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休息一下
這是千古遺留下來的問題,是現代才能解決的問題,宋瑞雪也不是聖人,難道還什麽事情都能會做了?
宋瑞雪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將自己的未婚夫擺平,這樣自己的未來生活能夠好過一些,要知道趙豐年是一個真的有些大男子主義的人。
這樣的人在古代是很常見的,要是在現代,宋瑞雪有更多的選擇空間的話,是一定不會選擇趙豐年的。
可是這是古代不一樣啊,宋瑞雪和趙豐年的婚事,既然已經說出去了,那就是大事,是大家要信守諾言完成的事情。
要是不是什麽正事的話,背後也是連著救命之恩的,救命之恩現在變成了嫁禍於人,宋瑞雪的心中也是鬱悶得很。
薛馨月好像是看出了宋瑞雪的想法,但是想法歸想法,就像是薛馨月雖然不討厭李舒允,但是也說不上就是喜歡李舒允喜歡的不行。
現在不也被迫嫁給李舒允嗎?不過薛建這個長輩是一個聰明的人,知道自己的兩個地位最高的孫女的口碑都不錯,所以選擇的孫女婿也都是人中龍鳳。
這讓薛馨月挑不出毛病來,要是對方是一個賭徒,或者是一個暴力狂的話,薛馨月就有理由同薛家能談談退婚的事情了,可是可惜的是,李舒允並不是這樣的人。
薛馨月在心中還是有自己的想法的,那就是,現在的薛馨月已經到了要結婚的年紀了,將李舒允拒絕了,萬一下一個還不如李舒允怎麽辦?
難道要一直的換下去?那樣自己的名聲是有多臭啊?最後自己就成了老姑娘了,沒有人敢要了。
薛馨月同宋瑞雪不一樣,宋瑞雪的身上帶著薛馨月不曾有過的自信,那種自己一定要找個自己喜歡的男人結婚的感覺讓薛馨月十分的羨慕。
要是現在薛馨月在宋瑞雪的年紀,雖然兩個人並沒有大幾歲,可是薛馨月已經覺得自己好像是老了,於是將自己的心態完全的放不平了。
因為怕老,也怕失去,要是薛馨月還是像宋瑞雪一樣的年紀,或許可以找一個順眼的男人,然後好好的談一場戀愛。
但是現在是不可能了,現在就算李舒允是一個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男人,薛馨月也隻能默默的接受。
之前薛家沒有要求薛馨月什麽,薛馨月也沒有要求薛家什麽,但是薛馨月作為薛建的女兒,自然是要遵從薛建的安排的。
現在在這種情況下,薛馨月自然是不知道怎麽安慰宋瑞雪的,因為自己現在也是在一條船上飄著的人,可以說是自身都難保了。
但是要是說相互體諒的話,薛馨月是一定可以體諒宋瑞雪的,她也知道現在的宋瑞雪因為看趙豐年不順眼,所以趙豐年做的一切在宋瑞雪的眼中都不會順眼的。
以後也一定會是這樣,趙豐年隻要有一件事情做的不好,在宋瑞雪的眼中都會無限的被放大。
然後趙豐年就真的成為了宋瑞雪不喜歡的人了。
喜歡一個人不是一天兩天的,討厭一個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所以薛馨月知道留給趙豐年的機會不多了。
可是薛馨月同樣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京城中的好男人也不是太多,像趙豐年這樣的男人都能算得上是好男人,可想而知這京城是什麽樣子。
當然,趙豐年也不是說一個壞人,在薛馨月的心中,趙豐年的表現還是可以的,畢竟趙豐年是喜歡宋瑞雪才會那麽擔心宋瑞雪的,是可以理解的。
而李舒允並沒有在薛馨月的麵前表現出有多麽喜歡薛馨月,這讓薛馨月沒有什麽包袱,同李舒允相處的時候也是十分的自然。
不過薛馨月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同子妍交手,雖然之前交手的時候薛馨月是戰勝了子妍,但是這種事情是不光彩的事情,因為在薛馨月的心中,她不想為男人的事情搞成這樣。
特別是將自己的名聲搞得十分的不好,這種事情說出去沒有人會覺得是子妍的錯誤。
大家隻會覺得是李舒允這個男人是真的不簡單,竟然有兩個女人為了爭他而怎樣怎樣,卻不會有人想好好的關注過程。
人就是這樣,他們聽見的東西或者是看見的東西,並不是他們以後會說出來的東西,他們隻是會說他們認為是那樣的東西。
包括怎麽說會更加吸引人,或者是加上自己的一些目的,讓事情變成他們想像的那樣,輿論並不可信,但是在別人眼中,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沒有人會控製住自己的嘴,也沒有人會控製住自己的心,這是正常的事情,在薛馨月的眼中,這些小事被放大,而薛馨月,從來都不想活成他們想象的那個樣子。
或者是在別人的言論中扮演那樣的小醜,但是沒有辦法,你不能堵住別人的嘴,你能做到的就是將自己緊緊的束縛住,不要被輿論攻擊。
然後成為輿論攻擊的對象,最後倒下了,因為這是古代,沒有人會在輿論中活的瀟灑自在,除非你是一個有錢人,或者是一個有權的人,但是就算是有權有錢,薛馨月畢竟是一個女人。
女人總歸是沒有什麽強大的內心吧?
