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就是怕丟人
秦羽心裏跟明鏡似得。
他早就知道是金元浩麾下士兵幹的。
但不是受金元浩指使。
為了不惹人懷疑，秦羽也恰到好處露出吃驚的表情。
肅親王沉吟片刻後道：“你先下去吧，這事兒本王會查個清楚。”
“是，大帥。”
蘇鬆山離去。
肅親王看向秦羽：“你覺得是不是金元浩幹的？”
秦羽假意略微思索一番後道：“我覺得不是。”
“理由。”
“就憑當年同福樓一案，金家就絕不會幹掉大皇子眼睜睜看著三皇子上位，他們恪守本分保持中立，已經算是難能可貴了。”
“本王也是這麽想的。”
肅親王點點頭，目光閃爍，在營帳裏走來走去，邊思索邊分析道：
“從南征軍並入北征軍後，本王就一直在暗中觀察他們，蘇天鵬這個混賬就不多說了，金元浩這小子非常低調。
他甚至刻意淡化自己的存在，一改以前的作風，不爭搶任何功勞，不得罪任何人，這是明顯的自保行為。
那小子不是個蠢貨，幹掉老大對他，對金家而言一點好處都沒有，明顯有人妄圖嫁禍於他！
謀劃此事的人肯定是蘇鬆山這個畜生，老四十有八九也參與了，至於凶手是蘇鬆山的人，還是老四的人現在就說不好了。”
秦羽非常讚同肅親王的分析。
但肅親王畢竟是蘇鬆山的姑父，秦羽沒有輕易下定論，沉聲道：“一切還是以調查為準吧。”
肅親王點頭：“你準備怎麽調查？”
“將戰前所有跟凶手接觸過的人全部控製起來挨個審問，金元浩作為首要嫌疑人，也必須接受問詢。”
“可以，這事兒本王親自給你站台，你放心大膽的去查，不管是誰，敢動皇族血脈，都必須付出代價！”
肅親王恨恨的說道。
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必須得等大戰結束以後，現在不宜對任何將領和士兵展開調查，這無疑會給凶手處理掉相關人員的機會，增加調查難度。”
秦羽無奈道：“確實。”
“有信心嗎？”
“隻能盡力而為了。”
秦羽沒有把話說太滿。
戰場上瞬息萬變，如果有人趁機將相關人員全部清理掉，即便他有時光回溯的本事，也沒有絲毫辦法。
“好，盡力而為吧。”
肅親王倒是也沒有逼迫秦羽，差人去將蘇鬆山的幾個貼身親衛，其中包括那個去給李承業送信的，一並抓過來交給了秦羽。
然後安排兩個帳篷讓秦羽全力偵辦此案。
他則把精力放在指揮作戰上。
秦羽將那位給李承業送信的親衛單獨叫到帳篷，讓趙強審問，他則吩咐係統對其展開時光回溯。
約莫半個時辰後，秦羽暗暗皺了皺眉。
此人的確是去給李守業送過信，但並不知道信的內容，蘇鬆山隻是叮囑他離開時，盡量不要讓人發現。
回來後，蘇鬆山也隻是問了下事情有沒有辦妥，爾後交代他如果出現什麽意外，就照實說好了不必隱瞞。
顯然，蘇鬆山早就為此做了計劃。
所以這名親衛承認去給李守業送過信，問其他的皆是一概不知，趙強用了各種手段，就差上大刑了，也沒問出什麽有價值的信息。
“算了，你先下去吧。”
秦羽將其打發走後，趙強皺眉道：“秦大人，就目前這情況怕是從其他人嘴裏也問不出什麽來。”
“隻要有丁點可能，咱們就得試試。”
秦羽無奈，隻能這麽說。
趙強隻能點頭，叫下一個親衛進來問詢。
此時秦羽的心思已經飄向戰場。
相比查出刺殺李承業的凶手，李承業在戰場上立下功勞更加重要，此戰過後，怕是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轉眼間時間到了中午。
吃中午飯時，秦羽去找肅親王打聽情況。
肅親王隻說現在一切進展順利，毛子國被打得放棄大軍駐地，開始出現大麵積潰逃，原本已經偃旗息鼓的天狼國大軍乘機報仇，從側翼追殺毛子國大軍。
更具體的就不清楚了。
可以確定的是，李承業至少沒有出現任何意外，據說他身邊的禦林軍將其圍起來，連殺敵的機會都不給他。
隻讓他指揮大軍。
吃飽喝足，秦羽和趙強繼續審問。
約莫一個時辰後，大軍開始收拾東西。
秦羽打聽得知，前線大軍全麵勝利，毛子國損兵折將，已經逃至天狼國腹地，肅親王各路大軍折返。
秦羽所在中軍，自然要回石嘴山城。
前線戰果，現在肯定統計不出來。
估摸著到明天才會有結果，肅親王肯定會召集各營將領統計，以確認戰果上報朝廷，班師回朝之日已然不遠。
現在這個時候肅親王肯定很忙，秦羽沒有去打擾，一個時辰後，大軍回撤時，肅親王將他叫了過去。
“本王已經做了安排，金元浩和李守業明日一早便會提前到石嘴山城接受問詢，你心裏要有個數，怎麽調查提前想好。”
秦羽皺了皺眉道：“下官覺得還是去右路軍大營比較好，凶手和相關人員都在那邊，調查起來方便。”
“急什麽？明日各營主要將領都會在中午的時候，陸續前來石嘴山城見本王，那兩人你十有八九也問不出個什麽，你走個過場後帶禦林軍和本王軍隊早早出發，將右路軍翻個底朝天都沒有人掣肘你。”
肅親王正色道。
秦羽聞言恍然。
連忙躬身道：“還是王爺考慮的周全，多謝王爺支持！”
“拍馬屁的話就別說了，竭盡全力將凶手揪出來。”
“是，王爺！”
“不過……”
肅親王話鋒一轉正色道：“如果真查到是李守業幹的，你切不可大肆宣揚，要將此事壓下，將相關人證物證都帶來見本王，明白本王的意思嗎？”
秦羽正色道：“王爺放心，我知道怎麽做。”
說穿了就是怕丟人。
皇族兄弟手足相殘，傳出去就是天大的笑話。
如果真是李守業幹的，也不知道哪個倒黴蛋會背這個黑鍋，連帶著九族都得跟著去陪葬。
“對了，赫連雄和呼延拔拓的事情你別忘了，早早做好安排，咱們好盡快回京，本王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兒子了。”
肅親王一臉向往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