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理寺,開局還王妃清白

第91章 給朕一個理由

來到都察院,結果狄雲沒來。

大理寺少卿霍振東也沒來。

原因是現在案子毫無進展,該審的都審了,沒有新的證據線索的話,調查就隻能停滯下去了。

不過葛天運在。

秦羽問了點關於案情的事情,葛天運沒有多說,從頭至尾也沒提過馮誌遠之死跟秦羽有關。

秦羽吩咐係統時光回溯,也沒有發現什麽有價值的信息,唯一讓他感到意外的是,葛天運似乎和狄雲在劃清界限,暗地裏沒少罵狄雲。

這對秦羽來說是個好消息。

後麵對狄雲動手的時候,也能少一些掣肘。

到目前為止秦羽還沒有找到收拾狄雲的法子,便回府繼續休假,打算等馮誌遠之死有了處理結果再繼續。

晚上尤秋蟬又來到秦羽房間。

想幹什麽自然不用說。

老實說,用最粗暴的方式為所欲為真的很爽,但今日見過肅親王後,秦羽決定還是要節製一下。

而且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修煉了。

所以便拒絕了尤秋蟬。

這一夜他認真修煉,到點休息,次日一早早早起床,正打算繼續修煉,宮裏來了個小太監,傳旨讓他入宮。

在禦書房,秦羽見到了乾武帝。

乾武帝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秦羽,你是故意報複馮誌遠對吧?”

對此秦羽早有預料。

跟乾武帝這種從最底層一路殺到皇帝的開國明君打馬虎眼沒有任何意義,秦羽很坦白的點了點頭。

“沒錯,當初微臣確實想報複一下他,讓他在雪地裏凍一凍,但這隻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就是讓他吃點苦頭以便於後續審問,誰知道他身子骨這麽差感染風寒就死了。”

“你倒是也實誠,下不為例。”乾武帝冷哼一聲說道。

如此輕描淡寫的揭過此事,倒是讓秦羽有些意外,他試探著問道:“陛下,沒有人參微臣嗎?比如狄雲那個老賊。”

“沒有。”

“沒有?”秦羽皺著眉頭道,“奇了怪了,這樣的機會他竟然會放過?微臣都做好了降至的準備。”

“你以為他們都是傻子?”秦羽意味深長的反問道。

秦羽微微一怔,隨即恍然。

能做到三品大員,肯定不是傻子。

誰都看得出來秦羽得到了乾武帝的全力支持,這個時候因為這麽點小事跳出來搞秦羽,那跟跳臉乾武帝有什麽區別?

想到這裏秦羽歎了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次三司會審怕是什麽都查不到了,更沒有人會跳出來搞事。”

乾武帝拍了一下龍椅扶手,有些惱火的道:“沒錯,三司會審沒有任何結果,也沒有任何人跳出來,這些混蛋將朕的心思猜得一清二楚!”

“陛下,要不把他們交給微臣來審算了,微臣絕不用刑,我就不信了,他們嘴又那麽硬。”

秦羽冷冷的說道。

三司會審,互為監督,誰都不敢用過分的手段,怕落下把柄被其他兩方攻擊,但如果是秦羽一個人審問的話就不存在這個問題。

這幾天秦羽空下來就在想各種不折磨肉體,但會對精神造成極大刺激的法子,不信他們一個個都是鐵骨頭。

然而乾武帝卻搖了搖頭。

“不行,這不合規矩,朕不能過分偏袒你,否則會使朝局動**,畢竟這天下還需要他們來治理。而且種種跡象表明,馮家除了馮誌遠,其他人並不知道馮誌遠都幹了些什麽,即便是知道一點,也觸及不到核心。”

秦羽歎了口氣:“那現在怎麽辦?”

“你問朕怎麽辦?朕每天需要解決的問題多了去了,要是每個大臣都問朕怎麽辦,那朕養著你們幹什麽?”乾武帝臉色一沉,頗有些不悅的說道。

“那就隻能從狄雲入手了,這個老貨絕對不是個好東西。”

秦羽立刻提出了自己的方案,心裏暗罵了乾武帝真是個狗脾氣,說翻臉就翻臉。

“肅親王來給朕說過你現在麵臨的困難,朕準備調一隊禦林軍供你差遣,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有人泄密了。”

“那可太好了,大理寺和都察院的人關係錯綜複雜,不像禦林軍那麽純粹,絕對好用!”

秦羽笑了,嘴角都快扯到耳根子上了。

那可是禦林軍啊。

大乾裝備最好,最精銳,對乾武帝最忠誠的將軍!

帶一群禦林軍辦案,就不用擔心他們走漏風聲,更不用擔心他們對命令陽奉陰違。

而且還很拉風。

是個人都得聞風喪膽。

“不過禦林軍從古至今都沒有隨便調給三司官員用的先例,這事兒還得看你怎麽。”乾武帝沉聲道。

“什麽意思?”

“蠢貨,你必須給朕一個不得不調用禦林軍的理由,明白了嗎?”

秦羽微微一怔,隨即恍然。

他苦笑道:“這就有點為難人了,微臣能找到什麽理由?”

“那是你需要考慮的事情,朕給你一個月時間,還有,你要記住,同福樓一案朕最在意的不是販賣私鹽,而是那條密道!這件事情必須查個水落石出!”乾武帝殺氣騰騰的說道。

“微臣知道了。”

“好了,退下吧。”

秦羽點了點頭,躬身退出禦書房。

乾武帝無疑給他出了個難題。

怎麽才能讓群臣提不出任何反對意見,讓自己順利的掌管一隊禦林軍呢?

一路上秦羽都在思考這個問題,不免有些魂不守舍,薑青山見狀問道:“想什麽呢?”

秦羽沒指望薑青山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放的武夫能給自己想出什麽富有建設性的法子,便隨口敷衍道:

“三司會審沒有什麽結果,陛下催促我立刻展開調查,盡快將同福樓一案調查清楚,壓力山大啊。”

薑青山思索一番後道:“那個狄雲不是很可疑嗎?你就從他下手得了,他身體不錯,總不能也病死吧?”

“你以為本官不想?想收拾他那也得有個理由不是?”

“理由?隨便捏造一個不就是了?”

“捏造?你在開什麽玩笑?”

秦羽有些吃驚的看著薑青山,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這跟他的性格完全不相符。

“我沒開玩笑,他既然能安排人家捏造家父是反賊將你牽連進去,為什麽我們就不能捏造他參與了同福樓一案?”

薑青山冷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