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幹嘛?她成了陰濕反派心尖寵

第54章 好端端怎麽會掉下去?

下墜的過程中,許硯清硬是拽著她的手,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裏,在兩人即將落地的時候,他特意調轉兩人的位置。

將墊在下麵的人換成他!

真正落地的時候,一向不怕疼、不會喊痛的許硯清倒吸一口涼氣,他看了一眼懷裏害怕到臉色慘白的沈星沅,

努力擠出一個微笑來安慰她,最終疼的暈了過去。

沈星沅怕的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腿都軟的,她緩緩從許硯清的懷裏出來,坐在地上愣了好一會兒。

剛才墜落下來強烈失重感,大到讓她耳鳴的風聲,以及差點喪命的害怕,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宴會大廳的人聽到了動靜,很快有人追了出來。

沈父見到女兒和未來準女婿出事了,從人群裏第一個衝了出來,跑到了沈星沅的麵前。

一臉焦急的問:“沅沅,你哪裏受傷了?”

“硯清,醒醒啊?別睡!怎麽流血了?”

“醫生,快打120!先救人。”

沈星沅被嚇的像是被冷汗澆濕,什麽都聽不進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閉上眼,就感覺頭暈的厲害。

甚至,還難受的惡心想吐。

救護車來的時候,醫生用擔架將許硯清抬到車上,沈星沅也跟著上車。

怎麽到的醫院,又做了什麽檢查,沈星沅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她隻記得醫生為了穩定她的情緒,給她打了一針鎮定劑,她才終於能睡著。

夜裏的醫院走廊,格外的安靜。

沈雄因為心裏壓力太大了,掏出口袋裏的打火機。

“叮”的一聲,暖黃色的火苗跳動著,他拿出一支煙來,點燃後,猛吸一口。

在煙霧之中,沈雄的眉眼間透著疲憊,他問宴會的負責人王輝:“查的怎麽樣了?好端端的,他為什麽會掉下來?”

王輝尷尬一笑,沈家大小姐剛被送進醫院的時候,他就馬不停蹄的去查了監控。

可惜,四樓的陽台是個死角,什麽都看不到。

他隻能確定是個穿黑色衣服、還帶著口罩、帽子的人,這範圍實在太大了。

“沈總,您再給我一點時間。”

沈雄一聽就來氣,他質問道:“宴會的名單呢?監控呢?我就不信一一查一遍,還沒有線索!”

想起女兒被嚇到精神失常的模樣,沈雄的眼神逐漸變得狠戾,他將指間燃著的煙往窗台上狠狠一按。

“敢動我的人,我看這人是活膩了!”

王輝點頭哈腰的連連點頭:“沈總說的沒錯,我繼續派人去查,肯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

沈雄冷冷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警告道:

“你啊,要是一直拖延時間,跟我打馬虎眼,我都要懷疑你跟那些害人精是一夥的了。”

“怎……怎麽會呢?”王輝感覺自己的肩膀好像有千斤重,在沈雄的注視下,他額頭不停的冒著冷汗。

他努力的解釋著:“沈總,你這話絕對是誤會我了,再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還沈家大小姐和您女婿啊!”

沈雄的話語裏帶著濃濃的威脅:“沒有就好,快去給我查,明天一早,我要看到結果,明白嗎?”

“明白。”王輝的頭點的像是撥浪鼓。

“那還不快去?”沈雄忍無可忍的催著。

王輝這才連滾帶爬的往回走,等到了醫院門口,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罵了一句髒話。

醫生的檢查結果很快出來了,許硯清高空墜落,斷了兩根肋骨,而沈星沅沒什麽大的外傷,隻是受了刺激,需要靜養。

等到淩晨三點時。

醫院更加安靜了。

有人推開了許硯清的病房門,走了進來。

那人緩緩走到了許硯清的病床前,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真的是他嗎?”

另一個坐著輪椅的人,十分肯定的回答:“絕對是。”

“我不信你的話。”那人從帶來的鋁合金箱子裏拿出一個針管,對準許硯清的手臂抽了一管血。

他將那一管血好好的放回箱子裏保存,晃了晃手裏的箱子:“隻有我自己去證實了,才信他是真的。”

說著,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許硯清的病房。

不知是不是因為抽血的原因,這一晚,許硯清睡的一點都不好。

他在沉睡中,夢到自己好像重新回到了五歲的時候,一些塵封在記憶裏許久的東西逐漸清晰了起來。

一個穿著華麗的貴婦一直抱著睡著的他,不停的抹眼淚。

“清清,你再等等媽媽,等處理好手頭的事情,就把你接回家去,好嗎?”

“我的好兒子,你受苦了,怎麽瘦了這麽多?”

女人的聲音熟悉又陌生,一滴淚落在了小小的許硯清臉上。

他想動,但因為睡著了渾身無力,連抬一下胳膊的力氣都沒有,隻能任由臉上的淚逐漸滑落。

孤兒院的院長不知何時進來了。

貴婦擦了擦臉上的淚,拿出了一箱子的現金,一打開,全都送給了院長。

“還請院長,好好照顧清清。”

院長笑著答應。

貴婦臨走之前,從懷裏掏出一個黃金製成的長命鎖,放在了許硯清的手心裏。

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不等許硯清醒來,那長命鎖就被院長給拿走了。

許硯清伸出小手,想把長命鎖搶回來的,卻根本追不上院長的腳步,一下子就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小小的他跌倒在地上,哭個不停:“還給我,還給我……”

一陣劇痛襲來,許硯清念叨著“還給我”三個字,一下子從夢中醒來。

他低頭一看,傷口已經被醫生妥善包紮好,病房裏隻有他一個人。

病房的門不知是誰推開的,他躺在**,無意中往門口一瞥,

發現有個穿著黑衣服的人站在走廊的盡頭處,一直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直覺告訴他,這黑衣人絕對不簡單。

他強忍著疼,從**爬了起來,誰知剛下床,站在走廊盡頭的那人就跑了。

等他好不容易過去,那人已經跑的沒影了。

他站在原地,怎麽想都覺得不對勁。

“硯清,你醒來了啊?”

他一回頭,看到沈父帶著和善的笑容朝著他走來。

“是。”他點點頭,忍著腹部的疼:“閑著無聊,就出來走走,沅沅呢?她怎麽樣了?”

“她沒什麽事,你受傷比較重。”沈父看他的眼神愈發的欣賞。

沈父順著他剛才看的方向,往走廊掃了一眼,問道:“你這是在看什麽呢?”

“有人來過。”許硯清用的是肯定的語氣:“那個人好像是來醫院,確定我摔下去死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