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溫柔
宋瑞雪看著趙豐年的眼睛,那眼中滿是溫柔,讓宋瑞雪瞬間好像被吸進去了一樣。
這個家夥一定要那種表情嗎?宋瑞雪雖然對趙豐年還沒有到那種幹柴烈火的樣子,但是看見趙豐年這個樣子,宋瑞雪覺得趙豐年好像要將自己吃掉一樣。
這個男人是真的很恐怖呢!
“你要不要將我先放開?”宋瑞雪小聲的說道,這個時候自然是不能大聲的,要不然薛馨月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結果進來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是什麽反應。
不過宋瑞雪也不想知道,這種尷尬的情況還是不要讓它發生比較好。
趙豐年看著驕人兒,聽著宋瑞雪淡淡的聲音,好像是一片羽毛劃過了趙豐年的心頭,讓趙豐年不自覺得就想要將宋瑞雪箍住,然後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
沒錯,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然後什麽都不做,因為在趙豐年的心中,宋瑞雪是聖潔的像是一朵花兒一樣,這樣的宋瑞雪,趙豐年怎麽可能舍得欺負宋瑞雪呢?
最後在宋瑞雪的臉蛋上輕輕的印下一個吻。
宋瑞雪的手還被趙豐年輕輕的摩擦著,不過下一秒,宋瑞雪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趙豐年的耳朵上,然後狠狠地揪住了。
應該是十分疼的吧?宋瑞雪看見趙豐年的眼睛裏那迷離的眼神一瞬間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疼的哇哇大叫的坐起來,然後可憐的看著宋瑞雪。
趙豐年一邊捂著耳朵,一邊看著宋瑞雪,然後將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個小團,看上去十分的可憐。
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呀,但是想到之前她被趙豐年壓在身下的瞬間,宋瑞雪好像突然覺得趙豐年也沒有那麽可憐了。
薛馨月在外麵聽到了趙豐年的叫聲,但是卻沒有走進來,臉上的表情還是淡淡的,天知道這兩個家夥為什麽在房間中那麽長時間都沒有出來。
萬一要是在親熱,然後被自己打斷了的話,那麽將會是十分的尷尬,所以,還是不打斷比較好,薛馨月隻能裝作聽不見的樣子,繼續在收拾飯菜。
師父已經從外麵進來了,手中還拿著一隻兔子,笑容滿麵的對正在準備飯菜的薛馨月說道:“今天晚上就吃這個。二丫頭今天要努力呢!”
師父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屋中的宋瑞雪和趙豐年都聽見了,於是宋瑞雪給趙豐年做了一個手勢。兩個人將自己的表情和衣服都整理好,然後相繼走了出去。
薛馨月知道兩個人已經出來了,但是卻沒有看兩個人,隻是將師父手中的兔子拿過來,然後笑著說道:“師父你還是這樣厲害,一會兒我就去收拾了這隻兔子。”
趙豐年看著那隻白色的兔子,然後轉頭看著宋瑞雪,在趙豐年的心中,那些大家小姐在這種時候,一般都會說,兔子那麽可愛,還是不要吃了吧。
這樣的姑娘在男人的麵前說出這樣的話,無疑就是想要讓男人覺得自己是一個善良的人,特別是在殺兔子這樣的事情上,姑娘自然是能躲最好就躲了。
可是薛馨月是一個漢子一樣的姑娘趙豐年是知道的,但是宋瑞雪卻也沒有反應,難道說宋瑞雪沒有看上去的那樣善良嗎?
