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理想與現實的差距
最近的生活沒有條理,沒有計劃,沒有以前那麽多的顧慮!
已經持續好長時間了,自己當然也不想這樣,可自己學習的動力怎麽也找不到支撐點,這樣下去,也不知畢業以後怎麽辦呀,麵對生活的壓力,社會,自己要如何生存……
誰都想整天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做自己喜歡的事,可如今沒有經曆過風雨,我想是不會有這樣的結果的,我怕我就在這風雨還沒有過去的時候,就被淹沒了,這不是沒有自信,自信是要在實力的基礎上才建立的。我很喜歡這句話,所以我拿它當做自己的動力,讓自己變的自信,找到動力。
在剛剛報了自考以後,就出現這樣的問題,應該自己的人生有了一個很好的規化,這應該作為自己學習上進的動力,別人都說那個考試難,勸我不要那樣做!然而我認為自己是個很獨立的女孩,堅決選了這條路,可還沒開始多久,我便有了……
給自己放個假吧!在我身邊有太多這樣的例子了,重整心情上路,希望大家和我一樣在以後的日子裏能有自己的動力,加油!
還有句話,“既然選擇了遠方,便隻顧風雨兼程”,一直激勵著我!
也送給在迷茫中的大家!
一個童話般的愛注定不符合現實
今年五一我想要發泄自己的心情,但是不敢去拋開自己去放縱的玩耍!卻在思索中明白:原來我隻活在一個童話的生活裏!現實這個詞語我不懂其中的含義,終於在今年的今天此時此刻我明白我實在是脫離現實!現實注定就像魚離不開水一樣沒有辦法改變,我卻在尋找一個能夠離開水的魚,像童話一樣天真的你愛我,我也愛你!
我終於明白生活和愛是不同的,愛與不愛我並是裁判,不由我來決定,我卻固執的認為隻要我愛了就會真的得到愛!生活像一個天平不能夠平衡就不能愛下去,而並不是童話般白馬王子和白雪公主!仔細想想我的思想停留在哪一刻?我愛的如此不現實注定會給自己帶來痛苦,不怪我愛的人,怪我自己太天真!
曾經十八歲的我天真的認為這個世界像童話一樣隻有愛與不愛,我的生命中並沒有出現生活這個詞語,我認真的愛了卻去問上天為什麽沒有得到真愛!直到今天我懂得原來是我沒有懂得生活,甚至現實這兩個字我沒有真正去想!
男人永遠是活在現實與無止境的征服的欲望中,女人永遠都活在滿足和愛中!我的男人今天在外麵做了什麽我不能去揭發甚至多說,我隻知道隻要他沒有在愛其他的女人我就隻能這樣的愛下去!
愛了很久一直在要求白馬王子和白雪公主般的愛情把我的男人嚇的不敢為我再多愛一些!比如我的男人想在我身上得到什麽安慰,得到什麽愛,得到什麽體貼,我給不了,那就沒有愛!並不是你愛我,我愛你那麽簡單!
所有一切的信號告訴我,我終究要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我也隻能將計就計愛了就這樣的任命這樣的愛下去,問問自己究竟想要什麽?得不到就離開,得到了就愛下去!
再也沒有權利去要求我那份天真的愛!我隻知道所有的一切我已經給予了,可我如果給不了男人想要的東西,無論我是挖心掏肺還是什麽都得不到我想要的愛!
我企求我下輩子不做女人,不想再付出然後再得到!一直都在矛盾中活,我已經受夠了!我隻想真實的活!哪怕沒有人愛我也不要有人來傷害我!
愛上你,注定是我一輩子的傷痛
1)
見到他時,他已經是一個金牌詞作家了。
或許是因為在這個喧嘩的K房裏,我的安靜吸引住了他,他輕輕走過來說,我聽公司說,你做歌手的潛力還不錯。唱一首吧!
我揚起臉,安靜地說,別逗了,怎麽可能?
