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很招男人喜歡吧?
“阮阮,張姨他們什麽時候來上班?”費思楠的聲音陡然出現在身後,阮語表情刹那凝固,好像是聽見了,又好像沒聽清:“啊?你……你說什麽?”
費思楠原本擎著笑意的眸驀然回歸冷淡:“你在幹什麽?”
阮語轉回身,背手悄然把抽屜關上,一副絲毫做不得虧心事的模樣,唇齒打顫:“我是想問……問你的戒指還戴不戴?不戴的話我要收起來了,那麽貴重的東西,放了好久。”
費思楠神態放鬆下來,笑容裏卻找不到溫晴:“當然要戴,一個戒指而已,你慌什麽?”他轉身回到自己那邊,從旋鈕上摘下戒指。
阮語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隻是後背略直了些,眼神裏有惶恐。費思楠戴好戒指,又問:“張姨什麽時候回來?”
“初……初八。”
費思楠摩挲著上麵的鑽石,眼神看向別處,表情稍緩:“那冰箱的東西要清理一下了,明天帶你去東港轉轉,很久沒去了吧?”
“好……好啊!”
費思楠轉身似是要離開,踏至門邊,腳步又頓住:“不去洗澡?”
側麵打來的熾燈將他的側臉輪廓加重,更顯棱角。阮語剛從墨鏡中緩過神來,又被費思楠這張人神共憤的俊美麵皮吸引:“我這就去。”
“要不要一起?”費思楠門口折返,靠她及近,阮語臉紅透,呼吸頓促:“我……沒試過……”
“那就試試。”
浴室門外,水聲嘩嘩作響。費思楠明明近在咫尺,又全似遠在天邊。溫水衝擊皮膚,頓感一陣燥熱襲遍全身,阮語瞬間軟化在費思楠寬大掌中,帶了些嬌喘,仿若對眼前男人欲罷不能。
“我是誰?”費思楠聲音沙啞沉悶,蠱惑般響徹耳畔。阮語知道,他喜歡聽到她喊自己的名字。
阮語媚眼如絲,渾身透著誘人的粉,隱忍地叫著:“楠哥哥……哥哥……”
,暖暖的熱水將他們牢牢包裹……
從浴室出來,費思楠拿一本書來看,阮語滿身霧氣地鑽進被窩,他們的生物鍾不同,費思楠自律,習慣晚睡早起。而阮語獨自在家時,一般晚上十點都會睡了,隻有費思楠在時,阮語會迎合他的時間晚睡。而今,阮語又被他折騰的渾身疲累,躺下不久便開始浮浮沉沉。
阮語似是做了個夢,夢歡成了她和費思楠的孩子,他們養了一隻貓,一家人到郊外遊玩,費思楠拉著夢歡,阮語抱著小貓……阮語不覺從夢中笑出了聲,半睡半醒間感到臉上有細軟的東西摩挲,緩緩睜眼,費思楠正用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阮語軟聲細語:“怎麽還不睡?”
“對不起……”費思楠眼神空洞,仿若沒有聽到阮語的話,所問非所答。
“為什麽道歉?”阮語雙手捧過費思楠大掌,輕啄。
費思楠但笑不語,抽了手平躺,阮語看不到他的眼睛,那裏麵藏著“一切盡在掌握”的陰鷙。
須臾,阮語又睡意朦朧時,費思楠不知是夢囈還是清醒:“如果我做錯了事,請你原諒我……”
阮語想睜眼看看,無奈困意淹沒她所有理智,最終還是酣睡而去。
翌日,阮語想起昨夜費思楠的反常,不確定自己是夢還是真實發生,便也怯怯地沒敢問。隻偷瞄他的表情:“今天要去東港嗎?”話語中帶了謹小慎微。
費思楠最近煙癮有點重,洗漱完就去飄窗抽煙:“你想去,我就陪你啊!”
她笑得軟糯:“當然要去。”阮語放下戒心: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東港有華國最正宗的港式早茶,飯間,費思楠把自己碗裏的海參夾給阮語,阮語其實不愛吃,那東西腥的玩命,可她卻不想拒絕他的好意,憋了口氣吃下去。
費思楠:“不喜歡?”他伸手撫平阮語眉尖:“眉頭皺那麽緊。”
心思被揭穿,阮語也不裝了,拍著胸脯給自己順氣:“那是楠哥給我的,我要吃。”
費思楠笑,眼裏還蘊藏了其他意思:“你這麽乖,會很招男人喜歡吧?”
阮語心驀然一沉:“楠哥你說什麽?”她不知要怎樣接話,隨即想起來,急忙表忠心:“我隻喜歡你!”
費思楠唇角微翹,伸手將阮語多餘的鬢發別至於耳後:“我知道,吃飯吧!”
阮語心裏敲鼓,男人的喜怒就是無常,習慣就好。她終究沒有多說,低頭吃飯。
“年後我要出國幾天,你在家要乖。”費思楠突然話鋒一轉,說起了別的。
阮語心說:反常大概就是因此吧,他應該是不舍和她分開。她故作愉悅地舀起一大勺塞進嘴裏,囫圇吞棗似的咽下:“公事還是私事?”
“公事。”費思楠言簡意賅,去M國考察市場,當然是公事。
大年初七,阮語提了禮物來看唐奶奶,禮物是她選了很久,最終定下的一塊新西.蘭羊毛地毯,水粉的少女色,唐奶奶十分喜歡。
“就你懂我!”唐奶奶將她請到自己臥房,這裏彌漫著淡淡的藥味,阮語環顧四周,正看到鬥櫃上放了一碗藥湯。阮語端著聞了聞,眉宇鬆弛,笑容裏帶了嗔怪:“老太太,是不是不肯吃藥啊?”
唐熔像個孩子似的猛擺手:“我不喝啊!那麽苦,哪是人能喝的東西!”
阮語放下手中瓷碗,十分認同:“是啊!這也太難喝了!不過唐奶奶你喝過咖啡嗎?”阮語坐到她身邊,想起咖啡,她就忍不住皺眉。
唐熔眯眼,:“喝過啊!很香,很好喝。”
阮語搖頭:“那您喝得肯定是加了糖的,您喝過純黑咖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