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嚴重壞規矩的事
這事兒有李承業盯著,秦羽也懶得操心。
身為皇帝,拿捏區區一個趙無極沒有任何問題。
眼看著滿月酒的時間快要到了,秦羽把精力放在籌備此事上,尤其是安全問題,他親自過問了此事。
當初他跟瓊瑤公主大婚時,呼延拔拓搗亂的事情還曆曆在目,這種事情絕不能發生第二次,要不然他這臉也就別要了。
次日一早。
秦羽早早起床前往皇宮。
以前他都是要麽遲到,要麽踩著點去。
今天他破天荒的早到了片刻。
禦書房內眾大臣見到他都有些意外。
“秦大人,今兒個怎麽想起參加廷議了?”
“難得,難得啊!陛下看到您在這肯定很開心。”
“說起來秦大人您還沒有主持過中書省呢。”
“……”
曾信厚等一眾跟秦羽關係還算不錯的老臣開玩笑說道。
嚴治雖然心裏不舒服。
但還是跟其他大臣一樣,開玩笑道:“秦大人,丞相當成你這樣古往今來也屬頭一份了,以後你可得常來參加廷議啊,要不然大家都快忘了你是丞相了。”
秦羽接上話茬,笑嗬嗬的道:“嚴大人說的對,是得露露麵了,要不然我這丞相也太不稱職了。”
他今天前來有兩個目的。
其中一個目的就是擺一擺丞相的身份,給嚴治施加點壓力,隻有讓他心裏不舒服了,才有可能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這樣才會落下把柄,斷送其性命。
另一個目的,則是找李承業調兵。
他兒子的滿月酒馬上就要發帖子了,因為人數眾多,單憑他府上那些家丁護衛,還不足以保證那日的安全問題。
還得找李承業幫忙。
說笑片刻後,李承業到了。
見到秦羽後,他也略有些意外。
“難得啊,我大乾的丞相今日終於有空來參加廷議了,你再不來,朕都快忘記咱們大乾有你這樣一位丞相了。”
李承業看起來心情很好,開玩笑道。
秦羽無奈道:“陛下,你就別打趣微臣了,這不鑄造廠的事情剛結束,臣就來宮裏了嗎?”
“秦愛卿勞苦功高,是朕錯怪愛卿了,今日你來的正好,免死金牌已經打造好,你正好拿著,也免得差人給你去送了。”
話音一落,曹景雲朝不遠處的一個小太監使了個眼色,小太監立刻轉身抱來一個精致的木盒,來到秦羽身前恭恭敬敬的舉起。
群臣見狀,無不羨慕。
李承業笑道:“秦愛卿,這可是純金打造的,你要不要咬一口試試看?”
“豈敢褻瀆聖物?”
秦羽微微一笑,接過木盒。
李承業也就開個玩笑。
要是真拿出來咬一口,那就顯得有些跌份兒了。
“好了,議正事吧。”
李承業結束玩笑,步入正題。
所謂正事,便是重新製定國策。
簡單來說就兩個字。
侵略。
當然,作為一個禮儀之邦,肯定不能這麽說。
那不叫侵略,那叫教化蠻夷。
或者是複仇。
總之,要打著正義的旗號。
為了快速侵略,各方麵都需要做準備。
軍械、軍餉、兵員、糧草等等。
當然。
最主要的還是糧草。
現在才開始春耕,等秋收還要很長一段時間。
但李承業似乎沒有那麽大耐心去等。
秦羽暗暗琢磨著李承業的心思,同時一言不發聽眾人議論。
在權力核心圈子待了這麽久,要說秦羽對這些內容極為了解,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但也不是一點都不懂。
等將情況了解的差不多後,秦羽心裏逐漸也有了自己的一些想法,他覺得確實也沒有必要等到秋收後再發兵。
可以先對小國發起進攻嘛。
比如說棒子國。
這個國家現在還在水深火熱之中,半數地盤被倭寇占領,曾經向李承業求援,李承業沒有答應,隻是支援了他們一些手雷。
正是因為手雷,他們才堪堪守住半數國土。
否則早就亡國了。
但大乾並沒有得到多少好處。
棒子國自己都窮的不行,哪有什麽好東西給大乾?
比起跟毛子國的糧食交易,這就是個賠錢買賣。
李承業也有跟秦羽一樣的想法。
提出來後,嚴治極力反對。
“陛下不可!高麗和毛子國接壤,倘若我們對高麗發起進攻,勢必引起毛子的警惕,搞不好毛子和倭寇就會聯合起來對付我們大乾!”
實際上,嚴治越權了。
他是什麽職位?
禦史大夫!
軍略方麵的事情誰最有發言權?
是太尉!
是兵部尚書!
按照責權劃分來說,即便是丞相,在軍事方麵的話語權都沒有太尉大。
而這個人應該是兼任這兩個職位的曾信厚。
但嚴治卻搶在曾信厚前發表意見。
這顯然對曾信厚有些不尊重。
也是嚴重壞規矩的事情。
不過現場沒有人對此表現出什麽不滿,就連曾信厚也沒有表現出絲毫不滿,畢竟曾信厚是他曾經的餓上司,做了多年太尉,在這方麵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就在李承業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秦羽突然插嘴。
“曾大人,此事你怎麽看?”
“秦大人……”
“嚴大人,還是先聽聽曾大人怎麽說吧。”
秦羽打斷嚴治的話說道。
他突然冒出這麽一句,禦書房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所有大臣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目光在秦羽、嚴治、曾信厚和李承業四人身上來回掃視。
這是鬧哪樣?
一向低調的秦羽,今天怎麽突然高調起來了?
禦史大夫和丞相要爭鬥多勸?
嚴治對曾信厚有提攜之恩。
秦羽對曾信厚有還其清白之恩。
曾信厚會偏向於誰?
就連李承業也有些驚愕的看著秦羽。
嚴治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勃然大怒,整張老臉都變成了豬肝色。
秦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阻止他講話忽略他的意見,轉而去問曾信厚的意見,這不是當眾打他的臉嗎?
區區一個後輩,安敢如此?
曾信厚也沒料到秦羽會搞出這麽一出,有些懵逼,一時間竟然忘記回答秦羽的問題,心裏快速琢磨著秦羽這麽搞是什麽意思。
“曾大人,你怎麽不說話?別忘了你可是太尉,而且還兼任兵部尚書,在軍事方麵你的意見是最重要的,哪怕是我也得先聽你的意見才對。”
秦羽意有所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