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絕對是誣陷
次日。
秦羽早早來到大理寺,趙強已經將所需人馬準備妥當,一行人便浩浩****的朝兵部走去。
現在京城的百姓基本上還都不知道此事,但看到秦羽帶著這麽多人聲勢浩大,卻是引起了他們的興趣。
“秦大人這是又有大動作啊。”
“是啊,你看這麽多人,事情肯定不小。”
“估摸著犯事的肯定是個大官,要不然也用不到了這麽大陣仗。”
“有段日子沒跟著秦大人看熱鬧了,走看看去!”
“走!”
“……”
很快秦羽等人身後便跟了一大群人。
當他們跟著秦羽來到兵部門口,看到秦羽等人進入兵部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兵部?”
“莫不是兵部的哪位大人犯事了?”
“秦大人如此大張旗鼓查的竟然是兵部!”
“天呐,秦大人真是什麽人都敢查!”
“……”
秦羽等人進門後,兵部門口守衛便關上了大門,顯然是又有人早就吩咐過,院子裏站滿了兵部官員,一個個神色各異看著秦羽。
這麽多人秦羽一個個打招呼也打不過來,索性不予理會,沉著臉朝裏麵走,眾人見狀也沒有上前打招呼。
還未走到兵部公堂,就見曾信厚快步迎了上來。
隻過了一夜,曾信厚像是老了十歲,看起來有些萎靡不振,眼窩深陷雙眼布滿血絲,顯然是一夜沒睡。
秦羽暗自吩咐係統對其展開時光回溯,同時見禮道:“曾大人。”
“好了,快點進來開始調查吧,老夫早就在等著你們了,相關人員老夫也都叫了過來,即便是與此案無關的也來了,以方便您核實情況。”
曾信厚語速極快的說道。
話音剛落,身後跟著的幾位官階比較高的兵部官員就說話了。
“秦大人,這絕對是誣陷!”
“曾大人一生為國為民操勞,怎麽可能幹這種事情?”
“是啊,曾大人功勳卓著陛下給予的賞賜不少,家中也算富裕,豈會為那點碎銀子自毀前程?”
“……”
秦羽隻能連連表態定會秉公調查,好不容易將眾人打發走,一行人來到公堂,將封存的批文文書拿出來,從大理寺、刑部、都察院調過來的字跡鑒定官差一擁而上。
曾信厚焦急的等待結果,趙強召集武庫司的相關人員,核實軍需物資的去向,秦羽則留在公堂看似盯著鑒定工作,實則在觀看腦海中的時光回溯畫麵。
“秦大人……”
“曾大人稍安勿躁,等待結果便是,請相信本官。”
秦羽安撫了一下曾信厚,以免他打攪自己。
腦海裏時光回溯畫麵顯示,昨日曾信厚回府後便把所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兒子正妻,其家眷聽後也都是勃然大怒,認定有人誣陷栽贓。
曾信厚對此表示認同,然後一家人開始逐個分析這些年曾得罪的官員,足足分析了兩個時辰卻一無所獲。
那時已至深夜,見分析不出來什麽,曾信厚便讓家眷都回去休息,自己也跟正妻一起睡了。
但出了這檔子事,老兩口怎麽可能睡得著?
兩人繼續分析。
過了許久,曾信厚突然說道:“會不會是那日大皇子殿下在北邊立下大功時,老夫說的話讓某些人誤以為老夫支持大皇子上位,才設計除掉老夫?”
“啊?老東西,你到底說了什麽?”
“老夫說,大皇子頗有陛下當年風範,如果做了皇帝,那肯定是個好皇帝。”
“什麽?哎呦喂呀,你這個老東西,這種話也是你能隨便說的嗎?連我這個婦道人家都知道避開這個話題,你說你說這個幹什麽?你要害死曾家嗎?老東西,我跟你拚了!”
正妻一通抱怨後,翻身起來抓撓曾信厚。
曾信厚怒喝一聲將其製服,隨後也是唉聲歎氣不停,隻說當時乃是有感而發,沒有想那麽多。
然後繼續分析誰要弄死他。
但他還是毫無頭緒。
覺得金興騰、蘇天鵬,甚至是太尉嚴治都有可能,因為他不知道這幾個人都支持哪個皇子。
就這樣,曾信厚愣是想到了天亮。
最後隻能無奈的道:“現在隻能寄希望於秦羽了,要是他都不能給老夫一個清白,老夫怕是完了。”
然後便起床,連口水都沒有喝,便急匆匆的趕到兵部,將相關人員召集起來,等著秦羽過來。
現在可以排除曾信厚以權謀私了。
秦羽略感欣慰。
要是兵部首腦都爛了,那麽軍隊也就爛了,這大乾還能有什麽希望?
隻是這事兒也讓他很是頭疼。
不好查啊。
除非大理寺、都察院、刑部的字跡鑒定得出統一結論手術是偽造的,否則單憑這點曾信厚就很難翻盤。
連刑部公文都能造假出來,那些軍需物資的流向肯定也早就安排好了,趙強怕是很難查出什麽破綻。
不過,秦羽基本上已經將此事歸咎於蘇天鵬。
按照褚安平所說,金興騰還在搖擺不定,出手幹這種事情的可能性極低,太尉嚴治是曾信厚上司,又是官軍隊事宜的主官,要是有想法有的是手段拉攏,沒必要搞這種事情。
秦羽能想到的就是蘇天鵬。
軍方背景足夠深厚,本身又是丞相,又跟肅親王是親戚,能借的勢太多了,而曾信厚若是支持大皇子的話,又是一個不得不除掉的威脅。
現在秦羽急切的想見到蘇天鵬,好回溯其時光證實此事,奈何現在他找不到任何理由,隻能等明日廷議了。
思慮間三司字跡鑒定官差已經有了結論,目光複雜的打量了神情忐忑的曾信厚,朝秦羽走了過來。
“秦大人……”
都察院的一位字跡鑒定官差猶豫了一下,用非常謹慎的措辭說道:“就以小人淺薄的能力來判斷,這字跡無論是細節方麵還是神韻方麵的表現,都說明乃是曾大人所書,當然,小人的判斷不一定絕對準確。”
此言一出,豎耳傾聽的曾信厚臉色瞬間蒼白,身子不由得晃了晃,要不是袁剛扶著怕是要摔倒在地。
隨即大理寺和刑部的字跡鑒定官差也匯報了同樣的結論,曾信厚聞言大叫一聲猛的推開袁剛。
“為今老夫隻能以死自證清白!”
說著猛地抽出身後衙役腰間佩刀抹向自己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