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會一直視奸下去
“不管怎麽樣,我提前打個報警電話便是。”
秦霖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許願天秤】從祈願師晉升序列四的條件尚不得而知,何況他還需要應對4月6日開放日活動上的襲擊事件。
災人襲擊地點是艾克斯頓學院北校區,如自己袖手旁觀,很可能會出現大量學生和平民傷亡,雖然秦霖並不是喜歡救死扶傷的好人,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有人死。
更重要的是,整件事情本身就很詭異。
艾克斯頓學院作為霧海排的上號的高校,火箭班授課的老師裏就有幾位高序列強者,甚至還有蕭柒那樣的A級異人坐鎮。
緋紅契約是怎麽造成那麽大破壞的?
抽絲剝繭般梳理起已知的所有信息,秦霖忽然想起一個被自己忽略的地方,眉頭微皺。
那群為了狩獵自己,從未來穿越過來的S級異人,會不會就混跡在6號的襲擊者裏。
白夜大約是一個月前降臨,按理來說下一位獵人應該不會太快出現,但真是S級異人出手的話,預知的未來應該是我暴斃了才對……
世事無常,秦霖又是通過預言得知了襲擊事件的結果。
因此很難不將兩件事情聯係起來。
畢竟,為了誅殺魔尊,斬斷他變強的未來,那群獵人可是不惜一切代價,甚至樂意同歸於盡的,再怎麽提防也不為過。
“看來,有必要再提醒下蕭柒才行。”
秦霖沒做停留,匆匆結賬後和南柯瑤分別,原路返回家中。
如果他想申請學校住宿,大概能用便宜的價格或分文不收直接入住。
但考慮到自己藏起來的手槍和違禁藥物,還是算了。
天曉得蕭柒會不會在盥洗室安個攝像頭,天天視奸偷窺自己。
…………
時間一晃過去三天,4月6號早上六點半。
鬧鍾準時響起,秦霖激靈一下從那渾渾噩噩的夢境中醒來,揉捏著眉心。
可能是最近幾天訓練強度有些過高,他總是會做些怪夢,睡眠質量堪憂。
“手機。”
秦霖隨手一招,沙發上的手機便嗖的一下飛到了手中。
這幾日,秦霖已經對於“祈願師”的超凡能力了如指掌。
首先,許願的代價相較序列二“圓夢者”縮減不少,攝取之類的簡單願望隻需要一點精神的疲憊,他甚至能通過自己接觸頻繁的人代為支付實現願望的代價。
其次就是願望的範圍在半徑五百米內,僅需一個念頭便能閃現到百米開外,或者徒手製造堪比序列二頂尖戰鬥係異能者的破壞力。
而且幾乎所有序列三的異能者都有自愈被動,隻是有強弱之分。
三天的鍛煉秦霖基本適應了各種感官和靈識大大加強後的狀態。
雖然秦霖【許願天秤】的自愈力不強,但另一個天賦【赤潮】的自愈卻強得離譜。
這同時兼具兩種異能的長處,互補缺陷的效果,足以令任何異能者都垂涎三尺。
踏入序列三第一層追魂境已經可以嚐試讓一部分靈魂脫離肉身,讓身體去追逐脫離軀殼的靈體,此狀態雖不能長時間維持且一天隻能用三次,但每發動一次就有時間稍稍停滯的錯位時空之感。
此外,秦霖已能利用心理暗示的方式,不動聲色地影響他人的想法和念頭。
除非是同樣境界的異能者,否則就連自己被人“操縱”都無法意識到,若是進一步提升到第二層攝魄境,則有多種變強的路線選擇,個個都很誘人。
既有可以抽取一定範圍內所有人類的“精魄”所為代價,滿足自己的願望的路線。
也有通過積攢實現願望後產生的“恩賜”,在關鍵時刻充當名刀司命給自己保命的路線。
“怪不得當年那個擁有【許願天秤】序列十強者能一人匹敵數十人的圍剿部隊立於不敗之地,一旦提升到高序列,確實會發生質變。”
“越來越期待我遠處序列十的【全知全能】會有多強了。”
秦霖這才發現那個周防尊還真是丟序列三的臉。
對異能的控製簡直暴殄天物,還不如自己。
估計不是嗑藥就是用腦部改造強行突破上去的,遠比憑自身意識晉升的異能者要弱上許多。
“不過,我至今還沒搞明白“祈願師”增加熟練度的方式……不知道要何時才能將【全知全能】提升到序列三。”
秦霖正思索間,手機輕微晃動了兩下,兩條消息幾乎不分前後地刷出。
聊天列表包括關普蘭在內不過五六個人,秦霖不用看也知道是誰發的。
傅博文:“今天上午九點記得來學校,校長幫你安排了一次安靈儀式。”
南柯瑤:“秦同學,你幾點出發去學校呀,我在公交車站等你哦!”
秦霖隨便一滑,發現這已經是南柯瑤連著三天熱情邀請了。
盡管他每次都無視了,但這個毫無邊界感的家夥絲毫完全不知道羞恥。
秦霖沒有理會南柯瑤,點開傅博文發來的課程表,目光飛快掃過。
“我的時間還真是被安排得滿滿當當啊,除了幾節文化課全是異能修行和理論知識……”
當然,作為S級異能者,秦霖可以自由決定方案。
私人教師隻是負責製定和規劃,算是專門的顧問。
秦霖倒也不急於挑選課程,有過目不忘的專長,學習不過順手的事。
反正他去學校不過是白嫖學校的免費設施,加快訓練速度,至於那些理論課程和藥物推銷對有【全知全能】他來說,不值一提。
指尖一撥,眼前頓時浮現南柯瑤的一大堆消息。
秦霖不禁感歎這人為了拉攏自己還真是有耐心。
遲疑片刻,他發送出去兩個字。
“八點。”
南柯瑤很快回複了個點頭的耄耋表情包。
“不管如何,下午一點襲擊事件的發生都是必然。”
“上次實戰贏了是僥幸,今日便讓我試試自己的極限在哪裏。”
秦霖起身洗漱後來到家附近的公交站,便遠遠瞧見長發隨風飄逸的少女,興奮地衝著自己招手。
他加快了些腳步,心中莫名有些愉悅。
獨來獨往慣了,有人等自己的感覺,好像也不壞……
秦霖下一秒便站停了腳步。
情迷意亂?
我為什麽會突然產生這種情緒?
霎時間,秦霖隻覺得仿佛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手腳冰冷到了極致。
秦霖強行平複心情,冷眸回撇,望向身後。
是誰在影響我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