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閑生事惹人嫌

第40章百怪千奇冷眼過

阿彪的任務是帶著梅昒麗四處走走看看,幫她了解格萊美樂一些基本情況。自打他見了梅昒麗那一眼後,他的魂已然被她勾去。兩人並排而行,走著走著阿彪的身體有意無意操操她的肩膀,碰碰她的手,就像開碰碰車一樣無意中撞上一樣,即便刹那間的接觸也能給他帶來甜甜的憧憬。隻見他眼放光,臉現興奮,話也忒多,也特仔細周到。

俄羅斯諺語:“憑烙印識出駿馬,憑眼神猜出戀愛中少年。”

阿彪領著梅昒麗東轉西逛的把格萊美樂幾乎都看遍了,把他知道的情況傾囊告訴了她,最後來到迪仕高廣場。當梅昒麗跨進門那一刻,巨大的聲浪如排山倒海衝擊她的耳鼓,高頻、中頻、低頻聲波相互攪在一起,螺旋體受到聲浪的刺激而產生興奮。在混雜的音浪中,還依稀分辨的出鋼琴(Piano)貝司(Bass)架子鼓(Drum)薩克斯(Saxophone)小號(Trumpet)長號(Trombone)單簧管(Clarinet)等演奏樂器聲來。

再走進去,隻見煙霧彌漫,煙草味、威士忌、啤酒等味混合充滿了整個舞廳,巨大的電子屏幕閃動跳躍著一群狂歌勁舞歌手和伴舞的身影,紅男綠女在舞池中,伴隨著野人DISD爵士樂送胯扭腰的眼花繚亂蹦迪,絢爛多彩的旋轉七彩燈恣意的炫耀它得斑斕。

年輕人喜歡“爵士樂”,在於它富有**浪漫,喧嘩中達到無我忘我的精神境界。“爵士”像每年七月四日放煙火、感恩節吃火雞一樣,是地地道道美國玩意。然而“爵士”這個字到底是什麽意思?從何而來?眾說紛紜,就連美國人自己都鬧不清楚。

有人說Jazz是由Chaz演變而來,而Chaz一字則是Charles的誤讀。有人說,本世紀初,在密西西比洲的威克斯堡城(Vicksberg)某小樂隊中有一個叫查爾斯-華盛頓(CharlesWashington)的鼓手,鼓風極健,名噪一時;每當演奏徐緩時,樂隊隊員和聽眾一起大喊他的名字:(爵士!Chaz!)來激發演奏者的**,今天的Jazz一詞,可能就是由此而來。

阿彪扭頭貼近梅昒麗說:“梅助理,這地魚龍混雜,啥角色都有。你看這桌那個女的,隻點了一杯雞尾酒,她是想找一夜情。”

“喔,是這樣呀!”梅昒麗訝然支吾了一句。

阿彪繼續向前走,看到另一個西洋景掩不住的說:“你看這桌的尖兒(漂亮的男生)右手小指帶著戒指,火機壓在中華煙盒下,又擺那麽多檸檬果汁,這是鴨子的暗語。”

“是嘛。”梅昒麗扭頭睨了一眼,隻見鴨子悠然的坐在那抽著煙,似乎很有耐心的樣子。

阿彪又見一個希奇,興致盎然的介紹道:“你再看這位食指帶著戒指,不戴項鏈,群裝的尖果(漂亮的女孩)桌上點的是二鍋頭,表明她上班,正等待客人的邀約嘞。”

“噢,這裏麵道道還真不少嘞。”梅昒麗略表現出一點興趣。

阿彪見了,心裏**出一點自豪感來,更加來勁給她講道:“你再看這位,中指帶著戒指,身穿鬆垮服飾運動鞋,點的是百加得水銳啤酒,他是賣那個的。”他做了個搖頭的動作

“哎,你怎麽能容許他們在這販賣這些東西嘞。”梅昒麗扭頭斜看了他一眼,表情嚴肅的責問他。

阿彪見這小妞蠻有個性的,慌忙辯解地說:“咳,他坐在這兒,隻是顯示他能弄到那玩意,他們從不在此交易,貨也不帶在身上,牽上線後一般都到背圪落或外麵交易,你沒有真憑實據,怎麽趕他走哇。”

梅昒麗心想也是,倒也沒再追問下去,她隻在人堆裏穿來擋去的向前走。喧嘩中,見一大群年輕人在那如癡如醉搖頭晃腦舞動,女孩子的長發左右甩擺,她們似乎忘卻塵世的一切煩惱,忘情的享樂這片刻**。

阿彪孔武有力的緊跟她在身後,全力的保護她的安全。他興致不減的對她說:“你看那個男的,把一盒煙放在桌麵上,抽出兩根來,隻露出煙嘴,打火機放在煙盒上麵。意喻:是否有MM今夜為我點火。如果有MM過來,感興趣的話就抽出其中一根,MM自會抽出另一根,然後為他點火。如不感興趣就把2根香煙推回煙盒中,然後把煙盒豎起。如果是女士,則點一杯熱咖啡,然後把糖包放在咖啡旁邊,用咖啡勺不停來回攪拌。如果有哪位GG過來,感興趣的話,就撕開糖包,把糖倒進去。最後如果開始喝咖啡,就表示接受。如不感興趣,繼續攪拌咖啡。”

