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

第五十九章 師父的書

薛馨月聽見宋瑞雪這樣說自己,就知道自己是真的走快了,薛馨月想要著急回家的心思宋瑞雪和趙豐年是知道的,但是畢竟現在趙豐年有傷在身。

既然是有傷在身的話,自然是體力就跟不上了,讓薛馨月慢點走也是正常的。

反正現在天已經黑了,這孤山寺離師父的住所也不遠,慢慢走著就到了。

想到這裏,薛馨月也放慢了腳步,大有破罐子破摔之勢。對趙豐年的病情也十分擔心,這可是自己未來的妹夫啊。

自己能對趙豐年好一點,以後宋瑞雪的日子說不定也好過一些。

在這個古代,如果是父母定了命令,說你必須要嫁給誰,那就是真的嫁給誰了,沒有反駁的餘地,更沒有自己挑選的餘地。

不過像薛馨月和宋瑞雪這種本來主意就正的姑娘加上身份顯赫,就有了更多的選擇的權利。

她們若是真的喜歡了誰,隻要身份也搭配,那就可以在一起了。

薛馨月之所以這麽在乎趙豐年,是因為這人都是喜歡別人捧自己的,也知道,就算宋瑞雪不喜歡趙豐年,他們之後也一定會在一起的。

倒不如趁現在對趙豐年好一些,以後趙豐年和宋瑞雪在一起的時候也能想想,宋瑞雪的家人對他還不錯。

人嘛,不光是和你許下一生一世的誓言,也不光是和你一個人過,更重要的是你家人的態度。

雖然現在趙豐年看上去十分的喜歡宋瑞雪,不過感情這個事情誰能說得清楚呢?要是趙豐年在將宋瑞雪哄到手之後又不喜歡宋瑞雪了,那宋瑞雪簡直要哭鼻子了。

不過在薛馨月的心目中,就算趙豐年對她不好,她也不會哭鼻子的吧?宋瑞雪向來是一個瀟灑的人,似乎除了她的弟弟宋尚以外,就沒有更加在乎的人了。

這也是一件好事,沒有在乎的東西,就不會受到別人的攻擊,因為有些東西你越在乎,它傷你越深。

薛馨月在對待別人的事情的時候,還是能看的清楚的,不過人總是這樣,對自己的事情看的就不是十分清楚了。

“你感覺好一點多了嗎?如果吃不消的話我們就就地休息一下。”宋瑞雪和薛馨月架著趙豐年,在趙豐年的旁邊,宋瑞雪似乎是感覺到趙豐年的呼吸有些急促。

畢竟是剛醒過來,現在又要走那麽長的路,趙豐年的身體大概是吃不消了。

趙豐年沒有說話,宋瑞雪看了一眼薛馨月,薛馨月立刻心領神會,架著趙豐年找了一塊大石頭,將趙豐年小心翼翼的放在石頭旁邊坐著。

這兩個姑娘自己走路就夠費事的了,現在又多了一個拖油瓶,也不知道幾點能回到師父那裏,薛馨月現在顯然也不在乎了。

能回去就好了,還在乎什麽時候?

看趙豐年的樣子,似乎是傷得很重,就算到了師父那裏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吧?既然是這樣,那薛馨月和宋瑞雪在師父這裏也要呆上一段時間的。

趙豐年坐在石頭上的時候大口的喘著氣,似乎是累的不行,宋瑞雪從包中拿出水和幹糧,一點一點的喂給趙豐年吃,趙豐年身上連一個包都沒有。

孤家寡人,要是再遇不到宋瑞雪的話在這荒山野嶺的確實是十分危險的,要是就那麽睡過去了也就算了,要是來個野獸給趙豐年啃了,那趙豐年連個屍體都找不到了。

這不是宋瑞雪在誇大其詞,而這種事情真的可能發生,在荒山上,什麽事情不能發生?隻能說趙豐年的命太好了,遇見了宋瑞雪。

不知不覺,宋瑞雪又救了趙豐年一命,要是趙豐年是一個好人的話,或者有一顆善良的心,總該對宋瑞雪好一點了吧?

倒也不用太好,就是不要再欺負宋瑞雪了,也別做那些奇怪的事情讓宋瑞雪難堪。

要不然,宋瑞雪眸子一冷,等自己過門的時候給趙豐年配點毒藥,然後毒死趙豐年也是可以的。

其實宋瑞雪也怕遇見一個讓自己失望的男人去過一輩子,自己見過趙豐年才不幾次,但是趙豐年的做法卻讓人十分的不舒服,要是在現代,是不是可以將他送進監獄?

宋瑞雪發誓自己十分想要這麽幹。

趙豐年吃下去東西之後,整個人好多了,之前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抖,但是現在果然好些了,也有力氣了,看來宋瑞雪給自己用的藥應該是不錯的。

隻有宋瑞雪可以救自己了,自己體內的頑疾一時半會好不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可能隻有生生世世纏著宋瑞雪了吧?

