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理寺,開局還王妃清白

第286章 內賊必須死

不可否認蘇憐雪的確是個絕色美女。

但他不是沒見過女人,前世也好今生也罷,都可以說是身經百戰,不至於饑渴到被一個漂亮女人拿捏。

而且他也不想要這個女人。

留在府上是個麻煩。

而且跟蘇家牽扯在一起不是好事,意味著可能會跟金興騰、褚安平和嚴治這幾個老狐狸,站在對立麵。

隻是蘇天鵬說的那個理由確實合理,拒絕起來有些麻煩,必須得想出個穩妥的理由才行。

就在秦羽出神之際,蘇柏山突然停住。

“你在想什麽?我說話你有沒有在聽?”

秦羽回過神來,連忙找補,用懷疑的語氣說道:“我在想你是不是在吹牛,且不說跟牛那麽大熊瞎子是不是真實存在,即便存在,你們又怎麽能獵殺得了?”

蘇柏山急眼了:“這怎麽能是吹牛?真有那麽大!改明兒我送你一顆熊瞎子的大牙你看看大小就知道了,足足有指頭那麽長!獵殺這等獵物當然不容易,光用蠻力可行還得講究技巧……”

蘇柏山又絮絮叨叨說了起來。

他是真放開了聊,放開了吃,放開了喝。

秦羽陪著他足足吃喝了兩個時辰,直到這貨喝趴下才罷休,秦羽自己也是頭昏腦漲,令人將其送回蘇府,回房躺下後就睡了。

一覺到天亮。

秦羽又滿血複活。

吃過早飯後,讓胡管家派幾個人帶著昨晚那幾個官員送來的禮物,由薑青山帶著送往都察院。

這可不是上繳贓物,而是上繳那幾個官員行賄的證據,秦羽特意強調了這點,讓薑青山如此向都察院的官員匯報。

他自己則來到了大理寺,將趙強召來。

“田小君交代什麽有價值的信息沒有?”

“沒有,他的嘴很硬,說京城的臥底不止他一個,其中一些還身居高位,他隻是最不起眼的存在,但就是不肯交代是誰,卑職懷疑他是故意這麽說的,好讓陛下和朝臣之間互相猜忌。”

秦羽聞言點了點頭。

趙強說的沒錯。

田小君肯定是故意這麽說的。

朝廷的大臣哪個不是跟腳清晰的大乾人,其中那些身居高位之人,更是跟著乾武帝一起打過天下的。

說他們勾結任遠山秦羽還會信幾分。

要說他們是倭寇臥底,那就有些扯了。

倭寇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滲透進大乾高層,隻能如他那般做些賤業,搜集些不太重要的信息罷了。

“用刑了沒有?”

“用了,各種大刑都用了,可他就是不招供,要不怎麽說他骨頭很硬呢?”趙強頗有些無奈的說道。

“去大理寺獄,本官要見他。”

來到大理寺獄,當秦羽看到田小君的模樣後,也不由得暗暗感慨,這個家夥的骨頭還真是硬。

此時的田小君幾乎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身上不滿密密麻麻的鞭痕,以及烙鐵燙傷的痕跡,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完整的皮膚,不是流血就是在流膿。

十根手指和十根腳趾也都腫了,一個指甲都沒有不說,還有明顯的被粗針紮過的痕跡,膝蓋骨都被卸掉了一個。

就這還不交代,真是牛逼。

以這個世界的醫療條件,田小君估計這一兩天就得歸西,醫術再高明的神醫也救不了他。

到時候這案子就徹底沒法往下查了。

也好。

省心省事。

就這種硬茬子,乾武帝知道了也不會怪他。

反正今天三次時光回溯機會也沒其他用處,秦羽幹脆吩咐係統對其展開時光回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看能不能得到什麽有價值的信息。

然後令人將田小君帶下去。

問趙強道:“他那些同事呢?那個飯館老板和夥計廚師幾個人,有沒有問出什麽有價值的信息?”

“沒有,他們對此一無所知。”

“那就將他們放了吧。”

安排完此事,秦羽便離開大牢準備回去摸魚。

結果在路上,秦羽在時光回溯畫麵看到,昨日鴻臚寺卿譚波仲來到大理寺獄找田小君,做了一些令他懷疑的事情。

譚波仲來的時候不是一個人。

鴻臚寺的左右少卿隨行,還有一位參事一位錄事,現場還有大理寺獄的幾位獄卒,司獄也跟在其身後。

譚波仲背對著眾人,詢問譚波仲關於倭寇國的一些事情,質問倭寇國如此行徑到底是何目的。

作為負責外交的鴻臚寺卿詢問這些再合理不過。

但問題是。

背對著譚波仲將雙手放在前麵不停做著各種手勢,足足九個呼吸才停下來,然後訓斥了田小君幾句就離去了。

等眾人散去後,田小君躺在牢房冰冷的地麵上,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能為天皇陛下盡忠,是我的榮幸。”

顯然,鴻臚寺卿譚波仲跟倭寇有勾結。

秦羽懵了。

鴻臚寺確實是個沒有什麽實權的衙門,沒有什麽油水,在朝廷沒有什麽地位,但凡有抱負的人都不想去這個衙門。

但鴻臚寺卿可是位列九卿的存在。

即便沒有實權地位也極為尊崇,是僅次於三公的存在,中書省和內閣的人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在民間也是人人尊敬的高官。

俸祿不少。

地位尊崇。

又是跟著乾武帝打過天下的存在。

其子在兵部任職,雖然職位不高但風評不錯,且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怎麽看譚家都有希望躋身一流權貴世家。

秦羽實在想不通,這樣的存在為何要勾結倭寇。

倘若是一般事情,秦羽不想惹麻煩,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但勾結倭寇這事兒他不能忍。

這種內賊必須死。

隻是可惜秦羽不懂手語,完全看不懂譚波仲在表達什麽意思,而且據他所知這個世界也沒有形成完整的手語體係,沒有人在乎聾啞人如何表達。

他想要找個人了解手語都做不到。

而且他要是突然令人去尋找會手語的人,也容易被譚波仲警覺,同時也沒有合適的理由去這麽做。

讓人調查譚波仲也沒有合適的理由。

且不說他是帶著很多人來的大理寺,現場還有很多人看著,單單是鴻臚寺卿的身份,詢問這個倭寇就是合情合理。

隻能找其他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