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

第三十六章 當事人

兩個人一起走到薛建組織的聚會上,發現趙豐年和宋尚早就已經到了宴會上了。

看見宋瑞雪和薛馨月走過來的時候,趙豐年在椅子上終於是安靜的坐下來了。

還是回到原來的位置,宋瑞雪坐在宋尚和趙豐年的旁邊,薛馨月跟著坐下了。

之前宋瑞雪沒有回來的時候,薛馨月確實有一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

自己是尚書府的大小姐,和薛玉瑤薛玉清還有薛玉玲她們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人,子是尚書府眾人敬仰的最這尊貴的小姐,但是也是最孤獨的一個。

現在不一樣了,自己的親妹妹回來了,自己好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同類,那種感覺自然是不一樣的。

很多丫鬟說自從宋瑞雪回來之後,好像薛馨月的笑容都變多了。

幾支歌舞過後,在座上的眾人都變得活躍多了,很多人都在地上隨意的走動,同人說話。

席間有幾個小夥子來找趙豐年喝酒,似乎是認識一下,又或者是酒肉朋友。

這時,宋麗麗由薛禦塵陪著,往薛馨月這桌走來。

薛馨月和宋瑞雪同時看見了這個不詳的女人,兩個人眼神一對,同時苦笑一下。

宋麗麗走姿嫋嫋婷婷,看著她緩緩走來,宋瑞雪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白娘子剛剛學走路的樣子。

真是扭捏作態,好好走路不行嗎?為什麽偏要將屁股扭成那樣?

“我的天哪!該不會這就算是認親了吧?”薛馨月看著宋瑞雪露出驚恐的表情,宋瑞雪抿嘴一笑,但是心中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出現孫夢雪那張哭花了的臉。

宋瑞雪自然是明白薛馨月口中的那句“認親”是什麽意思。

在宋瑞雪的眼中,宋麗麗已經將自己當成了薛禦塵的妻子,同這一桌上麵薛家小輩中的嫡女認識一下也是正常的。

宋麗麗緩緩走到宋瑞雪的麵前,給宋瑞雪一個大大的微笑,然後將手中的酒杯緩緩的舉起來。

宋瑞雪將手中的酒杯握的死死的,不知道一會兒要是宋麗麗真的同自己喝酒的話,自己要不要將這杯中酒撒到宋麗麗的臉上。

雖然這是古代,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但是宋瑞雪作為一個現代人,還是接受不了。

可是宋麗麗隻是衝宋瑞雪笑了一下,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酒杯舉到了趙豐年的麵前,帶著笑容說道:“趙公子,我叫宋麗麗,是……”

宋麗麗看了一眼身後一臉難以窒信的薛禦塵一眼,回過頭來接著說道:“是薛禦塵公子的朋友。”

在場的人都呆若木雞,沒有一個人能反應過來這宋麗麗唱的是哪一出,但是薛馨月卻一下子就明白了。

都是女人,宋麗麗有什麽心思大家都明白,但是就這樣公然的調戲自己妹妹未來的夫君,是不是太過分太不要臉了?

趙豐年先是看了看宋麗麗伸手遞過來的酒杯,然後又看著宋瑞雪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最後將目光移到了宋麗麗那張帶著笑意的臉。

“你走吧。”趙豐年冷冷的說道,然後將宋麗麗伸過來的拿著酒杯的手推了一下,不知道這宋麗麗是不是腦子裏進屁了,竟然會敬自己。

宋麗麗沒想到趙豐年會拒絕自己,並且在這麽多人的麵前一點麵子都不給自己。

一定是不好意思,或者是害怕宋瑞雪生氣。不過沒有關係,自己被他認識了就好,名聲那種東西,宋麗麗從來就沒有在乎過。

現在的趙豐年不接自己的酒,一定是因為宋瑞雪坐在旁邊,趙豐年心中是想接的,但是不敢也不好意思。

沒有關係,自己好意思就行。

薛馨月坐在一旁已經完全不能控製自己的內心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分了,怎麽能當著自己妹妹的麵調戲自己的未來妹夫?

別人可以忍,薛馨月完全忍不了,看來這宋麗麗還不知道自己在這京城中的名號,既然如此,薛馨月覺得也不需要給這個女人什麽麵子了。

反正她也用不到。

“宋麗麗,你憑什麽來敬我妹夫的酒呢?”薛馨月站起來,從後腰的地方抽出一把扇子,然後在手上輕輕的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敲著。