遇見宋瑞雪是自己這一輩子最好的事情,要不是遇見宋瑞雪,自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還好每一次都能化險為夷。

想到這裏的時候,趙豐年突然想到了李舒允那個卑鄙的小人。

雖然趙豐年承認李舒允的選擇才是正確,下山確實是一個好選擇,但是自己雖然暈倒在山上,不也遇見了宋瑞雪嗎?

那個縮頭烏龜,那個在關鍵時刻選擇了跑路的膽小鬼!趙豐年表示自己再不想搭理他了。

三個人休整了一下,宋瑞雪看著趙豐年的神色不錯,於是招呼薛馨月和趙豐年一起往師父那邊走去。

雖然天色已經晚了,但是還好有月亮,而且薛馨月對這段路十分熟悉,所以走的時候也輕鬆的不行,頂著前半夜就回去了。

趙豐年在心中感慨的不行,還是人家在這片混得比較熟啊,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走個路都能丟了。

最後還是你的女人將你救,起說來也十分丟人吧?

三個人總算是走到目的地了,都累得不行。

遠遠地就看見師父的屋中亮著燈,雖然在這充滿月亮的光芒的晚上,那盞燈看上去並沒有太紮眼,但是薛馨月和宋瑞雪看見那盞燈的時候,都覺得心中暖暖的。

將趙豐年小心翼翼的扶到椅子上休息,師父從屋中拿著煤油燈走出來,然後在趙豐年的臉上照了照,不明所以。

“這個公子是你們在森林中撿到的嗎?”師父坐在趙豐年的麵前伸手搭了趙豐年的脈搏,然後緊皺的眉頭漸漸的舒展了,趙豐年沒有大礙。

薛馨月在旁邊笑嘻嘻的對師父說道:“師父,這位公子是瑞雪的未婚夫,我們在孤山寺碰到的。”

師父點點頭,然後捋著自己的胡須看著趙豐年。

趙豐年聽見薛馨月叫師父,就知道麵前的這個白胡子老頭是薛馨月的師父了,這可是一個世外高人,趙豐年能有幸一見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趙豐年緩緩的給師父行了一個禮,師父笑著捋了捋自己的胡須,看著麵前的這個年輕的男子,這個男子雖然比較年輕,但是為人似乎是同那些年輕的公子是不一樣的。

而且剛才師父探趙豐年的脈象的時候,竟然發現趙豐年小小年紀,竟然有很深厚的內力,不過似乎是有頑疾。

真是人無完人,這這麽小的孩子竟然有頑疾?不過似乎是吃過了什麽藥,現在暫時壓下去了。

“你體內的頑疾……”師父想要說什麽,但是還是沒有說出來,既然是宋瑞雪的未來夫君,那就算是一家人了,自己這個做師父的,總不能什麽都管吧?

趙豐年聽見師父欲言又止,心中頓時有些苦楚,難道自己體內的頑疾竟然這樣簡單就被人發現了嗎?

或者說這頑疾十分的頑疾?要不然別人也不會看出來,那自己要怎麽辦呢?

要不要同宋瑞雪好好說說自己的病?那宋瑞雪會不會嫌棄自己,自己這樣,總是昏倒,要怎麽保護自己心愛的人?

可是師父已經看出來了,要是再隱瞞的話應該不太好吧?

“我確實是有些毛病的。”趙豐年聲音壓得十分的低,讓人感覺心情也跟著壓低了,好像十分不舒服的樣子,旁邊的薛馨月和宋瑞雪看著也著實心疼。

這人嘛,總會在合適的時間將自己的同情心發揮的淋漓盡致,何況是薛馨月這樣本來就同情心泛濫的家夥,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沒想到妹夫你這樣可憐。”薛馨月做痛心疾首狀,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宋瑞雪總感覺薛馨月是在嘲笑趙豐年。

或許是宋瑞雪的幻覺吧?

“剛才你吃的那味藥是自己隨身攜帶的嗎?多虧了那藥,要不然你可就慘了。”師父將自己做的宵夜拿出來給薛馨月和宋瑞雪還有趙豐年吃,想著他們這麽晚回來,估計是沒有吃東西吧。

趙豐年愣了一下,聽見師父這樣說,轉頭看向宋瑞雪,而薛馨月自然是知道師父口中那藥丸就是宋瑞雪給趙豐年喂下去的。

或許這對趙豐年和薛馨月來說現在的宋瑞雪簡直是聖人一樣的存在,什麽都會,而且對醫術看上去頗為精通的樣子。

但是這對宋瑞雪來說卻沒有什麽,或許當時要是宋尚在的話,會將趙豐年照顧的更好,比起對醫術的追求,宋瑞雪覺得自己確實是比不上自己的那個寶貝弟弟宋尚的。

宋尚對醫術的熱愛,加上用功讀書,宋瑞雪都自歎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