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幹嘛?她成了陰濕反派心尖寵

第129章 想要什麽?

厲章銘將族譜放回櫃子裏,鎖了起來,又對著牌位拜了三拜。

完了他拿起手機來,給厲家的人打了一通電話。

時隔二十年,厲章銘是第一次往家裏打電話,還是打給溫毓蘭,他許久未見的老婆。

電話接通後,傳來溫毓蘭熟悉又溫婉的聲音:“喂,請問哪位啊?”

“毓蘭,是我。”厲章銘的聲音一如從前般沉穩。

溫毓蘭沉默了至少五秒,才終於開口問道:“隔了這麽久的時間,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

她語氣裏帶著幾分嫌棄。

兩人隻能算是名義上的夫妻,平時互不聯係,也懶得聯係,溫毓蘭甚至連聽都不想聽到他的聲音。

“我打電話能是為了什麽,你能不知道?”厲章銘的語氣之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大家都是聰明人,溫毓蘭幾乎是瞬間就猜到了他打這通電話來是為了什麽。

她冷著一張臉反問:“聽你的意思,是想為剛回來的那位外麵的私生子出頭嗎?”

“溫毓蘭,什麽叫私生子?說話那麽難聽幹嘛?咱倆結這個婚究竟是怎麽回事,外人不清楚,你心裏還沒數嗎?

你說話給我放尊重點,那是我兒子,我唯一認可的孩子,你敢欺負他,就別怪我發飆。”

發飆?

溫毓蘭被這兩個字給逗笑了,還反問他:“你還發飆?發什麽飆?他之前在外麵也就罷了,是死是活我都管不了。

但是他敢回來,搶我和昕薇的東西,那就是踩著我的底線,讓我難堪,給他點教訓,是應該的。

你就是生氣發飆,能怎麽樣?天天在外麵藏著,外麵不知道的還以為早死了呢!”

她越說越生氣,這些年守活寡的日子,日複一日的,不知什麽時候是個頭。

要不是因為厲家太太這個名頭有用,她想在厲家分一杯羹,早就離開了。

厲章銘的聲音越發的冷了:“笑話,我死了,也要拉著你下地獄,怎麽會放你一個人過好日子呢?

溫毓蘭,我好不容易找到兒子,怎麽會放他一個人會厲家受苦受難?在外麵的清閑日子過夠了,也該回家看看了。

順便替我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做做主,找回一點麵子。”

溫毓蘭的臉色一點點冷了下來,她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行啊,你我也有很久沒過過招了。

正好,我看看你那老眼昏花的樣子,還夠不夠做我的對手。”

扔下這句話,溫毓蘭直接掛斷了電話。

厲章銘將手機扔到一邊,對著許硯清揮了揮手,示意他過來一趟,帶他去了裏麵一間屋子。

許硯清下意識地拉著沈星沅的手,將她一起帶著進去。

三人一起進去後,厲章銘神色凝重的掃了一眼後麵的兩人,麵無表情的問道:“這是你的心上人?”

男人喜不喜歡一個女人,隻需要看眼神就知道。

許硯清一直下意識的護著沈星沅,不是不喜歡才怪。

厲章銘是經曆過年少氣盛的時候,自然看不出來兒子那點小心思。

他仔細打量著沈星沅的模樣,心裏莫名有些驕傲,覺得兒子眼光不錯。

小姑娘不光人長得漂亮,還能陪著兒子許硯清一起吃苦來這邊找他。

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

原本沈星沅正準備說話呢,沒想到,被許硯清搶了先:“是,她是陪我來的,你可不許動她。”

許硯清向來如此,隻要是在乎的人,哪怕拚了命也會護著,特別的護短。

厲章銘無奈一笑,指了指後麵空著的座位,讓兩人先坐下。

“硯清啊,你當我這是什麽地方?什麽動不動她的,她一個小姑娘來我這兒做客,我自然以禮相待。

我可不想厲家那位姓溫的母老虎,說話陰陽怪氣的,還總是威脅人,天天捏著個破木珠子,當自己是什麽現世觀音呢!

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我第一次見你,也沒什麽好東西送你,這兒有個玉鐲,你戴上試試合不合適。”

說著,厲章銘從櫃子裏拿出了一個木頭製成的盒子,遞到了沈星沅的麵前。

沈星沅本來不想拿的,畢竟,第一次到別人家做客就拿東西不好。

還是許硯清將盒子接過來,主動放到了沈星沅的手裏,直言道:“給你了,你就拿著,別不好意思拿。”

跑這麽遠的山路,辛辛苦苦的,拿個鐲子怎麽了?

沈星沅攥著那個盒子,抿唇一笑,悄悄將盒子打開一看,發現裏麵裝的是個和田白玉的鐲子。

溫潤的色澤,觸手暖暖的,她隻看一眼就喜歡。

她將鐲子從盒子裏拿出來,戴在了手腕上,大小正好,圓潤的鐲子趁的她手腕纖細,皮膚白皙。

許硯清掃了一眼那鐲子,也覺得挺滿意的,問道:“喜歡嗎?”

“喜歡。”沈星沅笑容甜甜的點頭。

她笑起來,許硯清也跟著眉眼溫柔的笑起來。

看到這一幕,厲章銘莫名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曾和許硯清的媽媽有過這種琴瑟和鳴的一幕。

隻是這種簡簡單單、平平淡淡的幸福,都被姓溫的那個賤女人給破壞了。

一想到溫毓蘭,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和這賤女人鬥了一輩子,如今為了他的兒子,也該回去做做主了。

沈星沅晃了晃手腕上的鐲子,一臉感激的說道:“謝謝厲叔叔。”

這一聲厲叔叔叫的甜甜的,聽的厲章銘心頭一顫,他兒子喜歡的這小姑娘,他是越看越滿意。

他又拿出一個木盒來,遞給了許硯清,直言道:“這是我上次去拍賣行買的表,送給你,算是給你的見麵禮。”

許硯清連接都懶得接,直接將盒子甩回桌上,一臉嫌棄的說道:“用不著這玩意,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

厲章銘有些意外的看著他,問道:“給你心上人送的東西,你就收,反而是給你的東西,你不收嗎?”

“一點虛禮,算得上什麽?”許硯清根本不屑要他的東西。

厲章銘打量著他,問道:“那你這次來找我,是想要什麽?”

一見麵就打開天窗說亮話,這樣正好,許硯清也懶得跟他繞彎子,說那些沒用的廢話。

“厲章銘,你有沒有那個實力,讓我拿到整個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