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理寺,開局還王妃清白

第100章 突兀的善意

昨晚把何青青壓榨的太狠了。

秦羽決定今晚放她一馬。

但晚上的樂子不能少。

秦羽心一橫,幹脆將薑欣悅和小翠兩人都叫到房間,猶豫了一下又將尤秋蟬也叫到了房間。

一夜風流自不需多言。

秦羽很享受這種驕奢**逸的生活,心裏想著過完年了再找個婢女,畢竟同一道菜吃久了會膩。

從一而終那種想法隻能存在於前世,來到這個世界要是還有那種想法,那就真是傻逼了。

早上用膳的時候,秦羽注意到薑青山的臉色很不好看,顯然對他讓其妹妹和另外兩女一起伺候自己有些不滿。

想到自薑青山來到自己府上以後過的那種和尚般的生活,秦羽突然覺得他也挺可憐的。

不對。

不是可憐,是太固執了。

他又不缺銀子,為什麽不去找女人?

為了保護自己,薑青山的房間就在自己隔壁,每天聽自己這邊哼哼哈嘿的戰鬥聲音,他竟然能忍得住?

真是個人才啊!

想到這裏,秦羽試探著問道:“青山,你到現在不會……”

他本來是想說“還是個處男”這樣的話的,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比較委婉的問道:“你到現在不會還沒有過一個女子吧?”

薑青山白了他一眼:“要你管?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一天到晚心裏想的都是女人?”

“那就是沒有了。”

秦羽歎了口氣,心想得安排一下讓薑青山體驗當一個真正男人的快樂,激發他的欲望。

萬一看上其他那個女子,成了家,那就不會離開京城去流浪四方,隻能在自己身邊老老實實幹活賺銀子。

吃飽喝足秦羽趕往皇宮。

他一如既往沒有舔著臉貼上去跟任何官員搭話,也沒有什麽官員上來跟他搭話。

秦羽現在官階是正六品。

按說沒有資格參加朝會。

來了也隻能站在最後麵,靠近議政殿大門的位置,深冬的冷風呼呼的吹著,著實有些凍人。

秦羽來到柱子後麵避風,心想自己人緣真是差啊,還真就成了一個孤臣,將來乾武帝退位或者死了以後該怎麽辦?

算了算了。

不想這個了。

乾武帝五十又二,至少還能活十年。

過幾年再說吧。

今天來的有點早,秦羽剛眯起眼睛準備睡一會兒,身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秦大人,查案要緊,身體也要緊啊。”

秦羽睜開眼睛,隻見身邊站著一個幹瘦的老頭,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看起來挺友好的。

“呂大人?”

秦羽連忙站好身體,躬身一拜道:“呂大人在上,下官怎麽好自稱大人?真是折煞我也!”

眼前這老頭可不見簡單。

呂博昌,戶部尚書,正三品,就是權力極大的吏部尚書見了他都得恭恭敬敬。

戶部掌管天下錢糧,各個衙門的俸祿和日常花銷用度,都是由戶部調撥過去的。

如今大乾因為乾武帝休養生息免除天下百姓錢糧稅負,而導致國庫空虛,戶部尚書筆杆子不批,許多衙門都拿不到銀子,正常俸祿都未必能發下去。

那些當大官手腳不幹淨的自然不在乎那點銀子。

但他們手下人不行啊。

吃不飽穿不暖,誰給他們賣命?

總不能讓他們拿自己銀子補貼吧?

所以秦羽也得客客氣氣的行禮。

“哈哈,好好幹,本官看好你。”

呂博昌拍了拍秦羽肩膀,朝最前麵一排走去。

秦羽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懵。

前身不過五品官員,根本沒有機會跟呂博昌這等三品大員打交道,兩人沒有任何交集。

他今天為何對自己表現出了善意?

難道是假的?

不會是……

呂博昌通過什麽渠道收到了自己之前放出的假消息,要對鹽政衙門動手消息,而來提點或者是暗示什麽的吧?

因為鹽政衙門,就是歸戶部管轄的。

還沒有想出個所以然,曹景雲洪亮的聲音突然從後殿傳來。

“陛下駕到。”

秦羽連忙站直身體,跟著群臣一起參拜。

行完大禮。

乾武帝包含怒氣的聲音響徹大殿。

“都察院都禦史褚安平!”

秦羽聞言心中一動,知道今天的正戲開始了,不由得打起了精神。

“老臣在!”

褚安平走出隊列,躬身一拜。

“大理寺卿施正安!”

“老臣在!”

看到顫顫巍巍走出的大理寺卿施正安,秦羽這才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回大理寺了,也很久沒有見過此人了。

這些年因為年紀過大,施正安已經很少主持大理寺的具體事務,日常事務都是左右大理寺少卿在管。

“五城兵馬司指揮使張棟梁!”

“臣在!”

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走出隊列躬身一拜。

乾武帝冷冷的瞥了三人一眼,陡然拔高音量:“你們可知罪?”

三人聞言連忙跪倒在地,連呼有罪。

乾武帝起身,從高台上走下,指著三人鼻子破口大罵。

“都察院、大理寺、五城兵馬司的人聯合行動,卻被嫌犯提前得知自縊身亡,留下一本將罪責全部攬在自己身上的假賬本,你們手下的人都爛成什麽樣子了?”

群臣見狀大多噤若寒蟬。

秦羽則心中嘿嘿直樂。

根據前身記憶,乾武帝已經很久沒有發這麽大的火了,估計有些人心中已經開始犯怵了。

他將目光落在狄雲身上。

可惜他站在最後一排,看不到其臉色。

大理寺卿施正安聞言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道:“這事兒老臣過問過,大理寺也就十餘人參與,人數是最少的,應該不是他們泄密。”

乾武帝眼珠子一瞪,怒聲道:“你的意思是都察院和五城兵馬司的人泄的密?你敢保證大理寺的人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施正安連忙低頭:“不敢,不敢,老臣知罪。”

見乾武帝火氣這麽大,五城兵馬司指揮使張棟梁原本到嘴的話,硬是咽了下去。

褚安平則神色很是平靜,不卑不亢的道:“陛下,此案我都察院的人嫌疑最大,老臣已經安排僉都禦史鄭經綸展開自查,在沒有揪出泄密之人以前,都察院的人都不值得信任!”

乾武帝聞言深深看了褚安平一眼。

秦羽也是暗暗點頭,心想褚安平還真是個老狐狸,怕是已經將乾武帝的心思猜了個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