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皇陵遇刺
“祭品?”
寧湛啞然,這才想起來,這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這個……”
“讓開。”
看他這表情,林扶言就知道他想說什麽,她無奈的搖了搖頭,隨便洗漱了一番,就三步並作兩步的朝門外走了過去。
隻用了半個時辰,她就做出了一堆像模像樣的祭品。
其中還包括青團!
不過,她沒有找到艾草,所以她的青團是用蔬菜汁做的。
她將所有祭品都放到食盒裏麵後,寧湛才施施然的從門外走了進來:“馬車已經備好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你這個不孝子。”
林扶言白了他一眼,想去提食盒。
但寧湛卻先她一步,將食盒接了過去。
林扶言這才發現,他手上的水泡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你是怪物嗎?恢複能力這麽強?我的手還紅著呢。”
“嗯,我受了傷,恢複起來比你快,所以以後你別受傷,一遇到危險,就躲到我身後。”
寧湛一手拿著食盒,一手拉著林扶言的手,不緊不慢的朝王府外麵走了過去。
陽光將他們兩個人的影子拉的很長。
……
皇後的墓地在城外的皇陵,他們早上出門,天快黑了才到目的地。
見到皇後墓碑的時候,天邊鋪滿了火燒雲。
“母後,湛兒來看你了。”
寧湛無心欣賞瑰麗的雲彩,眸底翻湧著濃烈的悲傷和仇恨。
“很抱歉,到現在我還沒有查到害死你的人是誰,但是我不會放棄的,總有一天,我會讓所有傷害過我們的人,為他們做的事付出代價。”
“對了,我帶了個姑娘來看你,她是我認定的妻子,她很好,你一定會喜歡她的。”
“扶言拜見皇後娘娘。”
林扶言跪到地上,恭恭敬敬的給皇後上了三炷香,表情認真且嚴肅。
“我會替你照顧寧湛的,我們一定會幸福的,希望你能保佑我,讓我掙脫天道的束縛,永遠留在這裏。”
永遠?
這個詞真美好。
寧湛抬手摟住了了林扶言的腰:“天色不早了,我們……”
“拿命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十幾個黑衣蒙麵人提著各種武器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你們是誰的人?”
寧湛目光一凝,拉著林扶言站直了身子。
那些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一起對他發起了進攻。
“殿下,林姑娘,你們快走。”
看到這一幕,隱藏在暗處的丁淼和丁鑫現出了身形。
他們的動作已經跟快了,但是那些黑衣人的動作更快,眨眼間他們就到了寧湛二人身前。
“去死吧!”
所有黑衣人一起舉起就利刃,然後……然後他們就一起捂著眼睛哀嚎了起來。
出手的不是寧湛,而是林扶言。
她從她隨身攜帶的荷包裏麵拿了一把紅色的粉末出來,對著那群黑衣人散了過去。
與此同時,她拉著寧湛往後退了幾步。
等寧湛,丁淼還有丁鑫回過神來,十幾個黑衣蒙麵人全部都失去了戰鬥能力。
“阿啾……”
丁淼打了個噴嚏,瘋狂流淚:“林姑娘,你也太狠了,你怎麽隨身帶著辣椒麵啊?”
“沒辦法,總是有地痞騷擾我,我得備點東西防身啊。”
林扶言聳了聳肩,表示她不想害人,隻想自保。
此時,皇陵的守陵軍才慌慌張張的朝他們這邊跑了過來。
“末將吳涵拜見太子殿下,拜見永和縣主,末將救駕來遲,請太子殿下恕罪。”
一個身穿黑色鎧甲的跟跪到寧湛麵前,恭恭敬敬的給他行了個大禮。
寧湛冷笑出聲,淡淡道:“吳將軍,你來的可真是時候。”
此話嘲諷意味十足,吳涵呼吸一滯,跪伏在地上,不敢跟他對視。
他是個無足輕重的人,寧湛不欲跟他糾纏不清,又教訓了他幾句之後,就把視線挪到了丁淼二人身上:“把那些刺客全部杖斃,一個不留。”
全殺了?!
聽到他這話,別說其他人,連跟了他多年的丁淼兩兄弟都懵了。
“不用留活口嗎?”
“想殺本旺達人是誰,你們心裏沒譜嗎?既然知道仇人是誰,那留活口做什麽?”
有道理!
丁淼二人對視了一眼,獰笑著朝那十幾個刺客走了過去。
寧湛麵如寒霜,拉著林扶言大步流星的朝皇陵外麵走了過去。
到了這時候林扶言才勉強回過神來:“寧湛,你不是說,今晚我們要留在皇陵過夜,明天再回京城嗎?”
“這裏不安全,皇陵的守軍是悅貴妃他們的人,我們得盡快回京城。”
寧湛一邊抱著林扶言上馬車,一邊安撫她:“你別害怕,我們會沒事的。”
有他在,她一點都不怕。
但是……
林扶言推開馬車的車窗,憂心忡忡的歎了口氣:“守陵人都是悅貴妃的人,他們會不會破壞皇後娘娘的墓碑啊?”
這種時候,她還有心情惦記他母後?
寧湛沒想到林扶言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心頭的寒冰瞬間化成了一汪春水。
“那些人不敢碰我母後的墓碑,我們先回京城吧,到了家以後,從長計議。”
目前來看,隻能這樣了。
林扶言心煩意亂的點了點頭。
天色漸暗,夜路難行,他們回到瑞王府的時候,天空已經開始泛起魚肚白了。
是的,他們趕了一夜的路。
得虧寧湛是太子,再晚也能進城,不然他們到家的時間會更晚。
一進門,他們就被趙管家攔住了。
“太子殿下,林姑娘,你們可算是回來的,快去前廳,皇上在那裏等了你們一夜。”
皇上來了?
林扶言和寧湛對視了一眼,強忍著疲憊,朝前廳的方向走了過去。
果不其然,此時皇上就端坐在前廳的主位上。
“兒臣拜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寧湛和林扶言齊齊下拜。
皇上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他們麵前,親自將他們兩個扶了起來:“朕聽聞你們在皇陵遭到了刺殺,怎麽樣?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原來……他遇刺的時候,他是能收到情報的啊?
那過去十幾年,他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