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遇刺
宋瑞雪不解的抬頭看和趙豐年,後者也低頭看著宋瑞雪。
看見宋瑞雪的那種表情,就知道宋瑞雪想要問什麽。
“這個姑娘很像你啊。”趙豐年笑嘻嘻的說道,宋瑞雪頓時滿頭的黑線,就知道趙豐年說不出來什麽的,本來還想要讓趙豐年說出什麽能讓自己開心的事情呢,但是最後趙豐年還是將實話說出來了。
“我並沒有覺得啊。”宋瑞雪重新低頭看著那個姑娘。
是一個身穿著白色衣服的姑娘,一頭烏黑的頭發看上去好像是有些飄逸的,但是因為畫的不是那麽的精致,所以看的不是那麽明顯。
趙豐年也湊上去,看了看,然後不以為然的說道:“你看,都是穿著白色的衣服啊。”
宋瑞雪簡直要一口老血噴在麵前,這算是哪門子的像?難道就是因為衣服像就像了嗎?
“好吧,就算你說的是對的吧。”宋瑞雪淡淡道。
這兩個人在這京城中,算是長相出眾的那種人了,雖然現在是晚上,但是因為這燈光亮如白晝,所以趙豐年和宋瑞雪的這種長相是很亮眼的。
很多人看見趙豐年和宋瑞雪都忍不住停下來好好的看著這兩個人,美女和俊男都是人群中的焦點,這是正常的,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走到一處猜燈謎的地方,宋瑞雪和趙豐年都停下腳步,這其中有很多的人,有的人將自己的燈謎寫在白色的燈上,有些人將燈上畫上自己喜歡的畫。
宋瑞雪走到這的時候,眼睛頓時就放光了,這是一個不錯的好玩的東西。
“我們也畫一個吧?”宋瑞雪抬頭看著趙豐年,趙豐年當然是同意的,畢竟走了這麽長時間,第一次出現一個讓宋瑞雪十分感興趣的東西。
“那自然是好的。”趙豐年也笑著坐到桌子旁邊,然後提筆,看著宋瑞雪,想了想說道:“你剛才說那個姑娘不像你,那我現在畫一個你可好?”
宋瑞雪也坐到一旁,聽見趙豐年這樣說,頓時就笑了,然後說道:“我才不管你畫什麽呢!”說完自己也提筆,在空白的燈上畫起來。
趙豐年從小就被逼著畫一些東西,在古代,琴棋書畫之類的不僅僅是女人應該學習的東西,像趙豐年這樣的家庭,這些技能都是必備的。
過了一會兒,趙豐年和宋瑞雪的畫都畫好了,可是誰都不願意先給對方看。
無奈,宋瑞雪隻好將自己的畫作先拿給趙豐年看。
趙豐年馬上就湊過去,看了好長時間,終於忍不住的問道:“瑞雪,你這畫的……是什麽東西?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
宋瑞雪也轉頭看著自己的畫,那畫的是一個喜羊羊,這有什麽稀奇的,之前宋瑞雪畫簡筆畫的時候,經常練習的畫喜羊羊啊。
“這個是……一隻羊!”宋瑞雪突然想到趙豐年根本就沒有看見過喜羊羊,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這個簡筆畫畫的有多麽的像,看來是自己太高看這古代的人了。
沒有人能欣賞自己的作品的美,這是自己這一輩子最大的敗筆,唉,這些孤陋寡聞的古代人呢!
趙豐年聽見宋瑞雪的這強行一波的解釋,漲紅了臉,然後終於說道:“可是這個羊,脖子上帶著的是什麽?還有,他為什麽在笑?這樣看著很詭異的。”
趙豐年的眼中,那個怪異的明明是四腳著地的動物偏偏要兩腳站著不說,臉上還帶著笑容,並且宋瑞雪硬生生的將一個本來沒有表情的動物畫上了那種詭異的笑容。
趙豐年渾身都出了一層汗,這個想法雖然是很大膽了,但是並沒有人能理解,也算是宋瑞雪的敗筆了。
宋瑞雪低下頭,並用自己的手捂住了自己的頭,表示自己十分的無語。
這種創新顯然在這個時代是不允許的。
“算了,你就當我是亂畫的吧,讓我看看你的。”宋瑞雪將自己畫好的喜羊羊扔到一邊,然後裝作十分的失望的樣子準備看趙豐年的作品。
因為趙豐年的不懂得欣賞的原因,宋瑞雪心情十分的不好,準備看趙豐年的作品的時候,臉上也是不帶笑容的。
趙豐年將自己的花燈小心翼翼的拿出來,然後恭恭敬敬的放到宋瑞雪的麵前,就像是小學生被檢查作業一樣。
宋瑞雪伸出頭去看著趙豐年的花燈,隻見上麵用黑色的筆畫著宋瑞雪的影子,是一個長發飄飄地姑娘,說實話,確實是很像宋瑞雪的。
宋瑞雪將趙豐年的那個花燈接過來,放在手中仔細的端詳著,然後臉上露出笑容。
趙豐年一直十分的忐忑的暗中觀察著宋瑞雪的表情,當看看到宋瑞雪突然笑著的時候,趙豐年的那個懸著的心都落下來了,看來宋瑞雪對自己的畫像十分的滿意的吧?