他不由分說,讓操縱點歌的那個胖子,點了一首王菲的《笑忘書》。
那刻,那麽多雙眼睛盯著我看,而他手裏緊緊捧著那個麥克風,示意讓我接過。
奇怪的是,我沒有向以往不屑一顧,而是從他手中接過那個麥克風,顫抖地開始唱了,我的心跳聲也融入了這首歌曲裏。
他說,我是今晚唱得最漂亮的一個,將來一定要為我寫首歌。
我感激地看著他,謝謝,有時間再給我寫吧!
他一臉驚詫地看著我,難道你不想一炮走紅嗎?
不想。我很直接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那麽你唱歌是為了什麽?說這話的時候,他有些氣憤。
為了一個男人,你信嗎?
很奇怪,我從不在任何人麵前提起我的故事,可是當今天麵對他時,我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愕然停住了想張開的嘴巴,便轉身跟另一個歌手合唱去了,隻是我很奇怪,他怎麽會知道我喜歡王菲的《笑忘書》呢?
2)
很快,他把剛創作的一首新歌交給了我。他說,你是個傷感女子,也是感情上極易破碎的女子,所以我隻能給你這樣哀傷的歌曲。
我接過那張紙,淡淡地笑了,謝謝。
他說晚上想請我喝咖啡,想進一步了解我,寫出適合我的歌詞。
我絲毫沒有拒絕的機會,他便轉身離去。
這種特立獨行的男人似乎很少見,跟倫希的性格有點相像,隻是現在再見到他已經很困難了。
倫希在三年之前就已經離開我了,我決定唱歌也是為了他,因為他說過,我有這個潛質,他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唱他寫給我的歌曲,因為他要用手下的筆,寫一個最真實的我。
而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倫希的味道,這就是我喜歡的地方。
麵對他,我有些緊張,從第一次K房裏到現在咖啡店裏的兩兩相視,好像緊張感從未消退過。
你是一個追求完美的女子。
完美,你的理解?
不是,因為你的性格裏有些固執。
這個世界上有人說,固執的人就是追求完美的人嗎?
我說過,就在剛才,幾秒鍾之前。
他說這話的時候,也不忘用自己的溫柔的眼神注視著我,我低下頭笑,他也跟著笑。
寫出這種優秀歌詞的人,內心也一定是豐富多彩的,或者說,注定與我同類,是多情之人。
3)
新專輯發布會上,他也跟著出席。
公司的老總笑著對我說,紫藍,你很幸運,程左一般是不會出現在新歌發布會的現場的,有他的親自操刀你一定會紅的。
我低下頭,看著台下自稱是我粉絲的一群人,心裏暖暖一熱,眼淚就掉下來了。
我的唱片銷量很快,尤其是那首他為我親自作詞的那首歌曲更受人歡迎,與其說歡迎,倒不如說是因為這個世界與我一樣傷感的人更多。
公司為我舉辦了慶功宴,我沒有一絲高興,甚至有些心疼的錯覺,難道僅僅因為今天沒有看到他的出現嗎?
我不敢再往下繼續猜測下去,我狠命地告訴自己,紫藍,你愛的是倫希,不是程左,不要因為相像,而錯愛上了他。
我以為自己很冷靜,可是我還是不自覺地走到了他家。
你怎麽會來?他平靜地看著我,似乎他早已經預料到了一樣。
聽人說,你病了,我過來看看。
我將手中的果籃往上提了一下,那裏麵放得全部是蘋果。
對不起,我不喜歡吃蘋果。
他很直接地拒絕我來看望他地好意,但是我還是將果籃放在了門口。
哦。我悻悻地耷拉著腦袋,我明天還得去下一站宣傳唱片,我先走了。
程左,來拉我啊。我聽到我的真心話,可是如果他拉住我,又能怎樣,像愛倫希一樣愛他嗎?
4)
在我還沒弄清楚我是否愛他時,報紙,雜誌已經向所有人公開,我與程左是戀人的關係。
公司老總很生氣地將我們叫到辦公室,為什麽會出現這種事?紫藍,你怎麽可以在晚上11點的時候去找程左呢?難道你就不知道避諱嗎?
