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

第二百二十二章 大難不死

薛馨月緩了一會兒,然後苦笑著說道:“嚇死我了!”

說完之後,遞給宋瑞雪一杯水,宋瑞雪的嗓子十分的疼,確實是很想要喝水的。

在那種情況下,每一個人都會缺水的,畢竟那個環境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蒸籠一樣,在其中是不會舒服的。

宋瑞雪狠狠地喝了兩口之後,感覺自己全身上下好像重新獲得了新生一樣,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得到了活力。喝完之後整個人感覺都好了。

“你看樣子是真的被嚇到了,反應都慢了。”宋瑞雪哈哈大笑,看著本來十分的美麗優雅的大紅色衣服的姐姐現在卻是一臉的蒼白,臉上還帶著灰塵。

薛馨月也笑了,但是卻是一點都不想要笑的樣子,宋瑞雪知道現在的薛馨月可能是還在後怕。

就像是宋瑞雪自己都覺得這次的事情是真的有些不可思議,畢竟自己這次算是大難不死了,這全都要感謝趙豐年。

沒想到趙豐年竟然會來找自己,宋瑞雪以為既然已經同趙豐年說了自己在同姐姐妹妹弟弟吃飯的事情,趙豐年就不會過來了,但是趙豐年還是過來了。

也多虧了趙豐年過來了,要不然的話,自己今天這條命就交代在這了,不光是自己,加上薛馨月和若兒還有宋尚這四個人。

自己費了勁穿越過來的,最後差點死在一個酒樓中,而且別人都跑了,就自己這一間房間的人沒有走出去。

薛馨月還在愣神,就看著遠處匆匆趕來一群人,這群人為首的正是李舒允。

李舒允身上也穿著一件大紅色的袍子,臉上帶著焦急的神情,遠遠的就伸著脖子往這邊看,當看見薛馨月坐在原地的時候,頓時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匆匆的走到薛馨月的麵前,然後蹲下來,看著薛馨月的臉,那張本來十分的精致的臉上竟然帶著那麽多的灰塵。

李舒允用手帕認真的將薛馨月的臉擦幹淨,然後聲音卻冷的不行,看著薛馨月說道:“怎麽會這樣?要是豐年不在的話,你們要怎麽辦?”

想到若是趙豐年不在的話,今天恐怕就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妻子了,李舒允都覺得渾身發冷,要是自己今天將那件重要的事情推掉的話,就沒有這件事情了。

自己在薛馨月的旁邊的話,一定會將這件事情處理的很好的,也不會讓自己的妻子這樣的狼狽。

薛馨月淡淡的咧了咧嘴,然後笑著說道:“這不是沒事嗎?”

李舒允沒想到自己的妻子還能笑得出來,這心是有多大,要知道,自己在聽說了這件事情的時候,簡直嚇得要哭出來。

“若是有事呢?”李舒允白了薛馨月一眼,不過那是寵溺的樣子。

宋瑞雪和趙豐年在一旁看著這兩個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頓時覺得天道好輪回,自己和趙豐年之前也是這樣在人家麵前秀恩愛的,現在人家終於找上自己了。

“不會有事的。”薛馨月像是一個爺們一樣,輕輕的拍了拍李舒允的肩膀,然後突然狠狠的咳嗽起來,說道:“你將我帶回去吧,派個人對爺爺說我今天不舒服,明天再回去。”

說完之後,薛馨月的胳膊攀上李舒允的肩膀,李舒允非常識相的將薛馨月扶起來,然後抱在懷中,往李府走去。

剩下的這些人都驚呆了,這結了婚就是不一樣啊,之前薛馨月的體格那是多厲害的一個體格?連男人都不敢動,可是現在,好像是一個弱女子一樣。

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麵前,每一個姑娘最後都會是一個愛撒嬌的孩子吧?

這是好事,宋瑞雪看著兩個人帶著一隊人馬越走越遠的樣子,心中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趙豐年也想要抱起宋瑞雪,卻讓宋瑞雪製止了。

“我現在有理智,體力也跟得上,不需要你抱著。”說完之後,就叫上宋尚,準備往尚書府走。

看熱鬧的人都驚呆了,之前不知道這四個人是誰,根本就沒有人理宋瑞雪他們,現在看見經常出現在這個酒樓中的趙豐年和李舒允,所有的人頓時就知道這兩個姑娘是誰了。

這下子人群就炸開了,這酒樓將京城的一哥的媳婦扔下了,這是天大的事情,要是趙豐年追究起來,這酒樓背後的老板都沒有話說。

那麽多的客房都通知了,但是為什麽沒有通知趙豐年的未婚妻?趙豐年的性格這京城人都知道,那是對待自己喜歡的人就像是小綿羊一樣,但是對待自己不喜歡的人,那是無所不用其極。

要是有人惹到了趙豐年,那後果簡直是不敢想象的,估計現在這酒樓的背後的老板正想著怎麽同趙豐年道歉趙豐年能原諒他呢。

坐在馬車中,宋尚終於將自己緊張的神經放鬆下來了,在馬車上就睡著了。

宋瑞雪坐在若兒的旁邊,伸手摸了摸若兒的頭,發現若兒還沒有醒,這身體素質可是有些差勁,居然到現在都沒有醒。

趙豐年坐在宋瑞雪的旁邊,小聲的在宋瑞雪的耳朵邊上問道:“這個小孩子就是阿尚的心上人?”