“你若是心中有什麽,就說出來,雖然不能改變現狀,但是總歸憋在心中是不好受的。”薛馨月坐到桌子前麵,看著正在喝水的麵無表情的宋瑞雪。
其實宋瑞雪的心是難受的,可是宋瑞雪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
別人知道你不開心了,但是那又有什麽用呢?自己依舊是不開心的,沒有幾個人是真正希望你開開心心的,否則世界上怎麽會那麽多的壞人?還有那麽多的八卦?
“我不好受自然是要我自己來消化的,我不希望這些讓我不好受的東西說出來之後,最後讓你也不好受了”宋瑞雪淡淡的說道。
一旁的宋尚因為今天買了不少的書,然後收獲也十分的多,雖然姐姐不開心,但是宋尚還是十分的高興的,喝過茶之後就鑽到自己的房間中開始看書了。
現在還沒有到吃飯的時間,自然是十六也是沒有什麽心情照顧宋瑞雪的,昨天宋瑞雪將一個十分珍貴的衣料給十六,要求十六去做,十六滿腦子都是這個事情,所以早早的就回屋了。
整個煙雨閣就剩下薛馨月和宋瑞雪兩個人,是最合適談事情的,可是宋瑞雪什麽都不想說,薛馨月心中頓時也有些難受。
“我知道你怕將這些悲觀的事情傳染給我,但是你要知道,我們以後可能就沒有機會像現在這樣坐在這裏聊天了。”薛馨月認真的看著宋瑞雪說道。
宋瑞雪轉頭看著薛馨月,沒想到薛馨月說道這的時候,宋瑞雪好像要哭出來。
是的,宋瑞雪這一輩子沒有交過什麽朋友,現在成為了薛瑞雪之後,連自己的母親都出家了,自己得不到一點愛,所有的愛都來自這個姐姐。
可是薛馨月是要出嫁的人,宋瑞雪是知道的,甚至宋瑞雪還知道,這一天就在不遠的將來,或許是明天,或許是後天。
要是薛馨月都嫁走了的話,這尚書府中還有誰能在這裏,想著幫自己分憂解難呢?
“我知道了,以後這樣的機會是少之又少的,但是我還是希望能見到你,同你一起上山,一起去看師父,一起上街,一起談心事。”
宋瑞雪幻緩緩的說道,眼睛看著門外那景色。
此時已經是下午了,宋瑞雪的眼睛在陽光中眯縫著,門前的景物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一絲慵懶,這樣的下午真的適合睡上一覺,然後醒了之後將所有的事情都忘記。
但是宋瑞雪不能,宋瑞雪不是一個逃避的人,況且也沒有遇見什麽不好的事情,宋瑞雪不需要那個樣子。
現在的生活不好嗎?好像也沒有想象的那樣糟,所以也不要做出一個杞人憂天的樣子,真的讓人無奈。
“可是你知道那是不可能得呀,我們結婚之後,就要生孩子了,然後養孩子,然後再生孩子,再養孩子。哪還有時間逛街上山看師父呢?”薛馨月雖然是笑著,但是宋瑞雪聽著薛馨月的聲音中,好像帶著很多的幽怨。
確實是這樣,雖然薛馨月說著的時候,好像是十分的好笑,但是宋瑞雪知道,薛馨月的心其實是不好受的。
“你其實是知道的,我也明白,但是我們一直在逃避,分離是在所難免的。”薛馨月接著說道,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淡然跟釋然。
宋瑞雪看著薛馨月風輕雲淡的表情,有一瞬間好像是真的心情那樣的平靜,但是宋瑞雪知道,一切都是假象而已,因為宋瑞雪想到那樣的場景的時候,心中是真的不是滋味。
要知道,宋瑞雪在這一世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完成呢!為什麽要過早的過那種三四十歲的女人才過的生活?
“趙豐年是一個不錯的人。”薛馨月還是淡淡的說道,至少在薛馨月看來是這樣的,雖然宋瑞雪對趙豐年有無數的理由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