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是誰想我了
廝磨到半夜，**的兩條人影已經很累，興致卻很高。阮語半趴在費思楠胸膛，用一隻手與費思楠的另一隻手放一起比大小。阮語的手細長，費思楠骨節分明的手指也很長，卻相比阮語的更寬。兩人都不想睡，有一句沒一句地聊。
阮語：“你不是說一周都沒空過來嗎？”
“嗯，我來看看是誰想我了。”
……
翌日是周末，費思楠還是被生物鍾準時叫醒。
阮語醒來習慣性伸手到旁邊搜索那一團溫熱，結果觸及一手冰涼，瞬間有點失神，不過想到最近二人氣氛都還不錯，心裏又滿足了幾分。
費思楠走進來，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腕間，昨晚折騰到那麽晚，他還能如此神清氣爽，精神飽滿，而阮語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真是不公平！
“今天周末，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晚上應該會比較早回來。”費思楠一身幹淨整潔，彰顯著金貴，目光滑到她光潔肩膀，想到昨晚她的嚶嚶嚀嚀，費思楠心裏眼裏軟的不像話。
阮語羞赧，向上拉一把被子：“我鬧鍾響了，一會要去書店的，不過我下午沒什麽事就會回來。”雖然書店有勇哥管著，阮語盡管放心，可畢竟是自己的產業，過去跟勇哥多取經也是好的。
費思楠沒什麽意見，隻說晚上時間允許的話，可以去接她。阮語眉眼彎彎，乖巧地點頭。她覺得，在他們的相處模式中，費思楠給予她的大大超出了她付出的，所以費思楠想把房子和書店過繼給她的時候，她首先想到是不能收。而阮語忽然懂得，在這種不平等的感情糾葛中，她其實可以付出更多溫情來回饋於他，這樣，他舒服，她也能更踏實。
書店確實不怎麽需要她，阮語在辦公室坐著，用電腦回複夏生的信息，纖長而白皙的手指在暗色鍵盤上跳躍，發出劈啪的脆響，這樣的狀態在外人看來，本老板很像是在忙於工作。
今天勇哥不在，說是到外麵洽談業務，他最近打算在文化館為書店泊一個展位。這樣的事不太適合在電話裏詳談，阮語便沒有多問。掛了電話到一樓找曾倩聊天，她往吧台一座，頓時感到周圍氣氛不對了。
“這很正常啊，老板在和老板不在，工作氛圍肯定不一樣。”曾倩擺弄著吧台上的鮮花：“你忘了，我們在分公司的時候，Nice不在，大家不都是刷劇和聊天嗎？”
阮語壓低聲音：“那這麽說，我以後要經常在店裏走走咯？”
中午在食堂吃飯，書店開業這麽久，阮語還是第一次來食堂。勇哥不拘小節，不喜歡擺官架，所以食堂夥食一視同仁，不分區域，不分菜品。阮語坐在曾倩對麵，有點不知所措，員工路過時，都稱呼一聲“阮總”，然後去個忙個的。
而相比之下，員工的目光都比她堅定得多，阮語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麽。
午休時，費思楠發消息過來：我大概三點多結束，去接你嗎？
阮語本想等勇哥回來，詳細問一下他的安排，轉而覺得這點小事明天再問也不遲，就回複費思楠：我隨時。
然，兩點半的時候，楊帆來了——以客戶的身份。
白天店裏的插花師傅幫花草剪枝，看得阮語有些心疼，讓師傅拿沒用的花草隨手編了個花環，準備帶回桃花源。楊帆來的時候，阮語正下樓，白色蝙蝠袖的襯衫，袖口隨意挽著，露出一截白皙皓腕，上麵隨意掛個花環。
楊帆站在書架前，剛拿了一本體壇雜質來看，聽到腳步聲，從書本中抬起頭，午後的斜陽靜靜灑下，阮語輕輕踏下台階，像天堂歸來的仙子……
楊帆話還未出口，臉先紅道耳根：“我聽夏生說你回來了，看看能不能碰到你。”
阮語看到他，就想起上次楊帆幫她打架受傷的事，心裏有愧，也還是不停提醒自己要保持距離。
邀他在角落的一個空桌落座，阮語幫他叫了一杯拿鐵：“我還有事，一會就要走。”
楊帆目光瞬間暗淡下來，像突然消失的彩虹，失去所有光彩。阮語離開費思楠出走的那段時間，他曾找到過她，律所裏正好有個阿瑞，曾經作為攝影師與楊帆共同參加過一次徒步旅行。楊帆便托他照顧阮語，就連偷拍阮語抽煙的照片，其實也是阿瑞拍下來準備發給楊帆的。隻是那張照片最後輾轉被阮語利用，成為了她勾費思楠出現的工具。
“沒事，你走你的，我隻是來找一本工具書。”楊帆知曉，阮語出現在書店，肯定是跟費思楠和好了，他不知道自己今天來，是要求證還是找虐的，總之就是想看看她，不說話都好。這麽想來，阮語不僅坐下陪他聊了會，還請他喝咖啡，他是賺到了的。
三點不到，阮語向他道別：“我先走了，你慢慢看，找不到書的話可以找店員幫你，那邊自助機上也可以搜索。”
阮語沒有讓費思楠上山來接，她坐陳叔的車來，也讓陳叔送她到山下，阮語再換乘費思楠的車。
開車的是費思楠，阮語便坐上了副駕駛“白助理呢？”
“今天時間比較早，我讓他提前下班了。晚上想吃點什麽？”費思楠心情不錯，等紅燈時伸手過來摸摸他的臉，阮語被搞得臉上癢癢的，笑。
阮語中午在食堂吃得不怎麽好，兩人找了家環境不錯的高級餐廳，吃到盡興。費思楠去吧台結賬時碰到了喬明川，才幾個月不見，曾經容光煥發的他多了幾許白發，臉色滄桑，像剛經曆一場大並般憔悴。八成是因著那位不省心的喬家長女的緣故，費思楠沒興趣揭穿別人的傷口，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轉而便要走。
“思楠……”喬明川似是有話難以啟齒。
費思楠腳步一滯，回頭看他：“有事？”
喬明川順著他要走的方向，看到坐在不遠處的阮語，然，他深深歎口氣，終了還是擺擺手：“沒事，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