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吃醋
趙豐年看著顧夜那種明明被人家正宮看見了卻還是裝作什麽都沒有的樣子,還淡定的同趙豐年打招呼,趙豐年的心就很難受。
但是趙豐年也是在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要是顧夜執意想要過來看看宋瑞雪的話,宋瑞雪也是沒有辦法的。
所以總結出來的結果就是,顧夜是對宋瑞雪有什麽想法的,但是宋瑞雪還是一個善良的姑娘。
宋瑞雪還是自己喜歡的疼愛的妻子,是可愛的人,是顧夜不好,讓趙豐年很不喜歡。
相互打過招呼之後,趙豐年就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去了,要是自己在宋瑞雪的旁邊的話,好像也是不太妥的,於是趙豐年還算是識相的離開了。
宋瑞雪完全沒有一點奇怪的地方,在宋瑞雪這個本來其實是現在的人的心中,同自己的男性的朋友說說話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自己現在做的事情也不算是過分的啊。
所謂男女有別,確實是有這樣的話,但是對方是幫助過自己的男人,自己隻是同人家說說話怎麽了?
這種想法甚至都沒有在宋瑞雪的腦海中停留,因為簡直是太簡單的一個事情了,就像是呼吸一樣的簡單,根本就不需要想。不需要糾結。
於是宋瑞雪和顧夜還在說著話。
趙豐年自己坐在房間的窗戶邊上,從這裏可以看見宋瑞雪和顧夜兩個人在院子中的情景。
看著看著,趙豐年好像是突然升起了一種很難受的感覺,好像是很委屈的樣子,覺得自己是一個可憐的人。
這種感覺升起來的時候,趙豐年甚至都不知道怎麽辦,好像是自己的另一重性格突然冒出來了一樣。
那一個趙豐年一直用一種冷冷的眼神看著宋瑞雪和顧夜,然後不斷的自嘲,嘴巴微微的揚起來,然後很冷漠的說道:“看吧,她根本就不喜歡你。”
為什麽,好像是有個人在問自己,或者是趙豐年的心中的最底層的那個心問自己。
趙豐年冷冷的說道:“她不過是因為同你有娃娃親才不得不同你成親的,你還真的以為她喜歡你麽?”
接著趙豐年的眼睛就定住了,自己想著這個說法的時候,好像是頓時就冷靜下來的樣子,自己其實早就這樣想了,現在不過是將這個想法說了出來而已。
其實大家都知道,在心中想著是一種感覺,但是說出來好像是另一種感覺了。
在自己的心中的時候,自己可是裝作這是自己在心中的一個猜測,但是說出來的時候,其中還夾渣這絕望。
趙豐年靜靜的看著宋瑞雪臉上的笑容,想著宋瑞雪好像確實是不太喜歡同自己笑的。
自己那麽努力的想要讓宋瑞雪高興一些,但是最後顯然是沒有什麽結果的。
為什麽自己的付出得不到結果,難道真的是因為感情這個東西本來就是沒有什麽道理的嗎?
趙豐年突然有些羨慕顧夜了,明明是一個隻是幫助過宋瑞雪而人,現在就能這樣簡單的坐在宋瑞雪的麵前,享受著宋瑞雪的笑容。
這樣說的話,大概現在宋瑞雪也是高興的吧?趙豐年心中好像是有一塊大石頭一樣,很悶,堵得難受。
終於過了好長的時間,顧夜起身,看著宋瑞雪之後就笑著說道:“你呀,現在長大了之後,越來越睿智了。”
這好像是一句誇讚的話,但是也好像是真心的,因為在宋瑞雪的心中,顧夜是一個不喜歡恭維誰的男人,有什麽就喜歡說什麽。
要是這樣想的話,那麽顧夜這是在真的誇獎自己了?畢竟自己根本就不值得顧夜恭維。
要是顧夜喜歡恭維或者是擅長恭維的話,那麽顧夜就不會離開皇宮了。
不管怎麽說,宋瑞雪還是笑著謙虛的說道:“並沒有,大概是在不屬於自己的生活中的事情,關係不到自己,所以就很通透,要是自己的生活的話,那麽自己就不會那麽通透了。”
果然不僅僅是一個聰明睿智的姑娘,還有很高的品性,讓顧夜更加的喜歡了。
兩個人相約下一次的見麵的時間,然後一起討論其他的問題。
送走了顧夜之後,十六帶著丫鬟將飯菜都放上,畢竟此時已經是中午了,還是要吃飯的。
這個時候,宋瑞雪才想起來之前趙豐年好像是回來了,並且似乎是不太喜歡顧夜的樣子。
於是宋瑞雪就進房間想要叫趙豐年出來吃飯。趙豐年的臉色十分的難看,抬頭看著宋瑞雪的時候,眼神很冰冷。
宋瑞雪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個男人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你如何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宋瑞雪小心翼翼的問道。
趙豐年轉頭看了看宋瑞雪,然後沒有說話。這種感覺大概是心中有什麽事情吧?可是能有什麽事情呢?