程左拽著我的衣袖,將我準備說的話,又全部從喉頭上咽了回去。
“這不是紫藍的錯,是我沒有向你們及時坦白,因為我怕會影響到紫藍的歌唱事業,既然這樣,那我就實說了吧!我與紫藍是戀人關係。”
他的話語充滿了肯定,仿佛是說,如果有人不相信,那麽簡直就是對我們愛情的褻瀆。
出來時,聽到一位師姐在背後竊竊私語道,難怪我向程左邀歌他不給呢,原來是怕影響到紫藍的歌唱啊,真是聰明,不給自己的女朋友塑造任何一個對手。
而程左隻是攥緊我的手心,以此向所有人證明,他與我是這般的幸福。
此刻我隻是在想,如果倫希看到我們,他會怎樣想。
而程左昨晚拒絕我進他房間,是因為他已經料到會有今天這種事情發生了。
走進程左的臥室,我才發現感情細膩的他,房間居然如此的淩亂。
我如一個女主人般,開始幫他收拾其房屋來。
他拽住我準備洗衣服的手,說“不想知道剛才為什麽我會那樣?”
你一定會有自己的理由的,你想說的話,自然就會告訴我了。
你跟別人不一樣,甚至有點讓人感到陌生。
程左看著我忙碌的身影說。
什麽?我疑惑的問道。
你缺少最起碼的好奇心。程左緩緩說道。
也是,為什麽在倫希離我而去之後,我對任何事情都這麽處之泰然呢?5)
倫希是好男人,可是他不該欺騙我。
得不到的,隻能去毀滅掉。
他曾經對我發誓,這輩子不會擁第二個女人入懷,可是他背叛諾言,甚至愛上了那個女人。
他與程左一樣,也是寫詞的,可是他卻沒有越過程左的高度,隻有在一些不起眼的歌曲裏,可以找到他的名字。
當他與那個女人**在我麵前時,我再也忍受不了,在他的車子上做了手腳,聽說他被摔下懸崖。我一直認為他是死是活,統統與我無關,可是因為恨得太深,才發現自己居然會如此的在乎他。
可是他終究離我遠去了,我知道他沒有死,隻是帶著那個女人走了。
我永遠都是這樣安慰著自己,直至遇見那個女人,那個被倫希擁在懷中的女人。
她約我出去,說有要事商談。
當我一襲白色長裙出現在她的麵前時,她隻是用鄙夷的眼神看了我一下。
不可否認她比我年輕,終是她滿臉的濃妝,看起來也比穿白裙的我更加有氣質。
她啜了一口咖啡,不屑地看著我說,你有什麽好,讓倫希可以如此的愛你,即使你做下錯事,他還可以原諒你。
我怔了怔,她看我疑惑,繼續往下說去。
知道嗎?現在的程左就是倫希,你能明白嗎?他在拿著另一副麵具在麵對著你。在車禍發生的時候,倫希一直保護著我,起先我以為他是不想讓我受傷,是真的愛我。可是我錯了,那並不是愛我的表現,而是他不想愧對我,他想與我結束掉這段感情,因為在危機關頭,他最想的人是你。可是他的容貌卻毀了,一個整容手術就將他變成了現在的金牌詞作者程左。
我一言不發,我知道這是夢,但卻是一個非常真實的夢。
6)
程左依舊在工作室寫歌,他衝我笑笑說,紫藍,不要放棄,等這張專輯出來,我們的問題就會迎刃而解了。
一個曾經迷途的男人,直到現在才找到回家的路,隻可惜他的家已經拆遷了,沒有人會在原地繼續等他。
我吃下了毀嗓子的藥,我的聲音多了一些倦怠,還有嘶啞,再也唱不出程左為我寫的歌曲了。
為什麽要這麽傻,我已經原諒了你啊!程左搖晃著我的肩,痛哭著說。
我輕輕用手指刮著程左那略像劉德華的鼻子,努力的說道“因為愛上你,注定是我這一輩子的的傷痛。”
程左不再說話,他轉身的時候,我清楚地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我還是選擇離開了,電視裏看到記者圍攻程左,問我與他現在怎麽樣了。
我沒有繼續往下聽,因為我已經向所有人宣告,自己將永遠離開歌壇。
程左依舊在寫著他的歌曲,而我也亦將開始一段長期的流浪。隻是從此以後,沒有人會再記得倫希,或許隻有牆角那落滿的灰塵的日記本裏,還有他的一席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