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這樣不好嗎
難道大家就不能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去生活嗎?一定要讓別人也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嗎?那樣豈不是顯得太自私了。
要是每一個人都像趙豐年想象的那樣去生活的話,那這個世界還不一定會變成什麽樣子呢!宋瑞雪為趙豐年有這樣的想法感到有趣。
但是還有一點是趙豐年自己都清楚的,宋瑞雪已經做了很大的讓步了,之前的宋瑞雪是不會做這樣的犧牲的,特別是像現在,宋瑞雪會主動的吻趙豐年。
雖然隻不過是蜻蜓點水,但是對於趙豐年來說,好像是張口之後,蜜糖掉進了嘴裏一樣,那種感覺趙豐年覺得自己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這是趙豐年的心,也是趙豐年永遠都不會說的秘密。
當宋瑞雪終於同意趙豐年的時候,趙豐年覺得自己在那一瞬間就可以死了,因為自己已經圓滿了。
趙豐年從宋瑞雪的身邊走過去,將自己的情緒隱藏起來,未來的日子還很長呢,自己還有不少的路要走,追求宋瑞雪的道路還是十分長遠的。
“謝謝你讓我進了你的生活。”趙豐年衝宋瑞雪笑了一下,然後坐到宋瑞雪之前坐的石頭上,看著宋瑞雪的一招一式,心中不知道想著什麽。
宋瑞雪也笑了起來,認真的練習自己的動作,力求每一個動作都做標準,這樣才能讓自己迅速的進步。
這時候,小房子的門打開了,薛馨月從屋中走出來,看見宋瑞雪的狀態好像是已經練習了好久,於是走到宋瑞雪的麵前說道:“你什麽時候醒的?”
宋瑞雪笑了一下說道:“剛醒一會兒。”
薛馨月跟著又笑了起來說道:“師父還真沒有看錯你,你還真就認真了。”
宋瑞雪淡淡的笑了,想著自己為了等這一天努力了多久,想了多久,宋瑞雪隻想著自己也有一天能像趙豐年一樣,那麽簡單的就能坐在樹上。
或者是坐在高的地方,俯視著眾人,這種居高臨下的生活真是很不錯。
“既然要學,那自然是要認真的,我想,如果我認真的話,也許會有很好的結果吧?”宋瑞雪坐到趙豐年的那個石頭上,宋瑞雪有些累了。
趙豐年給宋瑞雪讓了一個地方,然後看著宋瑞雪悠悠的笑著。
“就算沒有一個好的結果,那麽我努力了,也沒有遺憾了。”宋瑞雪看著遠方,此時,太陽已經要落山了,但是溫度還是比較高的。
宋瑞雪不知道自己要在山上呆上多長時間,但是宋瑞雪想著自己既然是來了,那就要將自己的事情進行到底,不學好不罷休。
有些事情既然已經開始了,那就不要停下來,要是停下來之後從頭開始的話,那就更加的難了。
什麽事情就怕自己有一個持之以恒的心呢。
師父也從屋中走出來,然後看著宋瑞雪繼續起來練習,就覺得宋瑞雪真是一個勤奮的孩子,勤奮這個東西可不是靠裝的。
要是在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話,那種人也沒有什麽大出息了。
薛馨月走到師父的身邊,說道:“師父,你這是不是要繼續弄你的菜園子啊。”
師父果然走到自己的菜園子中,說道:“此時天已經不算太熱了,就在這個時候將我的飯碗收拾一下吧?”
薛馨月跟著師父走進菜園子,然後十分認真的幫助師父收拾他的“飯碗”。師父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師父的心中,每一個對自己的生命延續有幫助的東西,都是要認真對待的。
就這樣過了有七天的時間,宋瑞雪有了不小的進步,現在不光能十分靈巧的上樹了,對趙豐年的進攻也有了明顯的防禦能力。
師父看著宋瑞雪和趙豐年的比試之後,十分滿意宋瑞雪的成果,對趙豐年的教導也有一定的讚揚。
薛馨月站在旁邊,看的讚不絕口,對宋瑞雪說道:“你的進步簡直讓我不敢想象,沒想到你能將這些書本上的知識運用的這樣流利,真是一個人才啊。”
宋瑞雪聽見薛馨月這樣詞窮的誇獎,笑的不行,師父站在薛馨月的身後說道:“你們在這山上也呆了挺長的時間了,還是要回去看看的。”
聽見師父這樣說,宋瑞雪好像突然想到自己還有個弟弟一樣,想到宋尚,宋瑞雪的整個心都沉了下來,畢竟在宋瑞雪的心中,宋尚還是一個沒有什麽能力的孩子。
就這樣將宋尚放養了好長時間,宋瑞雪怎麽能放心呢?