可能是趙豐年看著宋瑞雪的目光過於明顯,宋瑞雪終於轉過頭看著趙豐年說道:“我還很少吃兔子的肉呢,一定要弄得好吃一些。”
趙豐年立刻做出十分殘忍的樣子,然後嚇唬宋瑞雪,宋瑞雪知道趙豐年是什麽意思,然後問趙豐年:“難道你不吃?這可是好野味。”
趙豐年聽見宋瑞雪這樣問,頓時就將自己那種殘忍的樣子收了起來,然後趕緊點頭說道:“當然吃了,這麽難得的野味。”
宋瑞雪笑了起來,然後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就將那些無用的同情心收起來吧。”
說完,宋瑞雪就走到薛馨月的麵前,將兔子接過去,和薛馨月一起走到廚房。
無用的同情心?趙豐年聽見宋瑞雪這樣說的時候,笑容在臉上漸漸的蔓延。本來就是無用的同情心,既然是早晚要將這個兔子吃掉的,那還裝什麽?
師父每天早晨都起來的很早,在山中轉一圈之後,就看看有沒有什麽野味可以抓來吃,這裏已經算是深山了,有不少好吃的。
之前宋瑞雪的養父也喜歡上山,但是因為家總是有牽掛的原因,宋瑞雪的養父上山的次數並不多,而且也不敢離家太遠,不然會擔心自己的孩子。
可是師父不一樣,師父就生活在深山中,自然對這些山上的動物十分的熟悉,加上師父的武功特別好,在山上可以經常吃到野味。
有時候,甚至是一個小石頭就搞定了。
趙豐年一邊想著宋瑞雪的話,覺得這個姑娘同一般的姑娘簡直是太不一樣了,一邊走到桌子前麵,看著一桌子的菜。
師父一個人在山上的時候,喜歡養一些東西,所以師父的餐桌上,甚至有在山下吃不到的東西,加上薛馨月雖然女紅不怎麽樣,但是手藝還是不錯的。
要是讓宋瑞雪做飯的話,那麽可就真的沒有什麽能吃的了,反正宋瑞雪就是有這樣的能力,那就是將本來十分好吃的東西做的巨難吃,讓宋尚這樣能將就的人都將就不了。
師父已經坐到桌子前麵了,看著趙豐年準備過來,突然冷下臉說道:“小夥子,你有洗臉嗎?”
趙豐年被師父這樣調戲之後,瞬間就笑了,然後對師父說道:“師父,你不覺得我美的根本不用洗臉嗎?”
師父簡直被這個家夥不要臉的能力嚇到了,輕聲的咳嗽了一聲,然後笑著說道:“嗯,就算是再美的臉蛋,不洗幹淨的話,也是會漸漸的變醜的。”
其實在師父的這個年齡,有些時候自然是想要同別人交好的,但是顯然已經沒有人記得這個老人了,現在有這麽多的年輕人同自己在一起住,當然是十分開心的。
趙豐年被師父這樣一說,頓時嚇得不行,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然後十分緊張的站起來,走到一旁的木盆中將自己的認認真真的洗了一遍。
正趕上薛馨月和宋瑞雪從廚房中走出來,看見趙豐年給自己洗臉,覺得有趣。
“你竟然還會洗臉?”宋瑞雪笑的燦爛,趙豐年也跟著笑了起來,師父在一旁十分得意的說道:“那是,要不是我說他,他怎麽能洗臉呢?”
師父的笑容在蒼老的臉上蔓延,然後去拿筷子,準備開始吃飯,趙豐年被師父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也坐在師父的麵前,給師父盛飯,然後同師父一起吃起來。
宋瑞雪和薛馨月將自己的手洗幹淨,然後坐到桌前開始吃起飯來。
要知道,之前的薛馨月可是大小姐,在尚書府的時候,都是別人給自己做飯,給自己洗衣服,可是現在,在師父的麵前,薛馨月就像是一個孝順的女兒一樣。
還別說,薛馨月這樣的姑娘,嫁給李舒允的話,以後估計宋瑞雪就沒有機會吃到薛馨月做的飯了。
師父吃了幾口飯之後,衝薛馨月點點頭:“你做的飯越來越好吃了。”師父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有時候深沉的像是一個可怕的人,有時候又像是小孩子一樣的天真。
這種人才是一個人在老的時候應該有的樣子,比起那些碰瓷的老人來說,師父這樣的簡直是太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