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

第一百八十二章 做人的尊嚴

薛馨月看著宋麗麗被宋瑞雪幾句話就打敗了,自然是寬心了不少,不過自己手中的這個家夥,簡直讓薛馨月覺得臉紅!

“你真是丟人,薛家怎麽能有你這麽丟人的人呢?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的身份。”薛馨月衝著薛玉清大聲的吼叫。

薛玉清冷汗都下來了。

“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薛玉清掙紮著從薛馨月的手中逃走,然後坐到一邊喘著氣。

薛馨月沒有將薛玉清重新抓過來,而是抱著膀子看著薛玉清。

薛玉清在躲避薛馨月的目光,將椅子上自己的衣服拿過來,然後穿上,一直都沒有抬頭,好像是怕看見那些瞧不起自己的眼神。

“你缺錢還是如何?”宋瑞雪也走到薛玉清的麵前,輕聲的問薛玉清。

宋瑞雪其實並不在意薛玉清是如何丟尚書府的臉,宋瑞雪隻是想要問一問,為什麽明明不缺錢的人家,那女人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人。

薛玉清抬頭看著宋瑞雪,已經將衣服穿好了,將自己的鞋子也穿好,然後翻了翻白眼。

“這些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薛玉清站起身來,然後想從門口走出去。

薛馨月被這家夥氣的不行,簡直想要衝過去給薛玉清一個嘴巴,但是現在薛馨月也不是尚書府的當家人,自然是沒有這個資格的。

薛馨月一把將薛玉清拉住,然後冷冷的說道:“我會將這件事告訴爺爺的。”

薛玉清的手明顯的在抖,薛馨月的手抓著薛玉清的胳膊,自然是感受到了薛玉清的抖,心中笑了一下,薛玉清還是害怕的吧?

告訴薛建的話,就表示整個薛家上下都會知道這個事情的,二爺和二夫人也會知道的,要是這樣的話,薛玉清的下半生就毀了。

但是這是薛玉清自己的選擇,怪不得別人,早知道今天的話,何必當初呢?

“我既然做了,就不怕別人說。”薛玉清身上的抖動漸漸的輕微了,好像是平靜了下來了。

難道這麽簡單就接受了?薛馨月在心中冷笑了一下,然後一把將薛玉清甩到了地上,然後將旁邊的椅子拿過來,抵在薛玉清的頭上。

“我現在要是將你打死的話,你覺得尚書府上下會不會怪我?”薛馨月從剛才到現在都是一副冷冷的表情,好像是要將薛玉清吃掉一樣。

但是現在薛馨月臉上卻露出淡淡的笑容,連眼角都彎彎的。那種笑容明明很好看,薛玉清和宋麗麗卻看的驚呆了,心中直打怵。

薛馨月同薛玉清在尚書府生活的時候,基本上是沒有什麽交集的,薛馨月是尚書府的大小姐,而薛玉清不過是一個沒有人在乎的所謂大小姐。

薛玉清的關注度沒有薛馨月那麽好,未來的婆家也沒有薛馨月好,現在名聲也沒了,薛玉清這一輩子就這樣玩完了。

但是薛玉清還是不服的,憑什麽?薛馨月沒有一點出眾的,要不是比自己會投胎一點,說不定根本就不如自己呢。

不過有一點這些人都知道,那就是薛馨月這個人是說一不二的,之前宋麗麗已經吃過這個虧了,現在薛玉清還要再吃一次,想一想就覺得可怕。

“你憑什麽?你也不是尚書府的當家的,尚書府也不歸你管,你沒有資格。”薛玉清心下一橫,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既然這樣,還不如死的有尊嚴一點。

薛馨月臉上的笑容還是那樣的隨意,聽見薛玉清這樣說也沒有什麽反應,不過是淡淡的笑著。

“隨你的便,反正我不會裝作沒有看見的。”薛馨月將自己的手用手帕擦了擦,然後轉頭給了宋麗麗一個白眼,接著牽起站在薛馨月身後的宋瑞雪的手,往趙豐年的那間房間走去。

宋麗麗看著宋瑞雪和薛馨月從自己的身邊走過去,心中好像是被針紮了一樣,要知道,宋瑞雪的聰明是自己無法比得上的。

薛玉清也抬頭看著宋瑞雪和薛馨月走過去,眼中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有時候女人在女人的麵前丟些麵子沒有什麽的,但是在男人的麵前丟麵子就是不行的,會讓女人更加的難以接受。

這次薛馨月讓薛玉清在李舒允的麵前丟了人,宋瑞雪讓宋麗麗在趙豐年的麵前丟了人,薛玉清和宋麗麗都失敗了。

不僅僅是智商的問題,還有武力的問題,或許從一開始,宋麗麗就不應該打趙豐年的主意。

趙豐年是誰?是這京城最有名的男人,自然,趙豐年選擇的女人也不可能是一個善類,而宋麗麗若是一個厲害的人的話,怎麽會最後出賣肉體呢?