“師父你說的是,我也想回去看看了,看看我的弟弟這些天過的怎麽樣了。”宋瑞雪悠悠的說道。
一提到宋尚,宋瑞雪一下子就從可以賣萌可以搞笑的姑娘變成了嚴肅的姑娘,這種落差不亞於趙豐年的雙重性格。
師父看見此時的宋瑞雪好像瞬間就冷靜下來,就知道宋瑞雪的弟弟對於宋瑞雪來說,簡直就是一個致命的存在,那就是宋瑞雪的**啊。
薛馨月知道宋瑞雪是被上次的事情嚇住了,自然是要回去看看了。
“師父,我也下山去吧。”薛馨月說道,看著師父,眼睛裏好像是有亮晶晶的東西。
現在的薛馨月同之前不一樣了,之前的薛馨月還小,沒有什麽事情,在山上呆多長時間都沒有關係,但是現在就不行了。
說來說去,薛馨月就是尚書府家的姑娘,大了還是要回家的,就算師父這裏是薛馨月的家,但是那也是第二個家而已,永遠沒有人家自己的家那麽重要。
師父想到這的時候,突然有點傷心,就是那種潑出去的水,再收回來就難了的感覺。
“你們收拾一下就下山去吧,晚了天就要黑了。”師父說完,緩緩的轉身,那蒼老的背影在山間這樣溫柔的景色中別有一番風韻。
大概是隻有和天地融在一起的師父有這樣的能力吧!讓天地都為師父的這樣的氣質感動,而宋瑞雪和薛馨月,已經感動的一蹋糊塗了。
薛馨月走到宋瑞雪的麵前,拍拍宋瑞雪的肩膀笑著說道:“走吧,師父一會兒就會好的。”
雖然知道薛馨月的這句話不過是安慰宋瑞雪,但是宋瑞雪還是覺得師父真是好可憐啊,真有一種想要將趙豐年留下來同師父一起作伴的衝動。
三個人也不多做停留,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之後,將那兩匹馬牽過來,三個人就這樣浩浩****的就走了。
話不多說,在前半夜的時候,趙豐年和宋瑞雪還有薛馨月三個人終於到了之前住的那個客棧,在吃過飯之後,三個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住下。
期間那些客人的臉上都帶著莫名的樣子,然後看著這三個人。
薛馨月自然是直腸子,受不了這樣的對待,將店小二叫道身邊,然後小聲的問店小二是怎麽回事。
店小二好像也是一個好事的人,聽見薛馨月叫自己,頓時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衝過來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兩位姑娘你們不知道吧?上次偷偷進了你們房間的那個姑娘,在半路的時候,被人殺了!”店小二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看著薛馨月和宋瑞雪。
一旁的趙豐年一點反應都沒有,正吃著自己麵前的飯,好像這天地間任何的事情都與自己無關。
宋瑞雪和薛馨月聽見店小二這樣說,都看向趙豐年。
要知道,南家的妹妹當初是由趙豐年帶走的,是不是說明是趙豐年幹的?
“怎麽會這樣?官兵們將這案子破了沒有?”薛馨月認真的看著店小二,問著店小二。
後者一臉的此事不可說,然後曖昧的看了一眼趙豐年。
趙豐年還是之前的那種樣子,在自顧自的吃著飯,發覺好像所有的人都看著自己,趙豐年緩緩的說了一句:“不關我的事情。”
宋瑞雪和薛馨月都驚住了,要是不是趙豐年幹的話,那麽是誰呢?宋瑞雪和薛馨月都覺得心中發涼。
之前在宋瑞雪的心中,這個古代雖然人心不怎麽好,但是至少這個社會還不是很危險的,現在竟然出了人命,這事情的性質就不一樣了。
店小二沒有得到有用的信息,自然是下去忙自己的事情了,等店小二走後,薛馨月終於迫不及待的看著趙豐年問道:“真的不是你幹的?”
趙豐年緩緩的抬起頭說道:“你們兩個這些天小心點,防止有人過來尋仇,要是真的有什麽事情的話,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通知我。”
氣氛頓時就緊張了起來,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說有人想要對宋瑞雪和薛馨月動手嗎?
這可是法製社會,殺人是要坐牢的,此時趙豐年說這話,是不是知道宋瑞雪和薛馨月有什麽危險呢?
那是什麽危險呢?是不是與南家妹妹的去世有什麽關係?薛馨月這個大神經自然想不到這個問題了,但是宋瑞雪好像有一點眉目了。
不過宋瑞雪並不能確定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對的,於是在心中將整件事情盤算了一下。
薛馨月看著桌上的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自己也有點害怕了,是不是這兩個人都知道了什麽?那樣自己豈不是最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