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巔峰:從秘書到全球首富

第51章 加班還沒加夠呢

激吻遊走好一會,有路人經過,鍾楚曦和陳川才停止了動作。

…………

回到病房,護士剛換過藥,叮囑陳川好好休息。

鍾楚曦替他倒了杯溫水,遞過去時,他沒接穩,水杯晃了一下,溫水濺在他的病號服上。

“我幫你擦擦。”

鍾楚曦趕緊拿過紙巾,彎腰替他擦拭胸口的水漬。

她的頭發垂下來,掃過陳川的脖頸,帶來一陣癢意。

陳川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透過薄薄的布料,能看到巍峨的山峰。

鍾楚曦擦完水漬,卻沒有立刻起身:“陳川,晚上,我們加一下班。”

說完,鍾楚曦的聲音很輕,她慢慢湊近,嘴唇離他越來越近。

就在陳川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巴,準備低頭再次吻下去時,病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誰?”

鍾楚曦猛地睜開眼,慌亂地穿好衣服,站起身走到門邊。

“鍾小姐,陳先生,出事了!”

門外是黃老板的助手,神色慌張。

鍾楚曦打開門:“什麽事?”

“海關那邊傳來消息,說咱們的血玉髓要運出去,得繳納50%的稅費!”

“說是這批貨價值太高,屬於‘特殊奢侈品’,按規定要加收重稅。可咱們都清楚,這根本就是當地的官員想趁機貪汙!”

助手急得滿頭大汗。

“50%?這簡直是明搶。”

陳川皺起眉。

“可不是嘛!”

“黃老板去跟他們談了,可對方油鹽不進。”

“說要麽按規矩繳稅,要麽就扣下這批貨。”

“說是要‘重新鑒定價值’,那時候指不定要被他們訛走多少。”

助手歎了口氣

“這群人是故意的。”

“肯定是趙天成或者禿鷲幫的人打了招呼,想逼我們把貨留下。”

鍾楚曦的臉色沉了下來。

“那現在怎麽辦?”

“貨在倉庫裏放不了多久,萬一被他們找到借口查封,麻煩就大了。”

助手看著他們。

陳川沉默了片刻,開口道:“黃老板有沒有說,對方是誰在負責這件事?”

“是海關的一個司長,叫哈桑,據說跟禿鷲幫有勾結,胃口大得很。”

“哈桑……”

“他想要的,恐怕不隻是稅費。”

陳川在心裏默念這個名字。

“他是想讓我們‘孝敬’他?”

鍾楚曦明白了他的意思。

“十有八九。”

“黃老板在哪?我想跟他見一麵。”

陳川看著助手。

“黃老板在倉庫那邊守著,我這就去叫他過來。”

助手說完,匆匆離開了。

病房裏又安靜下來。

剛才的曖昧氣氛**然無存。

從哈桑的事來看,他們想安安穩穩地把貨運回國,恐怕沒那麽容易。

“小陳,你醒了就好。”

沒過多久,黃老板就來了,臉上帶著疲憊。

“黃老板,哈桑那邊,有辦法嗎?”陳川問。

黃老板歎了口氣:“難。這人油鹽不進,隻認錢和好處。我試著給了他一筆好處費,可他直接給退回來了,說‘公事公辦’,明擺著是盯上咱們這批貨了。”

“他有沒有說,除了繳稅,還有沒有別的‘解決辦法’?”

鍾楚曦問。

“倒是暗示過,說可以‘私下協商’,讓我們派個‘能做主的人’去跟他談。”

“我懷疑,他不光想要錢,可能還……”

黃老板的眼神沉了沉。

他沒說下去,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哈桑這種人,見了鍾楚曦這樣的美人,沒想法才怪。

“我去。”

鍾楚曦立刻開口。

“不行!”

陳川和黃老板同時反對。

“你去太危險了。”

“哈桑跟禿鷲幫有勾結,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

陳川看著她。

“那怎麽辦?總不能真的繳30%的稅吧?”

鍾楚曦急道:“那我們這次生意就白做了,還得倒貼錢!”

