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對決
趙無極太急功近利了。
任命還沒有下來。
秘密武器還沒影呢。
這就開始惦記了。
簡直離譜。
但轉念一想，秦羽又覺得有些不對。
趙無極不是個蠢貨，正常來說不應該表現的這麽急切才對。
莫非……
這是他為了打探消息而找的一個拙劣的借口？
秦羽腦海中快速閃過這些念頭。
趙無極則露出尷尬的表情，幹笑一聲道：“倒是讓大人為難了，哎，主要是我已經五十多歲了，師父早就說過以我的資質這輩子都沒有可能成為一品大宗師，要是不抓緊建功立業，這輩子算是完了。”
聽聞此言，秦羽露出恍然的表情。
爾後安慰道：“理解，理解。你也不用太過著急，此事牽扯甚大，我現在也不好說些什麽，而且秘密武器能不能成都說不好，倘若成了，將來有說話的機會我肯定會為你爭取機會。”
趙無極聞言大喜，躬身而拜道：“謝大人！”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去看看你師父吧，昨晚他跟一位高手交了手，具體情況我也不了解，完了跟著本官去到處走走露露麵，這對你有好處。”
本來秦羽是不想帶著他的。
但現在腦海裏關於霍無常的時光回溯畫麵還沒有看，他又想了解趙無極昨天幹了什麽，為免一會兒找不到他，這才這麽說的。
趙無極聞言露出激動的神色。
在他看來，秦羽這是向所有人表明他是自己的意思，這必然會對兵部決策，甚至是李承業做出決斷產生影響。
再次恭恭敬敬的一拜後，趙無極離去。
秦羽終於能將全部注意力放在腦海裏時光回溯的畫麵上了，他直接將進度條拉到昨日霍無常離去的位置。
隻見畫麵中霍無常背負雙手，像是鬼魅般閃轉騰挪，駙馬府雖然算不上高手如雲，最起碼護衛家丁不少，但卻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從頭頂掠過。
畫麵中也沒見到宮中那位高手。
僅僅一盞茶的時間，霍無常便來到城牆。
兩丈多高的城牆，他輕鬆一躍便跳了過去。
他沒有發出任何動靜，甚至都沒有驚動城牆上的皇城禁衛軍，看得秦羽歎為觀止，對一品大宗師這等境界產生了極大的渴望。
又是一盞茶後。
霍無常終於在城外密林的一處巨石前停住腳步。
對麵巨石上，站著一位身穿灰袍須發皆白的老者。
老者身形略有些佝僂，臉上滿是皺紋。
從表麵上看，此人沒有任何特別之處，如果走在大街上，所有人都會以為他隻是一位普通的年邁老者。
老者滿臉好奇，上下打量著霍無常。
“你也是一品大宗師？”
“沒錯，你是什麽時候成就一品大宗師的？”
“讓老朽想想……嗯，二十年？三十年前？記不清了，太久遠了。”老者神情有些恍惚的說道。
霍無常聞言臉色變得鄭重了許久。
他拱了拱手道：“敢問前輩高齡？”
“這個……一百五六十歲了吧？記不清嘍，也活夠了，遲遲邁不出那一步，就快死嘍，不像你還年輕，還有機會。”
老者搖頭，略微無奈說道。
聽到這話，秦羽覺得有些怪異。
一百零八歲，也算年輕？
也就隻有像他們這等存在，才能說出一百零八歲還算年輕吧。
通過這些，秦羽也算是大概了解到了一品大宗師的壽元，應該是在一百六十歲左右，也有可能更長一些，最多應該超不過兩百歲。
霍無常目光炯炯的問道：“前輩，你找到邁出那一步的方向了嗎？”
老者搖頭道：“沒有，沒有啊，我都苦修了不知道多少歲月了，一直都找不到，肉身苦痛，解脫之道到底在何處？”
說到這裏，老者眼中驟然爆發出驚人的神采，緊緊盯著霍無常，躍躍欲試道：
“這麽多年了，我一直都沒有找到一個同等對手，也許解脫之道，就在你我之間也說不定，我還有機會對不對？”
霍無常也露出激動的神色，拱手道：“那就放手一戰，你我互相印證所學！”
“好！”
老者大喝一聲，身影驟然消失。
下一刻。
砰！
以霍無常為中心，一股衝擊波轟然爆發，將周圍數丈範圍內的大樹衝擊得搖搖欲墜。
緊接著，霍無常身影也消失了。
隻見兩道虛影在地上、空中、樹梢間閃現，速度快得驚人，以秦羽的眼力根本看不清他們是如何出手的，隻能聽到砰砰的聲響，和爆發出來的能量衝擊波。
看到這一幕，秦羽心神劇震。
如此可怕的速度，皇宮那些守衛真的能防得住？
簡直駭人聽聞。
“不對，不對！”
“方向錯了，我的方向似乎錯了！”
“不應是這樣！”
“內力始於大龍，終於天地間，如何超脫？”
“我們隻是容器，不消散綿綿不絕容器才能長久！”
“如何不消散呢？”
“……”
兩人在戰鬥的同時，你一句我一句說著秦羽完全聽不懂的話，交手了大約一盞茶後，毫無征兆的兩人都停手了。
然後各自回城。
“得好好想想！”
“也許我們需要放棄一切重新構建。”
“當重塑肉身！”
“肉身不可塑，唯內力長久！”
“……”
兩人神神叨叨的說著，入城後一個去了皇宮，一個回了駙馬府。
秦羽一臉懵逼的看到這裏，關閉了時光回溯畫麵。
聽不懂。
完全聽不懂。
也許等自己成就二品宗師，就能聽懂一部分了吧？
不過。
一品大宗師真的好強啊！
最主要的是壽元，能有一百五六十歲！
這讓秦羽有些激動。
什麽權力。
什麽財富。
能比得上悠久的壽元嗎？
秦羽對一品大宗師產生了極大的渴望。
他暗暗下定決心，要努力達成這等修為境界。
同時，他也準備長期關注霍無常。
如果他們真能邁出超脫的那一步，自己豈不是會有更加悠久的壽元？
呼！
秦羽長長的吐了口氣，調整了下情緒。
武道要修煉。
秘密武器也要造。
敵人更需要清除。
他快速完成洗漱，吃過早飯，準備去趟皇宮。
皇宮不是有提升內力的丹藥嗎？
他準備找李承業討要一些，先將修為提到二品宗師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