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閑生事惹人嫌

第45章迷心竅半夜偷襲

“哼,你們男人心最狠了。聽勞布仕說,勞燕為你人心力交瘁,難道你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不信。”女人心裏最擱不住事,心裏知道了蕭天鵬以前的那點兒陳年舊賬,非要弄個明白才能安身。男人把事揣在心裏,女人把事挑在嘴上,而且還不過夜,否則油煎火燎似的難受。

“時間不早,我們今晚不說這個事行嗎?”蕭天鵬把手臂從她粉頸香脖抽出來,翻轉側身不理她了。勞燕的音容笑貌在他腦海裏轉悠開來,想了多長時間他不知道,迷迷糊糊勞燕的影子淡化了,消弭了,沉睡中翩然進入夢鄉,開始新的幻化般的夢生活。

“哼,說到你痛處,你就不說了。”張麗娜也氣嘟嘟側過身,背對背的生起無根氣去了。思來想去觸動了興奮神經反而睡不著了,腦子開了花,滿腦子臆想他跟勞燕這個樣,那個樣,千般萬種想個透也沒想出個頭緒來,迷迷懵懵淺睡下來。即使睡了,夢姐姐也沒放過她,死纏活拉把勞燕跟她扯到一塊。

梅昒麗近段時間以來,一直是上午讀書學習,練習化妝或模仿,下午跟張麗娜到格萊美樂學習經營管理。每天讀《英語》、學《周易》、《五行八卦》、《陽宅八卦》、《陰宅全書》、《諸葛武侯巧連神書》、《推背圖》、《麻衣相法大全》、《黃帝內經》、《道德經》、《心經》等書籍,滿腦子的陰陽,一頭霧水的整不明白。突然,一連幾天梅昒麗從格萊美樂消失了。

古希臘哲學家蘇格拉底說:“如果心靈是支配者,那麽心靈就把一切都支配得最好,並把每一特殊事情都安排在最好的地位。”能夠搶占這最好地位的人,非傾心吐膽的美女莫屬。

阿彪這兩天沒見著梅昒麗,心裏跟貓抓似的不安,他也不曉得這是咋回事,恐怕是上天有意派梅昒麗來在懲罰他。自從他見到梅昒麗那一刻起,她不僅占據了他心靈中了最好地位,而且成了他心靈的支配者。

阿龍從張麗娜辦公室出來遇見阿彪,見他魂不守舍樣就驚疑的問道:“阿彪,這幾天怎麽瘦了,做啥虧心事了?”

阿彪如遇救星一樣,急忙把阿龍扯到一邊,急切切的問:“龍哥,跟我說說,梅助理上哪兒去了,這幾天怎麽老沒見著她呢?”

“咳,不是我說你,鬼迷心竅。她是你想的嘛,趁早收回念頭,還來得及,別到時候死了還不知咋死的。”阿龍長歎一口氣,苦心相勸。

“哎,龍哥,我就搞不明不白了,我喜歡她有啥錯。跟你說,想一個人咋這麽苦呀!睜眼閉眼滿腦子都是她,趕都趕不走,人都快想瘋了。”阿彪有點不服氣,愁眉不展跟阿龍道出他的苦楚。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你就是不聽,滿腦子糨糊。跟你明說了吧,梅姑娘第一次來,張總就看出你的心思,她特別囑咐我,讓你自重些,別打她主意,她有人了。”阿龍見他迷了心竅,不願看到自己的生死兄弟趟混水,幹脆把話挑明了,讓他死了這個要命的念頭。

阿彪一聽這話心裏受到衝擊,腦子轟然一黑隨即空白,眼睛翻白,轉即困惑搶白的說:“啥,她有人了,不會吧?”

阿龍拍拍他的肩關切的說:“兄弟,哥們能騙你嘛。”

“他是誰,敢跟我爭,告訴我,我非捅死他不可。”阿彪脖頸梗梗,青筋筋直暴,拳頭緊握,指節捏的嘎叭嘎叭的響,憤憤地像一頭獵豹,隨時向情敵發動攻擊,一口撕裂對手。

“咳,告訴你也沒有用,人家說咱兩合在一塊也不是他的對手。”阿龍對張麗娜蔑視他倆的話,還一直耿耿於懷嘞。要說論經營賺錢的事,不如蕭天鵬他服撮。可要論耍槍舞棒,看他繡花枕頭樣,麵子好看,瓤內敗絮,他還真不服。一個堂堂三角洲突擊隊員還幹不過一白麵書生,那不叫天下蒼生笑掉大牙不可。

“誰他媽的如此囂張,敢小瞧咱哥倆,咱還有臉在這地麵混嘛。龍哥,你忍得住,我可忍不住。不行咱倆今晚去會會他,看他長的是啥三頭六臂。”這火阿龍算是給點著,他也想露身手,也讓張麗娜大小姐知道他們不是吃幹飯的,還有些本領。

“蕭天鵬,你敢嗎?”阿龍挑逗的反問阿彪,更像在火上澆油似的。

“原來是他呀。霸了張總還不夠,還占著梅姑娘,胃口倒不小哇。他姥姥的,怎麽這好事都讓他給占盡了,連饃饃渣都不留點,也太霸道了吧。”阿彪不敢相信,張麗娜那可是眼裏不揉沙子的主,悍女人一個,誰敢招惹她呀。即便蕭天鵬有那個能耐,張麗娜還不跟梅昒麗玩命不可,阿彪搖搖頭,一千個否定在心裏亂撞,一副忿忿不平的樣。