黃老板想了想:“或許,可以找個人從中斡旋。我認識一個當地的商會會長,跟哈桑有點交情,或許能幫著說上話。就是……”

“就是要花不少錢吧?”陳川接話。

“是。”

“這種人,沒有好處是不會幫忙的。”

黃老板點頭

“錢不是問題。”

“隻要能把貨運出去,花點錢沒關係。”

鍾楚曦立刻說。

“我這就去聯係商會會長。”

“你們先在醫院等著,有消息我立刻告訴你們。”

黃老板站起身。

黃老板走後,病房裏再次陷入沉默。

陳川看著窗外,心裏清楚,事情恐怕沒那麽容易解決。

哈桑敢這麽明目張膽地刁難,背後肯定有人撐腰。

說不定就是趙天成和禿鷲幫聯手設的局,想讓他們進退兩難。

“如果商會會長那邊不行呢?”

鍾楚曦忽然問。

陳川轉過頭,看著她:“那就隻能用別的辦法了。”

“別的辦法?”

“哈桑不是想讓‘能做主的人’去談嗎?”

“我去。”

陳川的眼神沉了沉

“你去?”

“你的傷……”

鍾楚曦愣住了。

“沒事,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他想要好處,我就給他‘好處’。但他要是敢耍花樣,我不介意讓他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陳川看著她。

鍾楚曦看著他眼裏的銳利,心裏忽然安定了些。

“我跟你一起去。”

鍾楚曦語氣堅定。

“不行,你留在醫院。”

“人多了反而麻煩。”

陳川搖頭。

“我不放心。”

“哈桑跟禿鷲幫有勾結,誰知道他會不會設圈套。我跟你一起去,至少能有個照應。”

鍾楚曦看著他。

陳川看著她堅持的眼神,知道拗不過她,隻好點頭:“好,但你必須聽我的,不能衝動。”

“嗯。”

鍾楚曦應著,心裏卻鬆了口氣。

她不想再像在倉庫裏那樣,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冒險。

哪怕隻是站在他身邊,她也覺得安心些。

傍晚時分,黃老板打來電話,說商會會長答應幫忙牽線,約哈桑明天上午在他的私人會所見麵,“詳談”貨物通關的事。

“會長說,哈桑這人雖然貪婪,但很愛麵子,喜歡別人捧著他。”

“明天見麵,你們盡量順著他的意思來,先把他哄高興了,再談條件。”

黃老板在電話裏叮囑。

“我知道了。”

“明天,該我們上場了。”

陳川應著,掛了電話,看向鍾楚曦。

鍾楚曦點了點頭,走到床邊,褪下裙子,露出蕾.絲內衣:“那我們今天早點加班。早明天才有精神跟他周旋。”

陳川“嗯”了一聲,把她抱到在**………

………

第二天一早,鍾楚曦臉色滿足,特意換了身剪裁得體的米白色西裝,長發利落地挽成發髻,臉上化著淡妝,既不失氣場,又透著幾分柔和。

這是她早上對著鏡子反複調整的結果,哈桑愛麵子,想必更吃這套。

陳川也換了身幹淨的襯衫,後背的傷口雖然還隱隱作痛,特別是昨晚劇烈運動,更痛了不少。

但陳川還是挺直了脊背,眼神沉靜,看不出絲毫異樣。

黃老板派來的司機早已在樓下等候。

黑色轎車低調地滑出醫院大門,朝著城外的私人會所駛去。

“緊張嗎?”

鍾楚曦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

“還好。”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陳川目視前方。

“這是哈桑的資料,他不僅貪財,還好色,尤其喜歡收集名貴手表。”

“我準備了塊百達翡麗,希望能起點作用。”

鍾楚曦笑了笑,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

“這個表怕是不夠。”

陳川接過文件,快速掃了一眼,哈桑的照片上,男人穿著筆挺的製服,手腕上戴著塊金光閃閃的表。

一看這金閃閃的表,就是愛慕虛榮,比較貪財。

“我知道。”

“這隻是敲門磚。”

“真正的籌碼,是我們手裏的貨。”

“他再貪,也不敢把事做得太絕,畢竟血玉髓的價值擺在這裏,真鬧大了,他也擔不起責任。”

鍾楚曦收起文件。

轎車駛入一片茂密的棕櫚林,盡頭是棟白色的別墅,門口站著兩個持槍保鏢,見了車牌,才放行。

會所內部裝修得極盡奢華,水晶吊燈璀璨,地毯厚實,光滑,一看就是名貴貨。

哈桑早已在客廳等候,他穿著絲綢襯衫,肚子挺得滾圓,見鍾楚曦和陳川進來,立刻起身。

“鍾小姐,陳先生,久等了。”

