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小書童
要是掌櫃的孩子的話,估計是不會養成這個可憐的樣子的吧?雖然是比宋尚小不了幾歲,但是看上去卻十分的瘦小,好像是營養不良的樣子。
好像突然看見了自己和宋尚的小時候的樣子,讓人覺得十分的憐憫,這估計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吧?
掌櫃的將宋瑞雪遞給他的書單遞給那個小孩子,小孩子的臉上也是十分麻木的樣子。接過書單看了一眼之後,緩緩的往那一摞摞的書中走去。
掌櫃的說道:“這個孩子掌握了這書院中的一切書籍,有一個名字,他都知道的。”
掌櫃的說完,又繼續埋頭去看櫃台上的書,好像是並不擔心宋瑞雪他們幾個將這書店的東西拿走一樣。像這樣的掌櫃的宋瑞雪還是第一次見,好像東西賣出去多少全都是天意,自己隻管看書就好了。
小書童在書中穿梭了很久,然後拿著幾本書走到櫃台前麵說道:“老板,並沒有全部找到,隻有這幾本了。”
掌櫃的接過小書童帶過來的書,然後對照了一下書單之後,緩緩的在幾本書上畫了一筆,然後將書和書單都遞到了宋瑞雪的手中。
“一共是五兩銀子。”掌櫃的冷冷的說道,一旁的宋瑞雪看見這個掌櫃的竟然這樣額無情,轉頭看了看薛馨月,後者也是一臉的無奈。
這個家夥還真是好冷靜啊,不知道怎麽會變成這樣?難道真的是讀書讀傻了?成了一個迂腐的人了嗎?原來這古代還真的有這樣的人啊。
之前宋瑞雪隻是在電視上看見過這種迂腐的秀才,一直以為是杜撰的,可是沒有想到現在在古代,真的遇見了這樣的人,心中卻有點不是滋味。
從古至今,宋瑞雪總覺得那種隻讀書的人,還有心中隻有讀書的人,才能將書讀好。
或許是這樣的吧?一生很短,要做成一件事情總歸是要全心全意的,要不然是做不成這個事情的。
可是這個不近人情的掌櫃的應該是一個沒有什麽心思的人吧?
“阿尚,你還有看中的書嗎?你可以拿過來我們一起結賬。”薛馨月小聲的喊著宋尚,畢竟在這樣一個安靜的環境中,要是大喊大叫的總感覺怪怪的。
再說了,那掌櫃的冷若冰霜的臉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不會笑的人,在他的店裏大喊大叫總歸是不好的吧?
宋尚聽見薛馨月在喊自己,於是轉過頭來十分認真的看著薛馨月說道:“我再等等,我多看一些書。”
宋瑞雪點點頭,雖然這個掌櫃的看上去十分的冷淡,但是並沒有對宋瑞雪和薛馨月表現出驅趕的意思,但是在在這裏總覺得不舒服。
“我們不要站在這裏了,去那邊看看書吧?”宋瑞雪用胳膊碰了碰薛馨月。
薛馨月顯然已經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站在這櫃台前麵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聽見宋瑞雪的提議,十分的開心,畢竟宋瑞雪這樣說也不過是給自己和薛馨月一個台階下。
“好啊好啊。”薛馨月趕緊走過去將宋瑞雪的胳膊拉起來,然後跑到一邊的角落中,要知道,薛馨月是十分討厭讀書的,現在為了躲避那種無形的壓迫感也是拚了。
宋尚看見這兩個姐姐都找到了自己事情做,頓時放下心來,十分開心的繼續去看書去了。
留下薛馨月和宋瑞雪像是兩個怨婦一樣,坐在一旁相互的看著。
“我突然覺得還是茶館有意思。”薛馨月擺弄著自己從胭脂店中買來的那個胭脂盒,然後十分沮喪的說道。
宋瑞雪想著那茶館中的茶水,還有說書的人的盡心竭力的負責說書讓人搞笑,甚至還有瓜子,現在坐在這裏,好像是一個白癡一樣。
宋瑞雪抬頭看著門外的天,靜靜的坐著,要是現在有瓜子和茶水的話,宋瑞雪倒是願意在這坐著的。
過了好久之後,宋尚終於選擇了一個看上去不錯的幾本書,然後走到櫃台前麵,將書放到櫃台上,然後笑意盈盈的同老板討論價錢。
掌櫃的還是那個樣子,對宋尚的笑意盈盈沒有任何的反應,看了一眼那幾本書之後,算了一下價錢,然後將錢說了出來。
薛馨月趕緊過去想要幫宋尚將錢付了,但是宋尚堅持不用,而是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些錢,然後說道:“加上剛才的一起。”
薛馨月轉頭看著宋瑞雪,意思想要看看宋瑞雪要不要過來幫宋尚將錢付了,但是宋瑞雪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隻是看著宋尚一直盈盈的笑著。
沒想到宋尚也有自己的想法啊,一直以來都是宋瑞雪將宋尚想像的太弱小了,畢竟在宋瑞雪的眼中,宋尚一直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孩子一樣。可是宋尚已經長大了。
這是自然的,宋瑞雪是從穿越過來之後就十分多的懂事,但是宋尚也在漸漸的長大不是嗎?