還有我們這裏的啤酒瓶子都很賣錢的,假酒販子把酒瓶子買回去,用很一般的啤酒,添加“氣泡穩定劑(可避免啤酒產生大量泡沫而影響灌裝)和“D-異抗壞血酸納(保鮮劑,能防止啤酒變混濁。)”後,重新進行灌裝再賣到小酒吧裏去。阿彪的嘴呱呱不停的跟梅昒麗說著千奇百怪的事情。

四眼田雞正舉杯交腕的和阿嬌喝著占邊威士忌加雪碧的酒,不經意間抬眼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他驚訝的朝梅昒麗直“哎哎”的叫。

“誰呀,莫明其妙,看你激動地樣?”阿嬌嗔了他一眼莫名的問他,眼睛朝前看去,隻見一個漂亮女孩和尾隨其後一個男人,她不認識。

“噢,我見到前麵那個女的,好像是我家原來的保姆。”四眼田雞一邊兒答一邊兒死死的盯著前麵看,見她穿著打扮非常時髦,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像她,可怎麽也不敢相信她這麽快就發財了,而且身後還跟著一個有款有形的男人,比他還拽。他時而搖搖頭,時而否定這不可能,莫非這世上真有如此相像的人,造物主真會捉弄人。

“咳,不就是個保姆嘛,不就是你日思夜想的梅什麽的。你看她那樣,怎麽會是保姆嘞,別做夢了。”阿嬌一臉不快嗆嗆的說,話中帶有不屑一顧的味道,還夾雜著一絲酸楚。

四眼田雞用懷疑口吻的問道:“嗨,你咋知道她的名字的。”

“還說嘞,你在我那睡覺時,夢裏還常念叨這個人。我都不明白了,一個保姆就把迷成這個樣,還有出息樣沒。”阿嬌兩眼瞪著,腮幫子鼓著,臉拉的跟驢臉似的,忿忿的數叨他一頓。

“咳,你不知道哇,自打她走後,我家就沒消停過,兒子天天吵著要找她,老婆天天怪我,說我弄了個狐狸精到家,把兒子的魂給勾去了,天天找我扯皮拉筋的,害得我都不敢進家門。”四眼田雞倒苦水似的,把他一肚子的憋悶都說出來了。其實他隻說了一半,另一半還藏著掖著沒敢說出口,他心裏何尚沒有那個念頭呀。整天梅昒麗音影揮之不去,就像鬼上身一樣,攪得他寢食難安。

“哼,裝你個大頭蒜,不是個東西,活該。”阿嬌摔咧子(發脾氣)的朝他嘟囔幾句,端起酒猛抽了一口。

李疤子摟著小妞兒和幾個亂仔在包間搬山(喝酒),他一邊親吻一邊說:“媽媽的,昨晚上麻桌兒不順把,就不開胡,都是你。”

小妞兒鬼臉怪樣的說:“哎,怎麽賴我嘞?”

“黴氣。”李疤子擰了她一把臉蛋兒,舉起酒杯正要喝,恰巧梅昒麗迎麵朝他麵前走過,他見了一下子愣住了,兩眼瞪著她看,嘴裏不由自主地冒出話來:“咦,這尖果的盤兒好亮呀!”

小妞兒見他饞貓的樣,氣嘟嘟的說:“去你的。”小身兒一撅,掙脫開他,端起啤酒揚著脖兒咕嘟咕嘟一氣把一杯酒給喝了。

李疤子是這片混混,人長的不怎麽的,瘦長臉,細條個,頭骨凹凸坑窪,兩眼窩不齊整,凶巴巴樣,手脖子上刺有蠍子,身板像個幺雞。但他打起架來從不要命,出手狠,被他打傷打殘的人不老少,曾幾進宮,臉上被砍了大疤瘌,從此道上的人都管他叫李疤子,他也樂得見,因為這是他稱霸一方的標記。

意大利犯罪學家龍勃羅梭認為:“天生犯罪人的頭骨比普通人的大或小,頭蓋骨的縫合部位多凹凸,額部多數小而狹窄,眼睛窩或兩耳高低不同,大小也不一樣,眼瞼下垂、充血,斜眼。盜竊者多有彎曲鼻、獅子鼻。殺人者的鼻子大多像食肉動物的鼻子。殺人者或婦女犯罪者,嘴唇多數厚而突出。犯欺詐罪的人,嘴唇多數薄而且為直線形,上嘴唇多有缺裂;男子少胡子,女子多毛,年輕有白發或禿頭,頭發叢生於額部,肋骨數比一般人多或少;兩手側平舉時左右兩端距離比較長,等等70餘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