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瘋了,她是嶽少小祖宗

第35章 如果可以一直這樣

陽光灑在雪白的布料上,也照亮了她略顯蒼白的臉龐。

她這些天都沒睡好,腦子裏像一團亂麻,理不清頭緒。

“陸小姐,陸先生希望盡快見到你。”

律師依舊西裝革履,語氣公式化,仿佛在談一筆無關痛癢的生意。

陸春桃捏緊了手中的衣角,猶豫道:

“我…我還沒想好。”

“陸小姐,你父親的身體狀況不太好,他…很想你。”

律師放軟了語氣,試圖用謊言打動陸春桃。

陸春桃心頭一顫,從小缺失父愛的她,對“父親病重”這個設定幾乎毫無抵抗力。

但她還是看向屋內,嶽之寒的身影在書房一閃而過。

“我…我想和…和嶽之寒商量一下。”

律師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耐煩:

“陸小姐,這是你的家事,不需要和外人商量。”

“他不是外人!”

陸春桃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尖銳。

律師聳聳肩,不再言語,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等待著她的答複。

傍晚,嶽之寒結束了一天的工作,疲憊地回到家中。

陸春桃為他端上熱好的飯菜,卻一言不發。

“怎麽了?看你臉色不太好。”

嶽之寒關切地問道,伸手撫摸她的臉頰。

陸春桃躲開了他的觸碰,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他們又來了…說要接我回去。”

嶽之寒的手僵在半空中,隨即又輕輕放下,語氣平靜:

“那就去吧,至少…去看看他。”

陸春桃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不怪我嗎?”

“怪你什麽?”

嶽之寒笑了笑,

“你又不是故意要離開我。再說,那是你父親,血濃於水,總要去見一麵的。”

陸春桃的眼眶紅了,她撲進嶽之寒的懷裏,緊緊地抱著他,仿佛要將自己融入他的身體:

“之寒,我…我舍不得你。”

“傻瓜,”

嶽之寒輕撫著她的頭發,

“又不是生離死別,我會去看你的。”

…..

陸春桃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這片刻的寧靜,眼神裏滿是不舍。

“之寒,那個律師說一個星期之後來接我回陸家。”

嶽之寒隻是靜靜地聽著,他沉默片刻,而後抬起頭,溫柔地笑了笑:

“走吧,帶你去個地方。”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仿佛被按下了加速鍵,卻又像是在緩慢地流淌。

嶽之寒帶著陸春桃走遍了城市的大街小巷,那些他們曾經約定要去卻一直沒有時間去的地方,如今都留下了他們相依相伴的身影。

他們去了新開的遊樂園,在旋轉木馬上,陸春桃笑得像個孩子,無憂無慮。

嶽之寒的眼神裏充滿了寵溺,仿佛要將這短暫的快樂深深地印在腦海裏。

他們去了江邊,看著夕陽西下,波光粼粼的水麵映照著彼此的臉龐,一切都是那麽美好,卻又帶著一絲離別的傷感。

落日的餘暉灑在江麵上,波光粼粼,像碎金般閃爍,也映照著陸春桃和嶽之寒的臉龐。

江風輕拂,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兩人之間濃濃的情意。

他們並肩而立,靜靜地感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美好,彼此的眼中都充滿了柔情蜜意。

夕陽漸漸西沉,天空被染成了絢麗的橙紅色,美得令人心醉,卻又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仿佛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離別。

回到家後,夜色已深,月光透過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陸春桃慵懶地趴在**,柔軟的被褥包裹著她的身體,她輕輕地問:

“之寒,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她的聲音很輕,像羽毛般飄落在寂靜的空氣中。

嶽之寒坐在床邊,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發:

“才不是。”

他的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眼神卻出賣了他的內心。

陸春桃心裏明白他是在逞強,於是決定逗逗他:

“我到了陸家可就是大小姐了,追求者肯定不少,萬一有人追求我怎麽辦呢?”

她故意裝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眼角帶著一絲笑意。

嶽之寒聞言,眼神一暗,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醋意。

他一把將陸春桃拉進懷裏,霸道地吻住了她,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宣示著自己的主權。

陸春桃的心裏湧起一股甜蜜的暖流,她緊緊地抱著嶽之寒,感受著他的溫度,他的氣息,他的心跳。

她將臉埋在他的胸膛,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仿佛找到了依靠,找到了歸宿。

窗外,夜色深沉,如墨般暈染開來,屋內,情意綿綿,空氣中彌漫著甜蜜的氣息。

他們緊緊相擁,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世界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他們說了很多話,回憶了過往的點點滴滴,從第一次相遇的尷尬,到後來的相知相愛,每一個瞬間都像電影般在腦海中回放。

他們也憧憬著未來的美好,幻想著一起組建家庭,擁有自己的孩子,過著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陸春桃將心中所有的不安和擔憂都告訴了嶽之寒,嶽之寒則溫柔地安慰她,鼓勵她,給她力量。

窗外,月亮悄悄爬上夜空,灑下柔和的光芒,照亮了他們相擁的身影,也照亮了他們彼此相愛的臉龐。

月光如水,溫柔地傾瀉在他們身上,仿佛在祝福著這對戀人。

……

黎明破曉,天空卻陰沉著臉,細雨如絲,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離別低泣。

七天,短暫得如同指尖流沙,一眨眼便消散殆盡。

陸春桃提著行李箱,一步一回頭,走向停在門口的黑色轎車。

雨水在車窗上匯聚成一層水膜,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嶽之寒的身影

他站在雨中,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默默注視著陸春桃。

打開車門,一股熱氣撲麵而來,陸春桃坐進車裏,車內溫暖的空氣和車外冰冷的雨水形成鮮明對比。

透過雨霧朦朧的後視鏡,她看到嶽之寒依然佇立在門口,身影被雨水衝刷得有些模糊,卻更加清晰地印在她的心裏。

車子緩緩啟動,駛出巷口,嶽之寒的身影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最終消失在後視鏡裏,消失在雨幕中。

陸春桃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一陣陣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