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人不見了
然後它又叫了兩聲,仿佛在回應寧湛的話。
這場麵看得丁鑫和丁淼極為驚悚——王爺和一隻狗無縫對話了?!
“去看看。”寧湛將玄英丟給丁淼,外套也來不及穿,直接衝了出去。
丁鑫丁淼互看一眼,忙跟了上去。
到了飯館一看,門口早就圍著不少人了,要擠進去還真要費點功夫。
丁鑫當仁不讓衝過去,撥開人群:“讓讓,讓讓……林姑娘!”
旁邊的人被他擠的不耐煩,蹙眉道:“擠什麽擠?還什麽林姑娘?林姑娘這會早讓人給帶走了!”
“哈?!”
丁鑫愣了一下,不管不顧扒開人群,看到眼前飯館幾乎要成了廢墟,整個人都僵住了。
“挺好的一個小姑娘,怎麽就攤上這種事情了呢?”
“嗨呀,這還用說?肯定是得罪了什麽人嘛。”
“早就聽說這個小姑娘喜歡多管閑事,我看啊,是不是被什麽人給報複了?”
“說不準說不準。”
丁鑫衝進去轉了轉,裏麵被破壞的更加驚人,別說人了,怕是一隻老鼠都沒有了!
他急匆匆衝出來:“主子,林姑娘不見了!”
寧湛臉色一沉:“知道去哪了麽?”
“不知道,但周圍的人都說她可能得罪了什麽人……”
丁淼一愣:“該不會是豐家的人?”
這段時間要說得罪的人,也隻有豐家了。可是豐家被自己教訓了一頓,按理說不應該找上林扶言才對。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闖禍了,對著寧湛跪了下來:“王爺,都是屬下的錯!是屬下沒有處理好,讓林姑娘被……”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丁鑫急的團團轉:“有請罪的功夫還不如去找林姑娘!”
“……”
寧湛看著飯館前人頭攢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豐家的人在哪?”
——
林扶言醒來發現自己被關在地牢裏了。
這裏陰暗潮濕,惹得她打了個噴嚏。
“阿秋……這什麽鬼地方!”林扶言擦了擦鼻子,這五尺見方的地方,隻有上方開了一小扇窗戶,昏暗的燈光透進來,勉勉強強能看清周圍的環境。
林扶言搓了搓肩膀,打量了一番之後,抓著欄杆喊了兩聲:“喂!有人嗎?”
聲音變成看回聲,回**在地牢裏,顯得格外空曠。
“那個嚴小姐是有毒麽?”林扶言看著身後隻有一團稻草的地方,隻能坐下來,撐著下巴歎氣:“我又沒招她,沒惹她,幹嘛把我關起來?我冤不冤枉?”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林扶言因為後腦上的傷勢有些昏昏欲睡,一摸額頭,好家夥,大概是傷口發炎開始發燒了。
本來傷口就沒好,加上發炎又發燒,很容易出大事的。
林扶言又扯著最後的力氣喊了起來:“有人嗎?我要死啦!”
“聲音這麽中氣十足,這是要死的樣子麽?”嚴世棠的聲音傳了過來。
沒多會,她站在了欄杆前。
“嚴小姐,你把我關起來做什麽?”林扶言摸著後腦勺道:“我沒招你。”
“沒招我?”嚴世棠冷笑。
她看著林扶言平坦的小肚子,嫉妒心都快把她捏碎了:“你誠然沒招我。但你招惹的是個不該招惹的人!”
說完,有人打開了牢門,兩個老婆子鑽了進來。
兩個人手裏都拿著一碗濃稠的湯汁,散發著惡心的味道。
“給我灌下去。”嚴世棠一聲令下,兩個老婆子立刻上前摁住了林扶言。
因為全身發熱,林扶言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們把湯碗送到自己嘴邊。
一個人壓著自己,另外一個人掰開自己的嘴巴,將湯汁灌了進去。
“咳咳咳——”林扶言被嗆的眼淚水直流,一碗下去又是一碗,老婆子立刻收手,站到一邊去了。
林扶言順了一口氣,砸了砸嘴,眼睛一亮。
“挺好喝的啊,再來一碗?”林扶言的確有些渴了,還有點餓……
眾人一愣,尤其是老婆子,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碗。
搞錯了?
嚴世棠回過神,冷笑道:“你知道你剛剛喝的是什麽麽?”
“啥?”
“打胎藥。”嚴世棠見林扶言還是一臉不知所謂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好喝就讓你多喝幾碗!要知道這個東西喝下去,輕則落胎,重則讓你腸穿肚爛!”
林扶言愣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摸著自己的小肚子……這就是電視劇裏那種惡毒女配必備的打胎藥?
不過邪了門了,自己喝完之後一點疼痛的反應都沒有,反而小肚子暖暖的。
而且她清楚地品嚐出了那裏麵有紅糖,紅糖對於女子可是有益處的。其他也有幾味中藥,雖然林扶言辨認不出來,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東西對自己也沒什麽害處。
“……”這打胎藥跟鬧著玩似的。
林扶言回過神:“誰告訴你我懷孕了?”
“……”嚴世棠一怔,那王爺手下的暗衛可不是吃素的,他們查出來的情報一般都不會有假!
“你還想嘴硬?好……我就讓你在這裏等死!我們走!”嚴世棠一想到林扶言等會要疼的打滾,老婆子還說打胎藥喝下去會流血什麽的,就全身惡寒不想看。
既然已經喝了兩碗,她肚子裏的孽種肯定留不下來,既然這樣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於是嚴世棠放放心心帶著離開了,留下一臉淩亂的林扶言。
看樣子電視劇裏的橋段都不能全信啊……林扶言無奈地摸了摸肚子。
這感覺她倒是熟悉。
五分鍾之後,林扶言啞然失笑。熟悉的感覺來了,果然……懷孕什麽的是一場誤會,她就是葵水遲了。
仔細想想,這段時間她又是顛簸又是遷徙的,中間還要賺錢養寧湛和他兩個跟班,根本就沒怎麽好好休息過。
葵水推遲也在情理之中,反倒是自己,不但小題大做,好像還有點自作多情了。
隻是在這種環境下來了葵水,實在是太不衛生了。林扶言皺了皺眉,拉緊了衣服靠牆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外麵忽然傳來兵荒馬亂的聲音,好像有人在外麵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