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比姓費的差
費思楠抄起椅背上的外套，眸色冰得能殺人，對飯桌上的幾個人頷首：“我有事先走一步，下次再聚，”轉而告訴白裏安：“你在那盯著，我打車過來！”
阮語驚慌無助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陳輝微胖，金絲框眼鏡後的目光寒氣森森：“我連續兩次丟了工作，都是拜你所賜！”他扼住阮語的手腕，把她往旁邊胡同裏帶。阮語白著小臉掙紮：“你要帶我去哪？你放開……你人品不好！表裏不一，活該丟工作！”時間已是半夜，街上人煙稀少，偶爾有目光看過來，以為是小兩口吵架，並不見有人上前製止。
和阮語相比，陳輝算得上體格龐大了，手上力度不減，他站在她的麵前像堵牆，推不倒，也一不開。“我活該？”他另一隻手捏住阮語下巴，將她狠狠抵在身後冰涼的牆體上，陳輝眸色溫柔，卻看得阮語更加害怕，他說：“好啊！我活該，我倒要讓你看看，是誰活該！跟我走！”他猛地拉起阮語，弄得她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阮語嚐試著抽回手：“你放開我！我不去……我要回家！”而她無力的掙紮反而被陳輝抓的更緊。
陳輝突然低下頭靠近：“聽說你**.功夫很好？你乖乖的跟我走，我不傷害你，我對女人很溫柔的……”他揚起虎狼般的微笑，阮語渾身汗毛倒豎，小臉煞白，是真的怕了，心裏萬般後悔沒有和夏生學點防身的功夫。
而此時從旁邊驀然竄出一個人影！一拳懟在陳輝的臉上！陳輝吃痛鬆開阮語，顴骨挨了一重拳，打得他眼前都是星星，半天緩不過來，看不清麵前的黑影是誰。隻覺嘴裏有腥甜溢出，嘴角濕.黏。
從阮語看到陳輝到楊帆出手相救，前後不超過五分鍾，而阮語身上的冷汗已經浸濕了她的發絲。
白裏安對著話筒改口：“好像有人出手來救阮小姐了。”
“沒事，我快到了。”費思楠的臉上明暗交織，手裏無意識地旋轉手機。
楊帆將阮語拉至身後，微微側頭詢問：“有沒有哪裏受傷？”
阮語縮在楊帆背後搖頭：“沒……沒有。”聲音顫抖，想把自己縮進塵埃裏，腦海裏一閃而過碧天今晚告誡小韓的話：“這個世界很複雜的，你看人不要隻看表麵……”
陳輝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方才看清眼前的人：“喲？”他抹一把嘴角血漬，冷笑著問阮語：“這又是你的哪個凱子啊？”
楊帆伸手指向陳輝：“你他M嘴巴給我放幹淨點！不然我還打你！”楊帆是運動員，不同於陳輝的虛胖，他一拳下去陳輝已經快受不住，再動手他沒任何好處。陳輝擺手：“不打了不打了，”一副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慫樣。
楊帆扶了阮語往小區走，陳輝緊隨其後，嘴巴不肯饒人，假裝好奇，佯裝提醒：“你知道她和費氏集團大總裁有一腿嗎？你對她這麽好，也不怕那人對付你？”
楊帆驀然停下腳步，陡然一個回身，在陳輝的另半邊臉上招呼了一拳！這拳更重，直接把陳輝撂倒在人行路上。楊帆又跟著撲上去，兩人扭打在一起！阮語插不上手，隻能無措地喊，叫楊帆不要打了。
終了，崗亭裏的小區保安聽到這邊的聲響，才將兩人拉開，陳輝依然躺在地上，肚子最後還被楊帆踹了兩腳，現在痛得在地上打滾，嘴裏不幹不淨：“我他M肯定不會放過你！”
車內，白裏安等在暗處，目光炯神地看著所發生的一切，不間斷向費思楠匯報情況。
保安認得阮語，便讓楊帆也一起進去，說陳輝躺一會覺得沒趣兒就會走了。
小區裏偶爾的路燈拉長他們身影，大部分人都睡了，周遭極少有響動。阮語：“今天……很謝謝你。”她咬唇，月光照進她眼裏，有隱隱水光。
“費思楠去哪了？”楊帆似是強忍怒意，問出這句不相關的話：“這就是口口聲聲說喜歡你的人？”
阮語不知怎麽就沒了底氣，隻解釋：“他……他對我挺好的。”
“這樣對你就算好了？是不是從未有人對你好過啊？”楊帆停下腳步質問，路燈下一張臉滿是失望，手臂上有長長的一道血口正往外滲出鮮紅的**。
“你……你流血了！”阮語本能地去抬他的胳膊，楊帆覺得她是顧左右而言他，撥開阮語的手：“不要你管！”
阮語眼裏滑過悲哀，手無措地垂下，轉身想走。又被楊帆捉住了手腕，楊帆動作極輕，生怕弄疼了她：“對不起，我太生氣了。”他的語氣軟得一塌糊塗，似在乞求：“接受我好不好？我不會比那個姓費的差。”
阮語抽回手，攥緊包包的肩帶，盡量拒絕地不留餘地：“對不起……我……不愛你。”
房間裏，阮語洗好澡關了熱水器，擦著頭發出來：“楠哥回來了，”她在他身邊坐了，看他兀自陳靜的眸子問：“累嗎？要不要去洗澡？”她洗澡很快，不知道費思楠回來的時候有沒有遇到楊帆？阮語心裏沒底，心想還是自己招了吧，楠哥最討厭她有事瞞著他。
“剛才我回來，陳輝再小區門口堵我……楊帆……救了我。”阮語把毛巾疊好放在茶幾邊上，偷眼看費思楠表情。
費思楠輕聲“嗯”了一聲，側頭看過來：“他為什麽在這？這麽巧？”
阮語滯了滯，不確定費思楠這個“他”指的是陳輝還是楊帆。
“我說的是楊帆。”費思楠知曉她反應慢，重申。臉色和表情一樣緊繃著，看不出情緒，他似乎發現她真的就如外人所說的那樣，很會勾引男人，他今天看書店的直播，她連緊張發窘時都那麽好看，饒是費思楠見過無數美女，也漸漸深陷其中，欲罷不能。
“我……我沒想過，忘了問。”阮語聽到有咚咚地心跳聲，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費思楠的，。
費思楠雅痞地低頭睨她，唇角微揚：“會不會是他也在小區門口想要見你，隻是被陳輝搶先，楊帆順水推舟來了個英雄救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