姐姐,你怎麽還不出來?我要用洗手間。”柳清穎在外麵喊道。
柳清芸在鏡子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然後打開門,道:“你怎麽不用另外一個?”
“我想洗個澡,然後出去逛街,姐姐,外麵一塊去吧!”
柳清芸心中一動,臉色有些疲憊的道:“你自己去吧清穎,我想休息休息,拿著我的卡去,多買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