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理寺,開局還王妃清白

第63章 來財賭坊

秦羽心裏憋著火氣,所以過程有些粗魯瘋狂,薑欣悅被鞭撻的哭喊連連,門外侯著的小翠聽得臉色通紅。

許久後,秦羽長長吐出一口氣心滿意足的躺在一旁,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些。

薑欣悅眼角帶淚,輕聲抽泣著擦拭殘留的血跡,秦羽見狀不由得心生愧疚,輕輕將其手拉住。

“對不起。”

“嗯?”

薑欣悅瞪大眼睛,滿臉驚愕的看著秦羽。

秦羽正色道:“對不起,今天我心情不好,不應該這麽粗魯的對待你,畢竟這是你的第一次。”

聞言薑欣悅露出一絲真誠的笑容:“沒事的老爺,能伺候老爺您是奴婢的榮幸。”

要說薑欣悅對秦羽一點怨念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畢竟秦羽剛剛太粗魯了一些,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但聽到秦羽的道歉後,這點怨念煙消雲散。

在這個男尊女卑的世界,婢女這種身份的人跟玩物沒什麽區別,許多權貴都拿婢女來招待貴賓,甚至有權貴將婢女當做禮物送人的。

更有甚者就像狄俊傑那樣惡劣的紈絝子弟那樣,把買來的婢女玩膩後再賣給青樓賺錢。

能遇到秦羽這樣名聲在外對下人極好,甚至會對她道歉的主人,已經是她天大的福氣。

能伺候這樣的主人,又有什麽不好?

秦羽將其拉進自己懷裏,感受著其溫軟的嬌軀,歎了口氣道:“官場凶險,本官日子過的也是如履薄冰,今天更是險些丟官,故而心中有些苦悶。”

“大人,這些事情奴婢不懂,奴婢隻知道伺候好大人就行。”薑欣悅靠在秦羽身上柔聲細語的說道。

“哈哈,你還挺懂事。”秦羽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對了,奴婢哥哥回來了,今天來曾來府上找我去祭奠家父,沒有大人準允奴婢不敢擅自離府,還望大人明日準奴婢休假一日。”

“沒事去吧。”

“多謝大人。”

“對了,我記得你說你那個哥哥不是外出學武去了嗎?現在武藝修煉的如何了?”

“奴婢不懂武藝,沒有多問。”

“哦,那他回京後準備幹掉什麽?”

“不知道。”

……

閑聊了幾句,秦羽又一次龍抬頭。

這次他極盡溫柔細細品嚐,兩人都是皆大歡喜,其中妙處不必多言,酣戰兩次後秦羽餓的不行這才停歇。

次日一早。

秦羽按時來到都察院,趙強早就在差房侯著,見到他後上前拱手稟報道:

“卑職調查清楚了,那一日我們在水月樓一共消費白銀六百餘兩,那老鴇之所以沒有去大人府上送剩餘銀兩,是因為大人離去時隻說了不夠去府上取,沒有說有剩的送回去,便存了下來想著大人下次去玩時抵扣。”

秦羽仔細回想了一下,缺人當時確實是這麽說的。

“你確定?”

“卑職分開審問了水月樓數人,他們都是這樣說的,並沒有跟誰勾結的跡象,倒是得到消息有人曾入內打聽我們的消費情況,根據描述應該就是馮大人的隨從。”趙強滿臉怒色的說道。

聞言秦羽神色冷了下來。

他沒有繼續糾纏此事,話鋒一轉道:“好了,本官有件事情要交給你去做,暗中去調查京城最大的鹽商衛健,要是有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便將其拿下本官要問他點事情。”

趙強微微一怔道:“大人,馮誌遠故意整咱們,難道就這樣放過他?”

“不放過他又能如何?再說了,查辦陛下的案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同福樓倒賣私鹽暗挖密道,現有的線索都無法突破,隻能從鹽商入手看能不能找出什麽蛛絲馬跡了。”

“可是,葛大人他們已經查過了,什麽都沒查出來啊,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咱們怕是更查不到。”

趙強眉頭微皺說道。

秦羽知道趙強還是諜報司的人,便大有深意的說道:“趙強啊趙強,你覺得葛天運真的會全力以赴去查這個案子嗎?你覺得他會不會因為害怕得罪此案背後的存在,而故意敷衍?”

趙強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肯定會!他要是有大人這樣的決心,不可能至今毫無進展,卑職知道該怎麽做了!”

“此事你要保密,待信任的人去查,不要對任何人說,包括薛向明,知道嗎?”

“大人放心!”

等趙強離去後,秦羽又將薛向明叫過來。

“聽說你喜歡賭錢,以前在大理寺獄時就經常跟獄卒聚眾賭錢?”

薛向明嚇了一跳,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大人,那都是以前的事情,自從被上司訓誡過以後,卑職就沒有在大理寺獄賭過了!”

秦羽臉色微沉,暗自罵了句蠢貨。

“起來說話,本官不是來跟你翻老賬的,隻是想跟你了解一下京城賭坊的情況,你知道嗎?”

聞言薛向明鬆了口氣,爬起身來疑惑的看了秦羽一眼後點了點頭。

“知道,咱這京城啊賭坊不少,每個賭坊背後都朝中官員,有大有小,否則咱京城也開不下去不是?”

“嗯,你繼續。”

“要說這賭坊啊,最大的還得屬來財賭坊,背後是誰不知道,但實力那真是強,幾萬兩銀子隨便都能拿出來,他們還提供放貸業務……”

聽到來財賭坊,秦羽不由得心中一動。

馮誌遠之子馮浩波就是欠了這家賭坊三萬兩銀子,回家去賬房取銀子將賬房先生打個半死,爾後又被馮誌遠打個半死。

賭坊這種地方,不可能做賠本的買賣,賭徒去了絕大多數時候都是輸錢,馮浩波一次能輸三萬兩,那之前肯定沒少輸。

輸急眼了可能會現場借銀子,如果總體數額足夠巨大,且留有借據的話,那麽秦羽便能扣個巨額財產來曆不明的帽子,將馮浩波抓起來。

他就不信了,從馮浩波這裏抓不到什麽把柄,更不相信一個賭徒的骨頭能有多硬。

畢竟馮浩波可沒有功名在身,也不是朝廷命官,乃是白身一個,自己想怎麽用刑就怎麽用刑,馮誌遠即便看到也隻能幹瞪眼。

“好了,陪本官去趟來財賭坊。”

秦羽起身說道。

薛向明微微一怔:“大人,去來財賭坊幹什麽?”

秦羽瞪了他一眼道:“賭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