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承諾
到唐熔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阮語對於這麽晚還來打擾顯得很抱歉,一老一少聊了一會,將近十一點才各自睡了。阮語躺在唐家的大**久久不能入睡,孟薇檸得逞般的笑容清晰浮現在眼前。阮語知曉自己羽翼還未豐滿,可她忽然有點不想躲在費思楠的庇護下了,這才剛剛開始,後麵那麽多的日子,她要怎樣麵對呢?
,書店還沒有開始盈利,戶頭盡管是阮語的名字,也僅限於目前和費思楠關係還不錯的前提下,若某一天他膩了,書店也開始盈利了,他說要收回,阮語還能不給嗎?胳膊拗不過大腿,更何況她連胳膊都算不上……阮語突然冒出想給自己找個靠山的想法。費思楠即將結婚,根本靠不住。剛才唐熔有一句話說得很對:“靠水水幹,靠山山倒,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隻是這樣的決定阮語自己都還沒定下來,第二天機會就先來了。
一早,唐熔有晨練的習慣,阮語早起想跟著去,唐熔按下她:“你們年輕人都喜歡睡懶覺,我有同伴,不需要你陪。你再睡會,我九點就回來,如果先起來了就去樓下吃飯。”
唐熔回來時,正趕上阮語剛吃完飯幫傭人阿姨收拾碗筷。唐熔又把她拉回房間:“跟你說點事。”
唐熔換了家裏麵的衣服,和阮語麵對麵盤膝而坐,表情是少有的正兒八經:“昨晚跟你說的,讓你獨立,遠離那個姓費的,考慮得怎麽樣?”
阮語雖然有那麽一瞬的想法,可畢竟費思楠帶給她的不隻有錢,也有精神和情緒上的慰藉,所以她隻是想了那麽一下,還是準備回桃花源乖乖等費思楠的。她也不想騙老太太,便撓頭說道:“人家也沒做錯什麽,我突然就要分手……不太好。”
唐熔一拍大腿,義憤填膺:“都跟別人訂婚了,你還說他沒做錯什麽?非要等他結婚了,把你一腳踢了你才願意離開嗎??”
阮語低頭,怕自己給老太太氣著了,連忙幫著順氣:“沒有,沒有,我們……都是付出了感情的,沒那麽容易說斷就斷……您別生氣,我會認真考慮的。”她其實也擔心唐熔又提讓她嫁給唐仁立的事。
好在唐熔沒提,不過說起了另一個建議,就是讓她去唐仁立的部門做他的助理。這種事一旦答應了,有兩種可能,一是唐仁立更加糾纏她,另一種就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裏。阮語迅速在腦袋裏反應了一下兩種可能的應對方案:一是可以向唐熔告狀,不過這個是下下策,畢竟唐仁立是唐熔的親孫子,這種親情是十個阮語都比不了的,另一種解決方案用夏生的話說就是“不服就打服”!沒什麽事是打一頓解決不了的,阮語現在的散打水平基本可以做到自我保護。
想好了退路,阮語還是沒有立即答應,說要回去考慮一下,唐熔把她的工資提到了兩萬,阮語終還是答應了,書店由勇哥先管著,自己去怎奈而工作與此並不衝突,周末她還可以過去看看。
當天,阮語去了一趟書店,她將小韓叫到辦公室,譴碧天到一樓去替一下她的崗位。不過很快小韓就回來了,碧天問:“阮總叫你幹什麽?”
小韓也是一頭霧水,卻怎麽也隱藏不住嘴角上揚:“阮總送了我一條項鏈!”她壓低了聲音,生怕被搶走似的拿了項鏈給碧天看。
碧天腦袋嗡地一聲接過項鏈,隻覺頭皮僵麻,阮語送給小韓的項鏈,和她扔掉的那條一模一樣!阮語是怎麽知道的?“這很貴重哎!為什麽突然送你項鏈啊?”碧天假裝好奇地問。
小韓大咧咧地把項鏈拿回來放回盒子:“不貴重,阮總說是假的,讓我不必太在意!不過,這是阮總送的哎,就算是假的,我也得當是真的收藏起來!我不會戴的。”
碧天回辦公室的時候,臉都快燒成了猴屁股,坐在自己的位置發呆。“碧天,”阮語喊。
“想什麽呢?”“啊?”碧天從恍惚間回神。
“沒……沒什麽,阮總有什麽事嗎?”
“下周一開始我不在,你白天和大家好好相處,每天下班前發一份工作報告給我,我要當日的網絡數據和銷售數據。然後每個周末我會抽時間過來,你白天幫我打掃一下辦公室衛生,記住了嗎”
……
晚霞散去,夜幕降臨。
阮語身邊趴著小花,安靜地靠在飄窗前看一本書。費思楠在院外站了一會兒,阮語看得專注,和她第一天住進別墅時沒什麽區別,隻是身材豐盈了一些,狀態也長開了,不知不覺費思楠也看得出神,還是小花先看到他。
小花用渾圓的腦袋貼貼阮語的腿,眼神看向窗外,阮語跟著看過去,隨後用書擋住下半張俏臉,眉眼彎彎,隔著窗子對費思楠笑。
費思楠眉目冷峻,顯得心情沒那麽好,但是臉上仍舊保持暖意。他走進來,遠遠地在門口扔一隻盒子給阮語,自己轉身去了浴室。
阮語打開盒子,裏麵是一條鑽石項鏈,款式比較簡單,鎖骨鏈上就一顆鑽石,看大小應該價格不菲。這個費思楠,送禮物都不會說一句好聽的,這樣的男人怎麽討未來老婆歡心呢?也就她阮語能理解他罷了。
阮語把阮小花放回院子,簡單打掃了房間的貓毛,拿了盒子回臥室。“幹嗎突然給我買禮物?訂婚那天不是還跟我生氣嗎?還要趕我走呢。”阮語臉上似乎隻剩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對費思楠略帶抗議。
費思楠剛洗好澡,隻隨意套件浴袍,鬆垮地係了腰帶,那副慵懶倦怠從他身上自然地散發出來,很勾人。他一手擦頭發,一手將阮語撈進懷裏:“怎麽不戴呢?”他將毛巾搭於肩頭,雙手圈住阮語從後麵幫她戴上。
“為什麽買禮物給你?”他彎了彎唇角:“哄你啊!”項鏈戴完,費思楠坐在阮語身邊,看向鏡中折射出兩人的影子,“還有一個禮物。”他握了握阮語的手,宣誓的語氣:“我不會結婚。”
“為什麽?”阮語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