坐在一個桌子上的人頓時都慌了神,這薛馨月的名聲宋麗麗沒有聽說過,但是這些人可聽了不少。

傳聞薛馨月的母親出家之後,薛馨月有一段時間十分想念母親,就跟著母親進了寺廟,在寺廟的生活自然是比不上尚書府,薛馨月因為小經常讓人欺負。

那時候薛馨月為了保護自己,就學著反抗,從最開始的用嘴打嘴架,到最後用各種各樣的東西反擊,直到一年之後被一個高人相中,做了關門弟子。

雖然說一個女孩子家習武總是不好的,但是從此之後就沒有人再敢在薛馨月麵前嘚瑟。除非是武功十分高強的人,不然被傳出去被一個姑娘家打的媽媽都不認識也是丟人。

此番薛馨月將這扇子拿出來,估計是想要教訓一下宋麗麗,畢竟這宋麗麗調戲趙豐年的舉動實在是太過明顯了。

這樣的調戲確實是沒有將宋瑞雪放在眼裏,薛馨月作為宋瑞雪的親姐姐,自然是不能裝作沒有看見了。

“馨月姐姐不要誤會,麗麗不過是聽說趙公子為人正直善良,想要結識一下而已。”宋麗麗裝作楚楚可憐的樣子,她這樣一說,倒是顯然薛馨月為人心胸不寬廣了。

薛馨月冷冷一笑,同為女人,宋麗麗的那點小心思自己會不明白?

“是嗎?我且問你,趙公子就算正直善良同你又有什麽關係?畢竟日後也不是同你生活。”薛馨月這樣說,坐在一旁的宋瑞雪簡直是要笑出聲。

這個姐姐的邏輯簡直是強的可以,或許是宋麗麗本來就站在錯誤的一方,所以無論薛馨月抓住哪一點說,都可以完勝宋麗麗。

“這……”宋麗麗平日裏交手的女人大多都是一些腦子不好使的,或者是比較老實的,像孫夢雪一樣,沒想到今日算是碰見硬茬了。

而且旁邊的宋瑞雪還沒有出手,隻一個宋瑞雪的姐姐就這樣厲害,恐怕這勾引趙豐年之路還是十分漫長的。

“麗麗不過是對正直善良的人格外的崇拜而已。”宋麗麗知道,宋瑞雪和薛馨月怎麽想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一桌子的人是如何自己的。

如果自己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這些人都不會站在自己這邊,可是如果自己說的有理,那麽即使大家都知道自己想要勾引趙豐年,理由也會讓他們無話可說。

果然,宋麗麗又開始上演了一出裝可憐的大戲。

這出戲一演起來,眾人都覺得這宋麗麗是一個上進好學的好青年,反觀這宋瑞雪姐妹兩個簡直是太過於警惕了。

好像是隨便有個女人同趙豐年說幾句話就是要搶趙豐年一樣。

薛馨月冷冷哼了一聲,這個女人在別人麵前用這套可能能吃的開,但是在自己薛馨月的麵前,想都別想!

“你這話有問題呀,既然你對正直善良的人格外崇拜,那為什麽隻崇拜趙豐年一個人,這一桌子的人,個個都是正直善良的人呐,你看李家公子,那是正直善良出了名的。”

薛馨月指著宴會上一個打扮的隨意溫柔的公子說道,那位李公子,是當朝李將軍的兒子,雖然父親是將軍,但是李公子卻是十分喜歡讀書,為人好的是京城出了名的。

宋麗麗聽見薛馨月這樣絲毫沒有保留的撕自己,簡直要抓狂了,可是有這麽多的人,宋麗麗總不能上去同薛馨月大聲吵架,隻能忍氣吞聲。

看見宋麗麗沒有話講了,在坐的人都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宋麗麗還真是想要勾引趙豐年啊。

雖然之前眾人都想到了,但是都提醒自己,莫以小人之心毒君子之父,現在宋麗麗被薛馨月幾句話就打發了,看來還是薛馨月厲害啊。

果然是從小在惡劣的環境中出來的孩子,為人都是格外的銳氣。

“既然兩位姐姐不喜歡我同趙豐年接觸,我也能理解,我這就走。”宋麗麗似乎是要哭出來,這是她一慣的習慣,處在劣勢的時候,總是習慣用可憐扳回一局。

眾人看見這樣梨花帶雨的宋麗麗,心中那顆無處安放的惻隱之心又在蠢蠢欲動。

這是多麽委屈求全的好姑娘啊!再說人家就是想要結實一下趙豐年,又不是說想要同趙豐年結婚,看這圍追堵截的樣子,難道是對自己不自信嗎?

薛馨月看著宋麗麗那裝可憐的樣子,簡直恨的牙癢癢,這女人怎麽可以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既然你能理解,那為什麽還要來?”薛馨月步步緊逼,走到宋麗麗的麵前,盯著宋麗麗的眼睛。

宋麗麗沒想到薛馨月並不打算放過自己,這時候女人自然是對自己沒有什麽好印象,但是男人就不會了。

要不是自己對男人是這樣的了解,也不會將薛禦塵耍的團團轉。

“你若是不說說清楚你為什麽想要給趙豐年敬酒,那我不得不懷疑你是對趙豐年公子居心不良。”薛馨月將手中的扇子玩的呼啦啦直響。

旁邊的人都能感覺到這扇子上帶著一股殺氣。

這薛馨被人月就沒有怕過任何人,今天宋麗麗要是不說清楚,雖然不至於被薛馨月打死,但是丟人或者重傷也是在所難免的。

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能打的人還講理,不能打的人還偏偏要惹事。最後的下場就是有理的人把沒理的人打了一頓之後還受大家的擁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