他的目光在鍾楚曦身上打轉,毫不掩飾其中的欲望。

“哈桑司長客氣了。”

“勞煩您特意抽出時間見麵。”

鍾楚曦伸出手,笑容得體。

哈桑握住她的手,故意捏了捏,才鬆開,轉而看向陳川:“這位就是陳先生?聽說在倉庫裏很能打。”

“隻是運氣好。”

陳川淡淡回應,沒伸手。

哈桑也不尷尬,哈哈笑了兩聲,示意他們坐下,傭人端來咖啡,他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想必兩位也知道我的來意。血玉髓屬於特殊品類,按我國規定,確實要繳納高額稅費,這也是為了維護市場秩序,希望你們能理解。”

“我們理解規矩,但30%的稅率實在太高了。”

鍾楚曦拿出準備好的手表。

哈桑的目光落在鍾楚曦推過來的百達翡麗上,玩味一笑:“鍾小姐倒是懂規矩,隻是這表……還不夠讓我‘破例’啊。”

“哈桑司長覺得,多少才夠?”

鍾楚曦心裏早有準備。

“不是多少的事。”

“我聽說陳先生身手不錯,倉庫裏一個打好幾個,很是威風。”

哈桑放下手表,身體往沙發裏陷了陷,眼神掃過陳川。

陳川沒接話,隻是平靜地看著他,知道這老狐狸必然還有後招。

果然。

哈桑拍了拍手。

下一刻。

客廳側門被推開,一個光著上身的壯漢走了進來。

男人得有一米九高,肌肉虯結如鐵塊,胸口和手臂上布滿了猙獰的疤痕,眼神很冷。

“這位是洛克。”

“職業拳手,在地下黑拳場打了三十六場,沒輸過一場。”

“而且,每場的對手,最後都沒能活著離開拳台。”

哈桑慢悠悠地介紹。

客廳裏的空氣瞬間劍拔弩張。

鍾楚曦柳眉一皺。

事情已經超出他的預料範圍之內。

“哈桑司長這是什麽意思?”

陳川聲音一冷。

“很簡單。”

“洛克要是輸了,你們的條件我都答應,稅費降到一成,今晚就讓貨通關。可要是陳先生輸了……”

“這批貨,我要五成,而且鍾小姐得留下,陪我三天。”

哈桑看著陳川,嗬嗬一笑,指了指桌上的血玉髓樣品。

“你做夢!”

“哈桑,你這是故意刁難!陳川的傷還沒好,怎麽跟他打?”

鍾楚曦猛地站起來。

“傷沒好?”

“剛才陳先生不是說‘好得差不多了’嗎?”

“還是說,他剛才是在吹牛?”

哈桑挑眉,冷笑開口。

“如果我不打呢?”

陳川按住鍾楚曦的手,示意她坐下,然後看向哈桑。

“不打?”

“那就是默認認輸了,條件照舊。”

“反正貨在我地盤上,你們也帶不走。”

哈桑攤了攤手。

洛克往前踏了一步,看向陳川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冷笑兩聲。

鍾楚曦看向陳川,眼神擔憂:“別答應他,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陳川沒有看她,隻是盯著洛克。

他能感覺到這人身上的爆發力,每一塊肌肉就如同精鐵,顯然是經過千錘百煉。

自己後背的傷還在隱隱作痛,昨晚的“加班”又牽扯了傷口。

想要打贏,有些難度。

退是肯定不能退的。

現在沒有退路。

一旦退縮。

貨保不住。

鍾楚曦也會陷入險境。

“我打。”

陳川臉色平靜。

“陳川!”

鍾楚曦急了:“你瘋了?!”

“放心。”

“我加班還沒加夠呢”

陳川轉頭看了她一眼。

“你…”

被陳川這麽一說,鍾楚曦臉色一紅,嗔怒地瞪了一眼他。

沒再說話,陳川慢慢站起身,脫下外套,露出裏麵的襯衫。

“規則很簡單,直到一方倒下,站著的人贏。”

哈桑靠在沙發上,拿起咖啡杯。

“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