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多艱:錯救男頻大反派

第45章 混蛋渣男

得到滿意的答案,林扶言故意說了一句:“淮城人傑地靈,沒準還能有神跡呢?”

“神跡?我看神經還差不多。”周大嫂笑著啐了一口:“你也是,那種事情隨意聽聽就行了,千萬別放在心上,沒意思。”

說完,捧著碗美滋滋地走了。

“你倒是好心腸。”寧湛走來,冷聲道:“剛做好的菜,我一口沒吃到,被你送出去了。”

“人家幫了我這麽大的忙,總歸是要回報的。”林扶言道:“而且我給你留了好多!”

說完,跑到廚房,直接捧了一個鍋出來。

但數量上的碾壓,還是無法消除寧湛心中的不滿:“以後不準這樣。”

“嗚——”

這人未免太霸道了。

一頓飯畢,林扶言擦擦手:“我下午有點事情要出去,你一個人在家乖乖噠。”

“去做什麽?”寧湛蹙眉。

林扶言笑的有些窘迫:“我,我無聊出去轉轉,然後買點菜回來。不然明天怎麽開張。”

寧湛不信任地挑眉。

“誒呀,我說的是真的。”林扶言起身,擦了擦手:“你別這樣看我,我又不是出去做壞事!”

說完,跑到側室換了一身衣服:“碗筷就放那,我回來洗!”

然後一溜煙跑了。

丁鑫丁淼被那紅燒肉的香味早就熏的口水直流,就等著林扶言出門。誰知剛剛從窗戶跳進來,寧湛道:“跟著她。”

“王爺……”

他們兩天沒吃到香噴噴的飯菜了!

寧湛眼風剛剛過來,丁鑫丁淼又跳了出去。

這悲催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一路上,林扶言打聽著來到了縣令府。

剛剛在家裏不好表現出來,可林扶言還是覺得不解氣。

她一晚上的勞動成果,金手指開了關關了開,差點沒把自己折騰死。

功勞就被黃鶯給搶了?!

她倒是要好好問問,憑啥?!

“開門!”林扶言上前拍著緊閉的縣令府大門,大聲道:“開門!”

“誰啊。”

小廝懶洋洋走來,打開一條門縫:“你誰?”

“林扶言!你把黃鶯叫出來!我有事要問她!”

見眼前的女子如此凶神惡煞,小廝當然不敢開門,嗬斥道:“走走走,你算個什麽東西,還想見我們家小姐!再不走,我可叫人把你打出去了!”

“我門還沒進呢,你憑什麽打我出去?”林扶言冷冷道:“讓黃鶯出來!”

這聲音引起了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

見是林小娘子,眾人駐足,想看看小娘子是要做什麽。

“你當我家小姐是什麽?你說見就見啊?”小廝嗬斥:“我真喊人了!來人呀!有人鬧事啦!”

頓時,四五個手拿棍棒的家丁不知道從哪躥了出來。

林扶言道:“我倒是想問問你們家那個所謂的小姐,憑什麽說城北外的麥子是她種的!”

小廝一愣。

“她要是自己種的出來,我把腦袋摘下來給她當球踢!”

林扶言的話也說中了路人的心思,眾人紛紛點頭符合:“是呀是呀,我也不信黃小姐能種糧食。”

“真有那麽大的本事,咱們也不至於三年挨一次餓了。”

“別不是偷偷種了之後抬高價格再賣?以前可能沒人注意,這次是不是小娘子發現了,所以瞞不住了就說了出來?”

“嗨呀,縣令一家子可種不出來。”

圍觀的人七嘴八舌議論開來,讓小廝好生為難。

這種事情他怎麽知道?

“你,你不要亂說。這個事情,我……”

家丁怒氣衝衝上前,手中的棒子剛要揚起來,就感覺虎口一疼——有什麽東西重重打開了棒子,震的他們立即脫手。

暗處的丁鑫丁淼一人手裏捧著一堆石子,誰敢靠近林扶言,誰就等著吃石子吧!

然而下一秒,郝文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出來,拉著林扶言就走。

丁鑫丁淼停了手,蹙眉。

周圍的百姓太多了,郝文才又在包圍圈內,很難打到他。

“你放手,你誰啊?”林扶言愣了一下,一直被扯出縣令府範圍,才狠狠甩開手:“你幹嘛?”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萬一縣令發火把你綁起來怎麽辦?”郝文才板著臉訓斥:“一個女子,如此拋頭露麵在縣令府前鬧,成何體統?”

林扶言被這麽一訓斥,好笑道:“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兩句話可以解決大部分的事情?”

“什麽?”

“關你屁事和關我屁事?”

林扶言本就對郝文才的印象不大好,結果郝文才還出來給自己解圍——明麵上是解圍,實際上是多管閑事!

“你,你這女子!”

郝文才被她這粗鄙的語言氣的說不出話來。

但是別說,林扶言這生氣時俏生生地模樣,還真別有一番風味。

他壓下心頭的怒火:“我這次找你來是要跟你好好說清楚。”

“哈?”

難不成郝文才是要為黃鶯出頭?

“我跟你不合適。”郝文才沉聲道:“我喜歡的是鶯妹,不是你。”

“……”

還是那句話:關她屁事啊?!

來自己麵前表忠心是不是有點問題?

“而且你也有夫君了,做女人要守婦道。”郝文才一本正經道:“就算你再怎麽喜歡我,也得和你夫君和離之後再說。當然了,你想嫁給我也不是不行。但我家家風嚴謹,你嫁進來也隻能做妾。”

林扶言心中一萬匹那個啥馬呼嘯而過。

“就算做妾,也隻是最低等的妾罷了。”郝文才覺得自己說的頭頭是道,“一切都要聽大夫人的話,知道麽?”

這話說著說著,怎麽像自己已經嫁進郝文家裏去了?

見林扶言不說話,表情陰沉,還以為她不肯做妾,郝文才道:“你想扶正也不是不可能,不過這個可能性非常小,你還是省省,把心思放在怎麽服侍好我之上。”

“……”林扶言無語。

“知道了麽?”郝文才抬起手,準備摸摸林扶言那吹彈可破的小臉上,誰知下一秒,他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

林扶言直接掰住了他的食指,聽到了“哢噠——”一聲。

雖然論力量,她不及男子,不過論掰手指,她可不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