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幹嘛?她成了陰濕反派心尖寵

第73章 他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特權嗎?

沈星沅竟然從那兩個字裏,聽出了寵溺的味道。

她搖了搖頭,將腦海裏奇奇怪怪的想法都清出去。

顧秉鈞將她從地上扶起來,大手一揮,就有人過來將地上的玻璃碴給清理幹淨。

他熟練的拉住沈星沅的手,像記憶中那樣。

意外的覺察到沈星沅的掙紮,他這才依依不舍的鬆開手,略有遺憾的看著她:“其實,我今天不是一個人來的。”

沈星沅掃了一眼他身後跟著的助理蘇承,還有幾個完全陌生的麵孔,點點頭說道:“我知道。”

顧秉鈞看出她沒懂自己的意思,繼續說道:“我來,是來完成你的心願的。”

沒等沈星沅反應過來,他一揮手,一個男人站了出來,對著沈星沅鞠了一躬。

顧秉鈞介紹道:“這是我從國外請來的腦科專家,能幫你父親做這個手術。”

沈星沅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因為這位醫生,一下子亮了起來。

男人自我介紹道:“沈大小姐,你好,我叫方,你以後叫我方醫生就好,我想看看你父親之前的病例。”

“我這就帶你去看。”沈星沅激動萬分的答應著。

看到她開心,顧秉鈞的臉上也染上了笑意。

他能來這麽及時,完全不是意外,而是早有預謀。

自從顧秉鈞上次發病開始,他就被迫去國外接受治療,但有關於沈星沅的消息,他手下的人都調查的清清楚楚。

這回沈雄意外落水,於他而言,何嚐不是一個能重新靠近沈星沅的機會?

他特意停止治療方案,大老遠的跑回來,總算是沒有來遲。

不出他所料,沅沅需要他。

他亦是很享受被沅沅需要的感覺。

沈星沅滿眼感激的看著他:“謝謝你,顧秉鈞,真的太感謝你了。”

“怎麽光是口頭上的謝?”顧秉鈞有意想逗她:“這也算是救命之恩了,你該怎麽還,想清楚了嗎?”

“我……”沈星沅有些心虛的低下頭。

其實從她見到顧秉鈞的第一眼,就心思卑劣的想求他幫忙,她是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

可是,她又怎麽能眼睜睜看著父親躺在**昏迷不醒。

還有催命似的電話,以及公司股東們的步步緊逼,每一個,都能讓她奔潰。

她承認,自己利用了眼淚讓顧秉鈞心軟幫她。

沈星沅有些愧疚的看著他,答非所問的說著:“顧秉鈞,我沒有你想象中那麽好。”

她自私極了,是個利用別人善良的小人。

不過,原本她就是書中的惡毒女配,這倒是很符合她的性格。

顧秉鈞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用手一遍遍的撫摸著她的頭,安慰似的說著:“沅沅,人都是自私的。

聖人隻存在於道德書裏,你在我麵前,沒必要隱藏自己的心思。我隻怕,你不夠自私。

受了傷,還不哭、不喊痛的孩子,是沒有糖吃的,我的沅沅,值得全世界最甜的糖吃。”

若是沈星沅足夠自私,能一直呆在他身邊,他甚至願意把沈家的公司買下來,讓沈星沅經營著玩。

至於沈家那些不聽話的東西,他有的是辦法教訓警告。

沈星沅感激的看著他:“顧秉鈞,之前是我誤會你了,你真是我見過最好的人了。”

意外被發好人卡的顧秉鈞苦笑一聲。

他沒想到沈星沅會遲鈍到這個地步,還是說,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卻在裝傻。

無論是哪一個答案,他都不在乎了。

他歎了口氣,嗓子有些幹澀,拍了拍她的肩膀:“去拿你父親的病例,配合醫生的治療吧。”

沈星沅用袖子擦幹了臉上的淚,她帶著方醫生來到了沈雄的病房,從床頭櫃裏拿出了父親之前的檢查結果。

方醫生一張一張仔細的看過去。

顧秉鈞就站在門口,掃了一眼病房裏略顯簡陋的環境:

“換個醫院治療吧,對你父親的病情恢複好些,醫療設備也能先進不少。”

說著,他使了個眼色給方醫生。

方醫生立馬會意:“顧先生說的沒錯。”

沈星沅急迫的問道:“轉院的話,那手術呢?什麽時候能做?”

“得再做個詳細的檢查,看你父親的病情有沒有惡化,我才能下定論。”方醫生十分負責的說道:

“沈小姐,我人就在這裏,不會故意拖著不給病人做手術的,你要相信我的專業,更要相信醫生。”

“好。”沈星沅答應著。

方醫生拿著檢查報告,說道:“沈小姐,盡快轉院吧,這樣我就能製定完整的治療方案了。”

說著,他就拿著沈雄的病例報告離開了。

顧秉鈞則是拿出一張紙出來,將顧氏醫院的地址寫給了她:“你去過的,轉院需要我幫忙的話,盡管說。”

沈星沅接過那張紙,看著顧秉鈞蒼勁有力的筆跡,淡然一笑:“除了謝,我都不知該說什麽了。”

顧秉鈞看了一眼病**躺著的沈雄,上一次,見他老人家還意氣風發呢,沒想到意外來得這麽快。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他沒再多留:“這個恩情先欠著,不急,你要是想好了,再來告訴我。”

說著,顧秉鈞就帶著助理蘇承離開了。

幾人來到了門口,顧秉鈞意外的發現了個熟人。

他徑直走上前,笑著招呼道:“厲老,您這麽大個人物,怎麽會在這裏?”

厲鈞禮坐著輪椅,在海上坐了那麽久的船,吹了那麽久的海風,他的體力明顯跟不上了。

臉色有些蒼白,還不停的咳嗽。

他無奈一笑:“是我年紀大了,身體不中用了,哎呀,都是醫院的常客了。”

跟在厲鈞禮身後的王東和厲昭,都紛紛恭謹的喊了一聲:“顧總好。”

顧秉鈞禮貌一笑:“厲老怎麽不早說,我認識幾個厲害的專家,讓他們專門來給你調養一下身體。”

“不用。”厲鈞禮忍不住咳嗽了一聲,掃了一眼一旁的許硯清,無奈的歎了口氣:“我這老頭子,是專門來找人的。

隻是人老了,人微言輕,說的話沒幾個年輕人願意聽了。”

顧秉鈞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正好對上許硯清冷厲的目光。

“厲老這是說的什麽話?你的話,還是相當有分量的,隻是有些人初生牛犢不怕虎,什麽都不懂。”

厲鈞禮頗為欣賞的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胳膊:“小顧啊,你真是年輕有為,要是你是我厲家的人,

我哪裏還用舍近求遠,跑來找一個不開竅的榆木疙瘩?真是把我愁壞了。”

厲昭附和著陰陽怪氣的說道:“可不是嗎?多大的臉啊,還要厲老三番五次的親自來請。

他可不您架子大多了,不僅打了我,還敢不給厲老麵子。”

“哦?”顧秉鈞用嘲諷的目光掃了一眼被當成空氣的許硯清,冷笑一聲:“那他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