難道每一個人都是找你自己心目中的那樣的大小嗎?自然是不可能的,畢竟每一個人都在漸漸的長大,漸漸的明白各種各樣的事情。
現在在宋尚的心目中,可能他也想獨立一下子吧,畢竟連買書這樣的小事都要姐姐出麵的話,讓宋尚的心中也不是滋味的吧?
結完賬之後,宋尚抱著自己心愛的書就往外麵走,一邊走還一邊招呼宋瑞雪和薛馨月趕緊跟上。
三個人走到書鋪的門口的時候,突然發現書鋪的門口站著一個十分熟悉的人,此人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陰冷,好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看著宋瑞雪的眼睛十分的冷漠。
薛馨月也在第一時間看見了趙豐年,臉上的笑容也定在原地,好像是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一樣,看著趙豐年,尷尬的打了一聲招呼,說道:“豐年你來啦。”
本來就不管薛馨月的什麽事情,但是由於趙豐年的臉色十分的難看,眾人都不敢說什麽,可是趙豐年因為什麽事情生氣,這些人又不知道。
宋瑞雪是一個明白的人,自然是知道趙豐年的心中都想著些什麽事情,可是現在當然是不好說什麽的,就也一句話都沒有說,要知道,宋瑞雪的聰明遠遠在趙豐年之上。
不管怎麽說,宋瑞雪也是活了這麽長時間的人了,怎麽會連趙豐年想著些什麽都不知道呢?
“豐年哥哥,你怎麽來了?你竟然知道我們在哪?好神奇哦。”宋尚剛剛從書店出來,自然是開心的不行,懷中還抱著那麽多的書,看上去十分的精神。
看見趙豐年的時候,宋尚也是十分開心的,在宋尚的眼中和心中,人就是分兩種的,一種是好人,一種是壞人,好人永遠是好人,壞人永遠是壞人。
至於人生中經常出現的那種什麽生氣呀,或者是難過啊,或者是不開心而亂發脾氣的這些事情,都是沒有關係的,反正這個人就是一個好人,是那種看到了還是要打招呼的好人。
在宋尚的眼中,趙豐年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是宋尚尊重的對象,自然是要好好對待趙豐年了。
可是趙豐年還是像剛剛出現的時候一樣冷著臉,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宋瑞雪可不會在乎這些事情,別人的心情好壞和自己本來就沒有關係,要是硬要說有什麽關係的話,那就是自己看著心也煩。
自己在書鋪呆了那麽長時間,看了掌櫃的臉色,現在在路上又見到自己的未婚夫也是老臉掛著,宋瑞雪的心中自然是也覺得十分的不爽的。
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就說出來就好了,要知道誰都沒有時間任由你放縱,然後做一個沒有事情的人對吧?
憑啥人家什麽錯事都沒有做,卻偏偏要看你的臉色?這樣的關係要如何才能維持?宋瑞雪當然是不知道的,也不想知道。
總之,宋瑞雪是不會給趙豐年好臉色看的。
趙豐年沒有說話,宋瑞雪也不想去搭理趙豐年,領著薛馨月和宋尚就準備往尚書府回去。
天已經不早了,從尚書府出來也有些時間了,現在回去的話,正正好好,下午的時候還可以看看書,做些別的事情。
趙豐年看著宋瑞雪十分招搖的從自己的身旁走過去之後,整個人都十分的生氣,難道就這樣將自己給忽略過去了?
趙豐年追上去,然後一把將宋瑞雪的手拉住,十分生氣的說道:“難道你沒有看見我嗎?”
宋瑞雪的臉色也十分的難看,接著趙豐年的話說道:“看見怎麽了?”
看見怎麽了?你一個男人不說話,難道讓我一個女人說話?我宋瑞雪是嫁不出去了還是怎麽著?憑什麽先和你說話呢?
從古至今,就沒有說男的追女的,最後還是女人倒貼這樣的事情,在宋瑞雪的身上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宋瑞雪愛自己,她知道自己現在是活著的,本來就是一個十分神奇的事情,既然老天都希望宋瑞雪好好的活著,宋瑞雪自然是-不用為了討好別人活得那麽下賤。
特別是在男人的麵前,我愛你可以,你要如何都可以,但是我不愛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