“畫的不錯。”宋瑞雪將自己的笑容收起來,然後裝作正經的樣子轉頭不屑的看著趙豐年。
但是那語氣中的滿足,還是十分的明顯的,這是一種肯定,是對趙豐年的畫技的肯定,那種笑容明顯是專門做給趙豐年看的。
趙豐年終於放下心來,然後捏了捏宋瑞雪的鼻子,笑著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也說你的這個羊畫的也是不錯的。”
雖然那個羊看著確實是很難看的,而且有些恐怖,但是既然宋瑞雪這樣誇自己了,自己也就勉強誇誇宋瑞雪好了,雖然那個羊看上去確實是很恐怖和驚悚的。
“那是自然的,畢竟這是超前思維。”宋瑞雪得意的說道,雖然宋瑞雪知道趙豐年真的不覺得這個羊好看,而且,趙豐年這輩子都不能理解為什麽宋瑞雪會畫出這樣的一個羊,不過,隻要宋瑞雪開心就好了啊。
趙豐年起身,然後說道:“都畫好了,我們去河邊將這個燈給放了吧?”
宋瑞雪也早就準備好了,兩個人帶著自己的燈,然後走到河邊,那邊已經有很多人了,還有不少的船在河上飄著。
宋瑞雪小心翼翼的將趙豐年給自己的自畫像放到河邊,然後雙手合十,認真的許願。
趙豐年看著宋瑞雪的動作,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但是還是乖巧的沒有說話。
宋瑞雪剛剛睜眼睛,突然從眼睛邊上有一個東西飛過去,然後河上突然傳來人的慘叫聲。
宋瑞雪頓時就蒙了,還沒有反應過來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趙豐年就一把將宋瑞雪拉到自己的懷中。
“怎麽了?”宋瑞雪躺在趙豐年的懷中,然後驚恐的問道。
趙豐年卻沒有回答,隻是看著遠方。
就在宋瑞雪將自己的話說完的時候,突然從空氣中又傳來了一陣利器破空的聲音,順著宋瑞雪的麵門就刺了過來。
遇刺了!宋瑞雪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受到了刺客的襲擊,但是為什麽是自己呢?
自己明明也沒有得罪誰的,怎麽會有人想要自己的命。
“當心!”趙豐年的聲音從宋瑞雪的頭上傳來,接著,宋瑞雪看見趙豐年的將自己的手張開,從趙豐年的手上掉下來很多的暗器。
原來是趙豐年將那些想要刺宋瑞雪的暗器接了下來啊,怪不得自己一點傷害都沒有受到。
可是宋瑞雪還沒有同趙豐年說上幾句話,突然從黑暗中衝出來兩個人,身上穿著黑色的衣服,臉上帶著麵紗,看不清表情,周圍的人嚇得四散逃去,宋瑞雪在趙豐年的懷中,看著這想要刺過來的人。
若是這時候趙豐年將自己鬆開的話,可能趙豐年的動作將會利落一點,但是自己就會有危險。
“放開我,我自己能保護我自己!”宋瑞雪小聲的說道,但是聲音卻是很堅定額,讓趙豐年不容反駁。
趙豐年想了一秒,然後果斷的一轉身,將宋瑞雪放在旁邊的一棵樹的枝椏上,接著轉頭就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刀橫在胸腔。
那兩個黑衣服好像是沒有想到自己會遇見這樣的一個勁敵,但是既然已經動手了,那就不能回避了。
趙豐年身上的黑色的衣服在風中咧咧作響,在同宋瑞雪在一起的時候,趙豐年都是那個如同陽光一樣的溫暖的大男孩,可是在這一刻,趙豐年好像是從地獄中出來的惡鬼一樣。
趙豐年雙眼猩紅,大喊一聲,然後就衝那兩個黑衣人衝了上去,接著是破空的聲音,那兩個人的血噴在了坐在樹枝上的宋瑞雪的臉上。
血在宋瑞雪的臉上滴答滴答的往下流,然後宋瑞雪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這種當著宋瑞雪的麵殺人的景象,宋瑞雪還是第一次見到,雖然宋瑞雪在心中鼓勵自己,不要害怕,但是當那兩個人在宋瑞雪的麵前被宋瑞雪用小刀劃成兩半,腸子同人一起往地上摔去。
宋瑞雪以為這就算是完事了,但是還沒有往地上跳的時候,突然從空氣中帶著一股殺氣就撲向宋瑞雪。
不好,還有人!可是現在宋瑞雪不同在地上,行動不便,眼看著那個想要殺自己的黑衣服的刀在月光中閃著亮光的向自己刺來,宋瑞雪嚇得全身僵直。
“救……”宋瑞雪的命字還沒有喊出來,趙豐年已經過來了,一把將那個想要刺宋瑞雪的人的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