“不信吧,這可是張總親口對我說的,那還能有假呀。怎麽樣,還敢修理他嗎?”阿龍在測試他的膽量,故意用小看他的口吻刺激他。

“那有啥不敢的,看在張總麵,算他走狗屎運,我們不傷他,嚇唬嚇唬總可以吧?”阿彪一聽是蕭天鵬,這話也沒剛才那麽硬氣了,蕭天鵬可是她心肝寶貝,為了他,她跟她老爹都鬧翻了,一賭氣跑到這跟蕭天鵬不明不白過到一塊。惹了他,怕張麗娜翻臉,捅到她老爺子那去,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阿龍很仗義的說:“你要有那個膽,哥們就你陪你去淌一趟渾水,我倒要見識見識。”

阿彪感激萬分的說:“還是你夠哥們,誰叫他小瞧了咱哥們來的,不拿出點雷霆手段,秀秀我們的功夫,還真讓他把咱看扁了不是。”

“自家生死兄弟,誰跟誰呀。走,在這說話不方便,下去到酒吧喝兩杯,好好籌劃籌劃。”說完他倆興衝衝的朝酒吧間走去。

夜裏淩晨二點,喧囂的城市終於寂靜下來,馬路上有幾輛的士車在茫然中兜圈子。這時,罕有一輛黑色奧迪疾駛而過。車子轉過幾道彎,駛進胡同口開始慢了下,它一聳一晃朝前開,胡同裏黑黢黢,車前燈晃晃的,車子走過一個四合院五十米遠停了來。

兩人迅捷的跳下車,走到車尾打開後備箱,把裏麵的旅行包往外拽拽,嘩的一聲拉開拉鏈,兩人迅速拿出黑色頭套戴上,穿上黑色緊身戰鬥服,換上軟底鞋,關上後備箱,直起腰相互含笑的對望一眼,四隻炯炯有神的眼睛相互傳遞鼓勵信息。接著兩人右手相握,拇指相摁,隨即鬆開做了個了V字,轉身踮著腳飛速朝前跑。兩人來到四合院山牆根停了下來,一個貼牆貼耳聽聽院內動靜,一個四下觀望,保持相互嫻熟配合的戰鬥姿態。

他們各自做了個手勢,表示無異常,準備戰鬥。隻見一個轉身背對牆半蹬,兩手交疊相握。另一人踮腳後退幾步,一個迅猛助跑,一腳飛跨,踩在那人手上,那人順勢往上猛地一送,他就借力嗖的飛上房脊迅速蹲下,順手扔下軟繩,屋下的人借助繩子三步就一躍上去。先上去的家夥掏出一個長條方盒的東西,順手拉展開來,放到眼眶往下望。原來他拿的是縮式微型熱紅外望遠鏡,外形就像個普通長方盒,剛上來的人則躬身負責警戒。

望遠鏡下,泛灰綠色院內寂靜無聲,鏡頭從前開始搜索,逐步向後院伸展,突然停了下來,正中房內發現兩個緊貼在一起的紅色熱源點,偏房發現一個熱源點。他收起望遠鏡,做了個手勢表明找到了,接著又做了手勢,意思接近目標。兩人躬著身輕手輕腳朝後院正房躥去。

蕭天鵬和張麗娜正睡的香,忽然蜂鳴器嘰嘰的響了起來。蕭天鵬皺著眉頭,虛眯著眼看了一眼監視器,恍惚中看到有兩個特殊裝束的不速之客向他這邊移動,從他們的裝束來判斷,這兩人絕不是一般地毛賊,肯定是受過特殊訓練的專業殺手,再細看他就明白了。他用手推了推張麗娜說:“醒醒,來賊了。”

張麗娜不耐煩身子忸忸,嘟著嘴說;“嗯,別鬧,瞌睡死了。”

蕭天鵬又推推她說:“起來,賊進屋了。”

“啊,什麽,家裏進賊了。”張麗娜應激反應的一骨碌坐起來,抻手從枕頭下摸出X27泰瑟槍,眯瞪的問道:“在哪兒?”

蕭天鵬用手指著監視儀屏幕說:“你看,西屋房頂上,正朝這躥來,像不像你那兩個傻蛋保鏢?”

“我看不出,你把微光儀調大點。”張麗娜瞪大眼睛看,隻見兩個渾身上下裹的嚴嚴實實,隻露出兩隻炯炯眼孔,正朝這邊奔來。

“你看他倆的身手,不像國內人,是典型的美國特種兵行動動作,注意協同配合。”蕭天鵬解釋給她聽。

“噢,我隻是說說,他們還當真了,不服氣,來試試你的本事來了,這不是自找黴頭嘛。哎,別傷著他們。”張麗娜關切的回頭看著他,見他胸有成竹的樣,知道不用替蕭天鵬擔心,隻是為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撞的小夥子憂心,就囑托他別出手太重,傷了阿彪阿龍他們,以後不太好向老爺子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