“走吧,不要在這裏了。”宋麗麗坐了一會兒,然後轉頭看著哭不停的薛玉清,歎了一口氣說道。

薛玉清將自己的眼淚擦幹,轉頭看著宋麗麗,抽泣著說道:“我就不應該聽你的話,若是我不趟這趟渾水的話,恐怕現在也不會變成這樣。”

顯然這是一個埋怨的話,是在埋怨宋麗麗將自己帶過來,別人也不知道薛玉清選擇這條路完全是因為宋麗麗慫恿的。

宋麗麗冷笑起來,看著薛玉清說道:“你現在是將這個事情往我的身上推嗎?”

宋麗麗完全是不服薛玉清這樣說的,在宋麗麗看來,自己的選擇完全是自己的事,同別人的引導雖然是有一點關係,但是主要的選擇權還是在自己的。

不要出了事情就怪別人,不要出了事情之後就將自己的責任推到別人的身上,為什麽不能直麵現實,想好之後的路要怎麽走,然後做最好的準備,讓自己死的不是那麽慘。

“你是在說我嗎?之前都是你說的,說和你混在一起,就能找到一個好男人的。”薛玉清的哭聲更加的大了。

本來今天宋麗麗找薛玉清出來就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好一點的男人,結果卻是找了幾個很老的男人出來。

之前宋麗麗同薛玉清說的意思就是宋麗麗想要同趙豐年在一起,然後將薛馨月的李舒允搶過來。

沒有女人不想找一個好的男人,看見自己家的姑娘找的對象比自己要好,自己的心中當然是不會平衡的了。

要是能將自己的姐妹的丈夫搶過來說明自己的魅力比自己的姐妹要大,這是一種無上的榮耀,也是一個女人對自己的自我肯定。

這種虛榮的東西反倒是有些意思的,很多女人沒有什麽優勢,有的隻能用自己先天的東西去和別人比較,因為後天確實是沒有什麽東西能拿的出手的。

“我不過是帶你見見這些男人,但是你自己控製不住你自己,我能有什麽辦法?難道是我讓你獻出自己的身體的?”宋麗麗簡直想笑。

桌子和椅子已經倒在一邊了,桌上的美味也都基本上散落了一地,宋麗麗的身上也被濺上了一些,宋麗麗將自己的衣服收拾好,然後轉頭看著薛玉清。

薛玉清還坐在原地一直的哭,為了什麽?就像是宋瑞雪之前問自己的那樣,難道是為了錢嗎?

薛玉清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了,在尚書府的姑娘的年紀中,自己算是在薛馨月之後最大的了,但是自己還是將自己的一生都毀了。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薛馨月和宋瑞雪,讓他們不要將這件事情說出去,但是顯然是不可能的。

薛馨月雖然小的時候在尚書府沒有呆多長時間,但是對尚書府還是有感情的,甚至尚書府的臉麵就是薛馨月的臉麵,這次出了這樣大的醜聞,薛馨月一定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過薛玉清的。

若是通過宋瑞雪讓薛馨月閉嘴呢?薛玉清還是在哭,這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因為宋瑞雪和薛馨月的關係好不是一個兩個人知道的。

加上薛玉清之前得罪過宋瑞雪,現在薛玉清落到這個地步,宋瑞雪不落井下石已經算是有教養的了。

不過看著宋瑞雪的反應,顯然是支持薛馨月這樣做的,那麽自己就要慘了,要知道,薛馨月做出的決定,宋瑞雪一般都是支持的。

這下自己是真的死定了,但是能怎麽辦?自己在同宋麗麗在一起的時候,早就應該將這些事情都想清楚了,做什麽事情不是應該將所有的退路都想清楚嗎?

沒有退路的事情,或者是自己無法承受的結果的事情,為什麽還要去做呢?

現在的薛玉清沒有別的想法,隻是想要去死。好像隻有這樣,才能讓別人對自己的辱罵而感覺到一點懺悔,但是,薛玉清將這個世界想象的太善良了。

根本就沒有那麽多人將別人的生死硬生生的加到自己的身上,那種善良的並能夠自控的人簡直是太少了,再說了,薛玉清自己就不是這樣的人,為什麽還要把別人想象成這樣的人呢?

薛玉清現在可能也是忘記了自己當初在宋瑞雪進尚書府的時候是怎麽在背後說宋瑞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