難道是在官場上有什麽不高興的事情?那宋瑞雪真的是沒有什麽辦法了,沒有想到這國家的官場上這樣的複雜,一個僅僅是出現了幾天的男人的壓力就這樣大?
不過宋瑞雪相信趙豐年一定能走出來的,畢竟趙豐年是一個聰明決定的男人,有智慧,還有一切的適合在官場上打拚的能力。
這樣的一個男人,要是在未來不能有一番作為的話,宋瑞雪是不相信的。
趙豐年沒有出聲,宋瑞雪就說道:“出來吃點東西吧?”
趙豐年直直的起身,然後往外麵走去。
這是來到這別院之後的一個新的習慣,趙豐年和宋瑞雪都喜歡在外麵吃飯,好像是很寬敞的感覺。但是趙豐年還是沒有好轉。
宋瑞雪其實在心中是有些生氣的,畢竟之前的趙豐年不是這個樣子的,現在才成親幾天,就不能控製自己了?
之前是如何同宋瑞雪保證的,難道不是說自己的另一從性格不會再出現了嗎?就算是在危機的時候出現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在現在出現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覺得有什麽危機了?有嗎?是宋瑞雪給了趙豐年危機了?要是沒有的話,趙豐年為什麽不能控製自己呢?
想到這的時候,宋瑞雪也是很生氣的,站在趙豐年的身後就說道:“你可是另一重性格出來了?”
趙豐年一愣,然後轉頭看著宋瑞雪,宋瑞雪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她不是很喜歡說話不算話的男人,也不太喜歡冷戰。
當然要是冷戰的話,宋瑞雪相信自己能做的比任何人都好,因為自己的心態是很好的,並且宋瑞雪很有自娛自樂的能力。
但是宋瑞雪不想自己百般憧憬的婚後生活才僅僅是幾天時間就變成這樣,那麽宋瑞雪會選擇逃離。
就像是之前宋瑞雪的選擇那樣,逃離不是最好的辦法,但是是讓宋瑞雪最舒服的辦法,這人生這樣短,能過一天好日子就過一天。
不過不能因為趙豐年不小心另一重性格跑出來就逃婚吧?還是要做一下補救的吧?
於是趙豐年在回頭看著宋瑞雪的時候,宋瑞雪就冷著臉說道:“你之前可是向我保證那一重性格會好好的控製的,難道你忘了嗎?”
趙豐年沒有說話,自己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明明是那麽高大的一個男人,在宋瑞雪的麵前脆弱的像是一個孩子一樣。
宋瑞雪看在眼中,但是還是很強硬的看著趙豐年,想要讓趙豐年知道趙豐年的那個表情還有動作傷害了自己。
趙豐年沒有說話,宋瑞雪就接著說道:“你若是因為沒有原因的事情就將那一重性格放出來的話,那麽是不是證明你根本就沒有控製他的能力?”
趙豐年還是沒有說話,宋瑞雪就接著說道:“之前你同我說你會控製住的其實也是在開玩笑的?”
要是這樣的話,宋瑞雪心中一冷,自己要怎麽做?
可是宋瑞雪接下去的話還沒有說出來,趙豐年就很生氣的說道:“我並不是沒有理由的。”
有理由?宋瑞雪挑了挑眉毛,然後看著趙豐年,等著趙豐年將這理由說出來,看看自己能不能接受。
趙豐年看著宋瑞雪的眼睛,然後像是剛才一樣的可憐兮兮的看著宋瑞雪,猶豫了好久之後說道:“你同那顧夜……”
趙豐年猶豫了好久之後,還是沒有說出口,宋瑞雪同顧夜明明是沒有什麽的,自己其實是知道的,但是就是想要說出來,因為趙豐年不舒服。
宋瑞雪一下就明白趙豐年想要說什麽了,這個男人小心眼簡直比女人還要厲害,但是仔細想一想,將趙豐年晾在一邊,然後同一個男人相談甚歡,好像是真的有些說不過去的。
於是宋瑞雪就笑了起來,淡淡的說道:“我同那顧夜相談甚歡讓你很不舒服嗎?”
趙豐年沒有想到宋瑞雪竟然是知道的,但是就是不知道宋瑞雪是早就知道還是剛剛知道。
宋瑞雪歎了一口氣,其實早就領略過趙豐年的那種小心眼,怎麽就不能注意一下,現在讓趙豐年那麽難受,確實是自己的問題。
於是宋瑞雪就笑著說道:“你也是知道的,顧夜是我和阿尚的恩人。”
恩人?趙豐年現在是很討厭恩人這個詞的,難道憑這個就能總是出現在自己的妻子麵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