宋瑞雪將自己扶著若兒的額頭的手收回來,然後無奈的點點頭。

這次的事情宋瑞雪根本就沒有怪誰,沒有人希望著火,也沒有人希望看著別人眼睜睜的被火燒死,沒有人希望自己的身體素質這樣弱,也沒有人想最後是這樣的結果。

這一切不過是自己的一個劫數,自己最後活過來了,還是比較開心的。至少說明自己有福氣啊。

宋瑞雪其實是不相信因果報應的,但是有些時候在自己無力的時候,這也是一個不錯的托詞,至少能讓自己舒服一些。

趙豐年看了看若兒說道:“不像是一個壞孩子。”

在宋瑞雪和趙豐年看來,宋尚和若兒不過是兩個小孩子而已,若兒確實是一個聰明的孩子,智商在線,為人不錯,性格很好,也很能容忍。

但是最後證明這個姑娘是不是一個好姑娘,宋瑞雪還有自己的一個測試結果沒有使用。

不過這個測試的風險太大了宋瑞雪不想要輕易的嚐試,隻能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然後觀察這個姑娘。

至於結果,宋瑞雪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自己人財兩空。

不過沒有關係,在宋瑞雪的世界觀中,但凡是從自己的身邊離開的人,都是不值得留下的人,就算是自己再怎麽喜歡,他離開了,就沒有意義了。

不是宋瑞雪想的太悲觀,也不是宋瑞雪這個人沒有人性,這就是生活,是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接受的。

與其哭著鬧著接受,還不如坦然的笑著接受了。

趙豐年看了一眼若兒,然後仰起頭,看著這轎子中的天花板,緩緩的說道:“人沒有幾個能過的明白的,瑞雪你就是一個,而且你看人的眼光不會錯,所以這次我就相信你。”

為什麽是這次趙豐年相信自己?難道是因為趙豐年覺得若兒不是一個好姑娘嗎?

那有什麽關係?是不是好姑娘其實宋瑞雪也不在意的,畢竟未來是宋尚同若兒生活,那不是宋瑞雪,是宋尚自己選擇的路,若是不舒服也是一定要承受的。

回到尚書府的時候,似乎這尚書府的人已經知道了酒樓失火的事情,都擔心的看著這個緩緩行進的小轎,不過這個小轎並不擔心這些人,一溜煙的回到了煙雨閣。

薛建也聽說了酒樓失火的事情,早就等在煙雨閣中看著宋瑞雪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宋瑞雪下來的時候,十六迎了上來,看見宋尚抱著昏過去的若兒的時候,眼睛頓時又黑了,好像是看見了什麽自己不想要看見的人。

“小姐,老爺過來了。”十六走到宋瑞雪的身邊,小聲的提醒道。

宋瑞雪點點頭,就看見薛建從煙雨閣的正廳走出來,看見宋瑞雪和趙豐年走在一起,趙豐年親密的扶著宋瑞雪,就知道宋瑞雪這次沒有什麽事情。

其實雖然宋瑞雪現在同薛建是有些矛盾的,但是畢竟宋瑞雪是薛建的親孫女,是薛建的嫡女,薛建也不能同宋瑞雪一般計較。

出了這樣大的事情,薛建自然是要慰問一下的,不然宋瑞雪會怎麽想自己的這個爺爺?

於是薛建走上來,看著宋瑞雪的全身,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沒事嗎?”

宋瑞雪心中冷笑,這算是什麽關心,聽著好像是對自己沒有事情好像顯得有些失望呢!

“當然沒事!”宋瑞雪馬上聲音就提高了一些,然後大聲的說道。

薛建卻沒有任何的表情,笑著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馨月呢?”

雖然薛馨月已經不是薛家的姑娘了,而是李家的媳婦,但是薛建還是要關心一下的,畢竟薛馨月也是尚書府的嫡女呢。

趙豐年接過話來,恭敬的說道:“也沒有事。被舒允接回去了。”

薛建點點頭,看著宋尚帶著的若兒,若兒的事情十六已經報告給管家了,薛建自然是沒有什麽反對的意思,宋尚的親生父親養了宋瑞雪那麽多年,自己養一下他的兒子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