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

第四十六章 小心思

但是現在薛馨月卻也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了,宋瑞雪雖然認識薛馨月不到幾天,但是這種姑娘宋瑞雪用鼻子都能想到,這種性格一覽無餘。

不過李舒允說的事情是什麽事情?宋瑞雪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而且薛馨月也從來沒有告訴自己過。

“打擾一下,你說的那個事情是什麽事情?”宋瑞雪看著薛馨月的樣子,估計是問不出來什麽了,還是問麵前的這個男人比較好。

李舒允喝了一口茶,沒想到宋瑞雪竟然不知道這個事情,雖然宋瑞雪是家中的嫡女,但是這種事情確實是在沒有定下來之前大家都是不會亂說的。

但其實在李舒允的心中,這個事情是早就板上釘釘的事情,要問是為什麽,那其實是十分簡單的,那就是,自己喜歡薛馨月。

“你姐姐沒有同你說嘛?”李舒允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茶杯,再抬頭的時候,就看見薛馨月將自己的頭已經低到了桌子下麵。

宋瑞雪看著薛馨月這個樣子,心中更是十分好奇。

“沒有,到底是什麽事情。”宋瑞雪簡直要等不及了,這兩個人好像是說評書的,一個不好意思說,一個不想說。

就留下宋瑞雪一個人什麽都不知道哦,好像是一個白癡的樣子,看著兩個人,都希望其中一個人能趕緊說完,不然自己會好奇死的。

“額,是我父親同薛老爺子的想法,因為你姐姐年齡也到了嘛,再說了,你個做妹妹的都有婚約了……”李舒允一邊喝著茶,一邊說道。

宋瑞雪頓時醍醐灌頂,終於明白了為什麽這兩個人都不願意講出這件事情,原來這李舒允的父親和薛建是想要將李舒允和薛馨月成為一家人啊。

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自己同趙豐年也是這樣的,但是因為自己同趙豐年之前就認識,而且自己還救過趙豐年的命,所以同趙豐年並沒有那麽多的感覺。

不過這薛馨月就不一樣了,她是一個未經事實的女孩子,現在在半路上遇見自己未來的夫君,總歸有點害羞也是正常的。

宋瑞雪終於知道了這個事情,心中衡量了一下,覺得這個李舒允不管怎麽說,長的還不錯,這為人也是京城中有名的,就是不知道這人是不是花心。

要是還是一個十分專一的男人的話,那也算是一個完美的女人。

畢竟薛馨月除了能打一點,長的好看一點,為人性格比較豪爽之外,也沒有什麽優點了。

這兩個人說來也是十分般配的,不過話說回來,這薛馨月動情的樣子宋瑞雪還真是想象不出來。

“呃,那這麽說,也是一個好事,這次你們兩個能相加,也算是緣分,這……”

宋瑞雪突然才發現,將這事情問出來,好像突然有點尷尬,這飯桌上也就宋瑞雪自己一個人覺得不尷尬了,剩下的那兩個。

一個喝著茶,裝作不經意的樣子,一個十分的害羞,簡直和剛才那兩個暴打色徒的女漢子不是一個人。

或許,這薛馨月動情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吧?

宋瑞雪將話說到一半,但是卻沒有接下去的理由了。

李舒允看了看薛馨月,感覺自己坐在這裏似乎是不妥的,因為從他坐在這裏這麽長時間,薛馨月一點東西都沒有吃,可是李舒允卻不想走。

“你們兩個要去哪裏,這麽晚了,你們兩個女孩子家在外麵實在是太危險了。”李舒允也很納悶,自己是因為家中有親戚在這附近過來看看。

可是這兩個姑娘為什麽也在這附近呢?

雖然說確實是有些危險,但是看薛馨月的樣子,也不像是能吃虧的人。要說自己和薛馨月的徒手戰鬥力相比,自己還真不是薛馨月的對手。

宋瑞雪轉過頭看著麵前這個文質彬彬的難惹,加上他喝茶的樣子,心中想著要是薛馨月嫁過去的話,基本上就是他家一霸了吧?

可憐這個男人好像還很看好薛馨月的樣子,殊不知這未來的腥風血雨的日子啊!

宋瑞雪暗暗搖頭,聽見李舒允這樣問,薛馨月又是一種自己是個透明人,誰都看不見自己的樣子。

“我們是要去孤山寺,在那之前,要去姐姐的師父那邊一趟。”宋瑞雪隻好回答,總不能將姐姐未來的夫婿晾在一旁。

孤山寺?

