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的殺傷力
楚秋進了門,胡有為頭都沒抬一下,嘴裏說道:“小夥子,你還是別費力氣了,告訴你,我什麽都不知道。”
嘴裏嘟囔完,發現沒有回應,於是抬起頭,看到楚秋,目光閃過一絲疑惑,“你是誰?看起來不像是治安。”
楚秋笑著坐到胡有為前麵的椅子上,道:“老胡,咱們可是老熟人了,你還記得你兒子胡在同學聚會被打的那次嗎?”
胡有為霍然站起來,但手上被拷著,站到一半又坐了下來,他怒氣衝衝的道:“是你,是你下的毒手。”
突然,胡有為的眼神變的鋒利起來,厲光閃爍,“我兒子的病也是你幹的嗎?”
說起這個,楚秋一陣得意,當時自己雖然把那小子給弄醒了,但也留了後手,讓這個小子的神經損壞,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功能不全。
這家夥居然敢打自己女人的主意,那就別怪自己了,別人打主意的,一律痛下殺手。
楚秋點了點頭,道:“正是鄙人的功勞,毋需客氣。”
“你個混蛋,敢斷絕我的子孫!”胡有為猛的要衝上打楚秋,但是胡有為被鎖在椅子上,像是一隻瘋狗一般狂吠著卻沒有絲毫的殺傷力。
楚秋翹著二郎腿,看著胡有為暴怒的樣子。
這個情景被大廳監視器前的幾個人看到,都是一臉的好奇,但是隻有兩個耳機錄音,一個被江總聽著,一個耳機被杜玉國聽著。
他們兩個的臉上都露出憋不住的笑容,那個小警官心裏隻癢癢,不明白那個少年到底做了什麽,居然輕而易舉的激怒了胡有為。
楚秋道:“老胡啊,我既然能悄無聲息的在你兒子身上做了手腳就能在你身上做手腳,你還是招了吧!把你做的壞事都說出來可能死後就不用下第十八層地獄了,隻下到十層。”
胡有為臉色一變,接著哼哼冷笑道:“我不信你能對我動刑,我可是領導,別人都看著我呢,不出三天就要開庭審理我的案子了吧。
到時候我一旦有什麽症狀,別說你,就是江勇也得有麻煩。”雖然胡有為這般說著,但是他眼睛深處還是閃爍著懼意。
楚秋笑了,笑的很瘮人。
胡有為禁不住吞咽了一口吐沫,聲厲色茬的道:“你笑什麽!你知道自己攤上事了嗎?”
楚秋手裏一晃,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支針來,對著胡有為搖晃了一下,道:“老胡,知道被上萬隻螞蟻咬骨頭的滋味嗎?”
胡有為頭皮一麻,眼睛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懼意,道:“你想幹什麽,你不要胡作非為。”胡有為就是怕楚秋這樣的愣頭青,這樣的人什麽都不懂。
什麽都不怕,沒有法律意識,沒有道德觀念,再加上楚秋神出鬼沒的手段,胡有為終於坐不住了,整個人在鐵椅子上掙紮起來。
楚秋邊往胡有為哪裏走著,一邊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針法叫‘萬蟻噬骨針’,每一針下去猶如一萬隻螞蟻在啃你的骨頭一樣。
那種滋味簡直妙不可言,而且從外麵一點都看不到傷口的。”
胡有為一身冷汗瀝瀝,“你不能這麽做小子,我們商量一下好不好?我可以給你錢,讓你一輩子都不愁吃喝,五百萬,一千萬,啊!”
突然,胡有為發出一聲淒慘無比的慘叫,這聲音突破極限,瞬間變的嘶啞起來。
在監視器外拿著耳機的江總把耳機扔下,但他的臉上已經掛滿了笑容,這個小子有這個手段,我倒是看看胡有為還能撐多長時間。
楚秋從胡有為背上把針拔出來,道:“這隻是開胃菜,我會讓你從四肢要心髒,都像是被螞蟻啃骨頭一般,全身都享受到這滋味。”
胡有為大口的喘著粗氣,整個人身體都在顫抖,疼的話都說不出來,隻是恐懼地搖著頭。
楚秋又猛的一針紮在胡有為的背上,胡有為像是臨死前掙紮一般,突然竄起來,被拷著的手腕勒出一道道深深的血痕,楚秋隻是用手輕輕一按,就使胡有為動彈不得。
“啊,痛死我了,你殺了我吧!求求你了,快把我殺了吧,我受不了了。”胡有為淒慘的喊叫道。
楚秋用手撚著銀針,一臉的平靜,這淒慘的叫聲在他聽來似乎就是輕音樂一般,舒緩他的心靈,而他是一個指揮家,在揮舞著指揮棒演奏著美妙悅耳的音樂。
在監視器前的杜宇輝忍不住的打了個冷戰,嘟囔著,都說我老杜冷血,我看你小子比我還冷血。
楚秋倒是不擔心胡有為會咬舌自盡,那不單單需要很強的毅力,還需要很大的力氣,而這兩樣,胡有為都不沾邊。
胡有為隻感覺無數隻螞蟻在自己的骨頭裏來回的鑽,從骨子裏啃食他的骨髓,這樣的味道無法用語言形容。
胡有為大叫著道:“我說,我什麽都說,放了我吧,求你了,拿開那該死的針。”
楚秋把針提出來,胡有為已經是滿身的汗水,衣服濕透了,像是被雨水澆了個落湯雞一樣,胡有為眼睛翻白,嘴巴張開,大口的喘息著。
楚秋拍了拍胡有為的臉,道:“王建國,快點醒來,來,我給你數三個數,一、二。”
胡有為唰的一下睜開眼,“說,我說,你想知道什麽?”胡有為想起那蝕骨的疼痛都連靈魂都戰栗起來了。
這時,門被推開,江勇和杜宇輝走進來。
胡有為滿臉怨恨的看著江總,但想起來剛才那蝕骨的滋味,不敢再囂張一次。
江總道:“胡有為,將你和趙明輝勾結的事都交代出來。”
胡有為無力的低下了頭,停了片刻,虛弱的道:“好,我說,但你們一定要保證我的安全,尤其是我的家人安全。”
江總點點頭,道:“那是自然,我會向組織匯報,對你寬大處理。”
胡有為嘴角露出一絲哂笑,“組織的寬大我不奢望了,隻求你們能對我的家人寬大些,他們沒有太大的錯誤,都是我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