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再見金元浩
實際上沒有什麽好談的。
這是根本不可能答應的事情。
這其中還有沒有其他條件不得而知，目前了解到的隻有這些，秦羽估摸著應該還有，要不然這場談判就沒有任何意義。
現在秦羽就等著赫連雄自己來談了。
隻是他敢不敢，就不好說了。
當然。
秦羽也不在乎。
看了眼不遠處帶兵的韓勇俊，秦羽暗暗決定在回到大乾的大本營之前，跟他保持足夠遠的安全距離。
倒不是他怕了韓勇俊。
而是他不想韓勇俊死。
這個家夥戰場上殺敵還是很勇猛的，作為一個炮灰還是很有利用價值的，可要是這個家夥謀害自己的話，那麽就隻能被處死了。
所以秦羽這是在保護他。
這個想法是秦羽在得到消息，金元浩損兵折將近五千人後產生的，大乾士兵禁不起這樣的損耗，炮灰部隊的作用便顯得更加重要。
三日後。
秦羽率領大軍，終於來到了金元浩大軍所在駐地。
金元浩帶兵出營三十裏迎接。
“末將拜見秦大人！”
金元浩跪地參拜，眼睛不敢直視秦羽，臉上有些無光，顯然是覺得沒有臉麵見秦羽，就差直呼自己是罪人了。
其實倒也不至於。
秦羽沒有當著這麽多將士的麵訓斥他，微微一笑，伸手虛扶，淡淡的道：“金將軍請起。”
然後掃了隨行的其他將領一眼：
“諸位將軍快快請起。”
簡單幾句交流後，秦羽下令回營。
金元浩想要對他說些什麽，但礙於場合不合適，便一直沒有說，直到回營後，將一切安排妥當，這才有機會單獨見秦羽。
“秦大人，末將有負所托，讓您失望了！”
金元浩跪在秦羽麵前，低著頭滿臉羞愧的說道。
當初正是因為秦羽的公正無私，以及對他的信任，力排眾議讓他主持大軍，混編軍隊後先攻倭寇立功，後薑青山醒來後還是讓他掌控大軍，對高麗行宮發起進攻再立大功。
正是因為秦羽的信任，他才有機會過來接替劉墨青的位子統帥這支數量遠比薑青山多的精銳，當初離開時秦羽也是對他苦口婆心的叮囑。
結果呢？
他把事情搞成這樣子，心裏難免有些愧疚。
秦羽很想狠狠訓斥金元浩一頓。
但見到他這幅模樣，便知道他已經認識到了錯誤，便把火氣壓下去沒有發作，沉聲道：“有沒有總結出現意外失敗的原因？”
“總結了。”
“什麽原因？”
“傲慢。”
金元浩苦笑一聲道：
“秦大人，是傲慢。您發明的東西太過強大，以至於讓我，以及麾下的將士都覺得依仗他們便能無敵，徹底忽略了人在其中發揮的作用。
隻要有悍不畏死的敵人，隻要敵人肯拚命肯犧牲總會突破屏障，對我們造成嚴重人員損失，您也看到了這已經發生了。
而事實上隻要將士們和我都沒有傲慢之心，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大人，我願意為我犯的錯誤負責！”
說到這裏金元浩頓了一下。
他躬身一拜道，滿臉認真的道：“請大人免去我的軍職，我絕不會有半點不服！”
秦羽啞然失笑：“你這是做什麽？從古至今，又有哪位將軍能常勝不敗？”
“也不是沒有，比如……”
“這是重點嗎？我們總不能因為一場失敗，而徹底否定你吧？而且，那也不算是失敗，最終取得了勝利，再說了，是哪些騎兵不尊軍令，這事兒也不能全怪你不是？”
秦羽一本正經的說道。
金元浩聞言露出感激的神色。
這是明顯在維護他。
表麵上看，秦羽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事實和結果，但其實大家都知道，總得有人為此負責。
而作為將領的他，是免不掉的。
當然。
正常來說不至於真被罷免軍職成為閑人，但處罰肯定是免不了的。
“秦大人……”
“好了，你也有失察以及治軍不嚴之過，但念及你掌管此軍不久，便不予深究，罰你俸祿一年，你可服氣？”
秦羽故意板著臉喝問道。
金元浩深深一拜，眼眶略有些發紅：“服氣！末將服氣！秦大人之恩，末將沒齒難忘！”
罰俸祿一年而已。
對他而言跟沒有任何處罰沒有什麽區別。
秦羽這算是偏著他了。
他把這份恩情深深記在了心裏。
秦羽可不會承認什麽恩不恩的，擺手否認道：
“金將軍此言差矣，本官也是秉公辦理而已，再說了，像你這樣的將領猶如明珠般難尋，豈能因為這點事情蒙塵？”
說完將金元浩打發走了。
連日奔波，秦羽著實有些乏了。
其他事情等明日再處理也不遲。
次日。
秦羽起床吃飽喝足後，將金元浩和朱鴻禧，以及眾將領召集在了一起，當眾宣布道：
“目前北征軍分為兩支，金將軍所率大軍便是左路軍，朱鴻禧所率大軍便是右路軍，韓勇俊的高麗降軍一拆為二，給你們兩路大軍當炮灰。
左路軍和右路軍沒有從屬關係，直接向本丞相匯報，你們這就互相商議定製計劃，在戰鬥中要互相配合切不可有其他心思。”
金元浩和朱鴻禧躬身領命。
至於韓勇俊，這樣的軍事會議他還沒有參與的資格。
秦羽沒有參與具體的軍事計劃製定。
他將一位負責軍中雜物的司務叫了到營帳。
“之前軍中自查，和刑部尚書調查的案卷呢？是在石嘴山城放在，還是隨軍攜帶著？”秦羽問道。
在這種一馬平川的曠野上戰鬥，很多計謀都沒法施展，最終還是雙方戰力的比拚，而大乾在這方麵占據絕對優勢。
在秦羽看來滅天狼國並不難。
所以他可以抽出時間和精力查一查劉墨青的案子。
“回稟秦大人，所有卷宗都被刑部尚書大人給帶走了，石嘴山城也沒有，尚書大人臨走前有過交代，說當事人在京城所以就把案卷帶走了，還請大人諒解。”
軍中司務躬身說道。
秦羽點了點頭，並無怪罪的意思。
“無妨，就目前調查的情況，你們得到了什麽結論？”
“這個案子，可能是前朝餘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