李舒允點了點頭,尚書府的事情,京城這些大戶人家總是知道的,畢竟這京城就這麽大的地方,這人也就這些,再說了,這八卦傳的速度也不是蓋得。

兩個女孩子去孤山寺那麽遠的地方,總歸是讓人不放心的,可是李舒允卻還有事情在身。

“不如我陪你們去吧?”李舒允想了想說道,這兩個姑娘的伸手確實是很好,但是這不過是幾個人而已,那山上野獸之類的危險的東西數不勝數。

薛馨月這時從桌子下麵將頭伸出來,使勁的搖了搖,然後說道:“不用不用,我們自己可以去。”

李舒允詫異的看著薛馨月,這個家夥在幹什麽?原來她也是在聽自己講話的呀。

再說了,自己也是擔心她的安危,想到哪裏去了。

宋瑞雪看見自己的姐姐這樣的反對,自然是同姐姐站在一個戰線上了,自己覺得李舒允好不好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姐姐喜不喜歡。

之前自己也不認識姐姐,要是姐姐其實在心中是有一個男人的話,自己豈不是幫了倒忙?

再說了,這感情的事情誰能說得清楚?就算自己和趙豐年是有婚約的,但是自己並不喜歡趙豐年,說不定姐姐心中也是這樣的感覺,所以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於是宋瑞雪轉過頭去,對著李舒允微微一笑說道:“姐姐之前自己一年要走好些趟,估計也沒有什麽危險的。”

宋瑞雪這句話果然讓薛馨月喜笑顏開,自己的妹妹果然是十分機靈的,而且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薛馨月跟著一個勁的點著頭,表示妹妹說的對。

李舒允想了想,似乎還想要堅持,就在這時候,客棧的門突然被打開。

本來三個人就坐在窗前,離門的位置又很近,這門被一打開,一股冷風頓時灌了進來,宋瑞雪是背對著門的,縮了縮脖子。

沒想到這夏天的晚上竟然是這樣的冷。

對著門坐的薛馨月突然張大了嘴巴,看著門口的方向發著呆,好像是看見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

難道是見鬼了?這其實是蘭若寺?薛馨月一晚上吃個飯怎麽那麽多表情?

宋瑞雪跟著轉過頭去,卻發現在自己的身後站著一個人,那身上的氣味讓宋瑞雪一怔,這個味道怎麽那麽熟悉?

趙豐年!

宋瑞雪在腦海中頓時出現這三個字,順著身子往上看,果然是趙豐年沒有錯。

之間趙豐年冷著臉,背著手,滿臉陰鬱的看著宋瑞雪。

這是什麽情況?怎麽有一種被捉奸在床的即視感?

可是自己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啊,這旁邊坐著的李舒允也是姐姐未來的夫君啊。

所以這趙豐年的臭臉是怎麽回事?

薛馨月看著趙豐年的臉上不太好,趕緊打圓場說道:“趙公子,你怎麽在這?”

趙豐年沒有說話,坐到了宋瑞雪的旁邊,本來就不大的桌子這樣一來就更擠了。

趙豐年並沒有接薛馨月的話轉過臉來看著宋瑞雪:“你出門為什麽沒有告訴我?”

宋瑞雪一臉的疑問我出門為什麽要告訴你?我什麽事情都要告訴你嗎?我拉屎用不用告訴你?我吃飯用不用告訴你?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宋瑞雪將自己不爽的眼睛從趙豐年那張怒不可遏的臉上移開,然後靜靜的看著桌子。

薛馨月和李舒允情不自禁的移開了目光,然後都開始吃桌子上的東西,一句話都不說。

這薛馨月自然是站在宋瑞雪的這邊的,就像是宋瑞雪也同樣向著宋瑞雪一樣,所以不論對方是一個多麽優秀的人,薛馨月也會毫不猶豫的幫助宋瑞雪。

“你可知道我去了你家,結果你不在家,我被那……”趙豐年聽見宋瑞雪這樣說,顯然是十分生氣的,可是說道一半的時候,卻狠狠的打住了。

他要如何說?要說自己為了去尚書府見宋瑞雪,結果被宋麗麗調戲了?

這種事情要是在這個場合說出來的話,好像很尷尬啊,畢竟這桌子上還有一個男人呢!

宋瑞雪竟然為了躲自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吃飯,要不是自己問清了薛建,根本不可能在這裏找到宋瑞雪。這麽晚了,天曉得趙豐年已經去過了多少的地方。

“你被什麽?”宋瑞雪聽見了趙豐年那沒有說完的話,然後眼睛中閃著狡黠,連之前那種被抓奸在床的尷尬都沒有了。

趙豐年看著麵前的可人兒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頓時氣也消了。看著對麵坐著的李舒允竟然也在這裏,於是問道:“舒允你也在?”

這些都是京城的公子哥,自然都是認識的,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現在聚在一起,也是能說上話的。

“我是路過,我家在這邊有一個親戚,我過來看看,正好遇見了這兩個姐妹。”李舒允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