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瘋了,她是嶽少小祖宗

第166章 照顧情敵

本來照顧嶽之寒的時候還沒覺的怎麽樣,但是換了一個人她就覺的怪怪的。

“得給他擦擦身子,這樣燒著也不是辦法。”

她自言自語地說著,拿起毛巾,準備幫他擦拭身體。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嶽之寒那張比鍋底還黑的臉出現在門口。

他大步走進來,一把奪過陸春桃手中的毛巾,聲音冷硬得像從冰窖裏撈出來的一樣:“我來。”

陸春桃愣了一下,隨即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

“行,那你來吧。”

她往旁邊挪了挪,把位置讓給了嶽之寒。

反正她對照顧病人也沒什麽興趣,有人代勞,何樂而不為呢?

嶽之寒一言不發,自顧自地把毛巾在熱水裏浸濕,擰幹,然後開始給沈放擦拭身體。

他先是擦了擦沈放的額頭,然後是臉頰、脖子,最後是胸膛。

他的動作雖然稱不上溫柔,但也絕不粗暴,隻是那張臉,始終陰沉得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陸春桃在一旁看著,覺得有些好笑。

這嶽之寒,不想弄就不弄唄,還非得擺出一副“我沒事,我不在乎”的樣子,真是別扭死了。

“我說,你這是擦身子呢,還是給人家上刑呢?”

陸春桃忍不住開口調侃道。

“你看看你那張臉,都快趕上包公了。”

嶽之寒手上的動作一頓,抬眸瞪了她一眼,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你閉嘴!”

“好好好,我不說話,你繼續。”

陸春桃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然後靠在門框上,繼續欣賞嶽之寒的“精彩表演”。

嶽之寒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告訴自己,陸春桃不喜歡沈放,他們隻是朋友。

可一想到剛才沈放嘴裏喊著“春桃”的名字,他就忍不住心頭火起,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

“嘶……”

昏迷中的沈放似乎感覺到了疼痛,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

陸春桃不自覺地“嘶”了一聲。

嶽之寒的動作猛地頓住,臉色驟然陰沉。

比剛才更冷了幾分,眼神如刀鋒般射向陸春桃。

陸春桃被他這眼神看得莫名其妙,心裏暗自嘀咕。

“我又怎麽了?我又沒說他弄疼沈放了,我隻是……”

還沒等陸春桃想明白,沈放的眼皮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迷茫地環顧四周,視線最終落在了正拿著毛巾的嶽之寒身上。

頓時尷尬得腳趾都能摳出一座芭比夢幻城堡了。

“嶽……嶽總?這是……”

沈放虛弱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

嶽之寒的臉色依舊陰沉,但語氣卻緩和了一些。

“你車倒了,我幫你擦擦身子。”

沈放的臉“唰”的一下紅了。

他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卻被嶽之寒按住了肩膀。

“別動。”

嶽之寒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沈放乖乖地躺了回去,眼神卻飄忽不定,不敢直視嶽之寒。

他感覺這場景怎麽看怎麽詭異,堂堂嶽氏集團的總裁,居然在幫他擦身子?

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謝謝嶽總……”

沈放低著頭,小聲說道,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陸春桃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差點沒笑出聲來。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經地說道。

“行了,既然沈放醒了,我也就放心了。你們倆慢慢聊,我先出去透透氣。”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房間,留下嶽之寒和沈放麵麵相覷。

陸春桃走到堂屋,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邊喝一邊想著剛才的場景。

她總覺得嶽之寒對沈放的態度有點奇怪,好像……吃醋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陸春桃自己都嚇了一跳。

嶽之寒吃沈放的醋?

這怎麽可能?他們倆可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啊!

陸春桃搖了搖頭,把這個荒謬的想法甩出了腦海。

她一定是想太多了,嶽之寒怎麽可能吃沈放的醋呢?

臥室裏,嶽之寒看著沈放,眼神複雜。

他也不是什麽很無情的人啊,畢竟兩個人也算人認識。

既擔心他的情況,又對沈放和陸春桃之間的關係感到介意。

“你感覺怎麽樣?”

嶽之寒問道。

“好多了,謝謝嶽總關心。”

沈放連忙答道。

“你不用這麽客氣,叫我嶽之寒就行。”

嶽之寒頓了頓,又問道,“你和陸春桃……是什麽關係?”

沈放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嶽之寒的意思。

他苦笑一聲,說道:“我和陸醫生隻是朋友,你別誤會。”

“朋友?”

嶽之寒的語氣帶著懷疑。

“確實是朋友。”

沈放自嘲地笑了笑。

嶽之寒自然聽出了他話裏的言外之意,不動聲色地咬緊了後槽牙。

一股無名火在他胸腔裏翻騰,他努力克製著想把沈放從**拽起來的衝動。

“你來這裏幹什麽?”

嶽之寒語氣冰冷。

沈放被問得一愣,心想:我來這兒幹什麽?這是能跟你說的嗎?我車翻溝裏了,我樂意嗎?

“我來幹什麽?我就是……”

沈放頓了頓,想找個合適的理由,卻發現自己根本解釋不清。

“我跟你一樣!”

嶽之寒想到自己來的目的,又看了看沈放那副春心**漾的樣子,心裏一陣煩躁。

這小子,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他冷哼一聲,沒再搭理沈放,轉身走出了房間。

陸春桃正坐在堂屋的木椅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時不時歎口氣。

她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卻怎麽也集中不了精神。

嶽之寒在她身邊坐下,一股淡淡的古龍水香味飄了過來。

陸春桃有些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挪。

“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嶽之寒的聲音低沉,帶著沙啞。

陸春桃抬起頭,目光與他對視了一秒,又迅速移開。

“當然等能走了我就走啊。”

頓了頓,她繼續問:“對了,沈放沒事了吧?”

“他沒事,皮外傷而已。”

嶽之寒語氣淡淡的,好似沈放的死活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