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求情
為什麽薛禦塵喜歡的女人卻有這麽多人不喜歡?難道就是因為宋麗麗的名聲不好嗎?難道名聲不好的人就是壞人嗎?再說了,宋麗麗在不在尚書府同趙豐年又有什麽關係?
就算趙豐年是薛建看上的孫女婿,那也不能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這尚書府最後還不是姓薛?難道還能姓趙了不成?
其實薛禦塵這次去找薛建心中也沒有什麽底,畢竟薛建也不喜歡宋麗麗。但是總還是要試試的,看著剛才宋麗麗哭的梨花帶雨的,薛禦塵實在是受不了。
能讓一個女人哭到這種地步的男人不是什麽好東西,雖然趙豐年不喜歡宋麗麗,但是宋麗麗對趙豐年的真心薛禦塵是看在眼裏的。
雖然宋麗麗不喜歡自己,但是喜歡誰是宋麗麗的自由,而薛禦塵喜歡宋麗麗,這就夠了,他薛禦塵願意為宋麗麗做任何的事情,包括讓爺爺不開心。
人這一生哪有那麽多喜歡的東西?若是連自己喜歡的東西或者是人都保護不了的話,那薛禦塵還真是看不起自己。
像趙豐年去找薛建要求讓宋麗麗離開,薛禦塵明白,就是想要在宋瑞雪的麵前表現出忠心,那薛禦塵也不能裝做看不懂的樣子,也一定要有所行動的。
薛禦塵站在趙豐年的麵前,清了清嗓子,緩緩的說道:“豐年,聽說你同我爺爺說,要求麗麗離開尚書府是嗎?”
趙豐年聽見薛禦塵這樣問,冷笑一聲,果然是這樣,這宋麗麗也是個腦殘,這尚書府這麽多人,怎麽會找一個薛禦塵給自己當靠山?
這薛禦塵在薛建的麵前本來就不受寵,現在因為宋麗麗的原因薛建更加的討厭薛禦塵,這兩個人都快臭到一塊兒去了,還想著去找薛建?
要是今日薛禦塵去找薛建替宋麗麗說情的話,趙豐年敢保證,薛建會將薛禦塵罵的連他媽都不認識。
“對呀,是我說的。”趙豐年淡淡的回答,趙豐年的地位比薛禦塵不知道高了多少,而且趙豐年現在是尚書府的客人是薛建的心頭肉,薛禦塵自然不敢同趙豐年說什麽。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麗麗沒有錯的,你為什麽要將她趕走?”薛禦塵突然情緒高漲,感覺麵前的這個男人有些不識抬舉,別以為薛建喜歡趙豐年,這趙豐年就可以為所欲為。
宋麗麗喜歡趙豐年,這是連薛禦塵都看出來的事情,連薛禦塵都替宋麗麗感到不值,可是為什麽宋麗麗還是勇往直前的?
自然,像薛禦塵這樣的智商自然是看不到宋麗麗更深一層的原因了,這層原因隻有像宋瑞雪那些明白人才能看得清楚吧?
趙豐年看著薛禦塵,頓時覺得這個男人真是一個奇葩,怎麽會這麽死腦殼?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
“她礙著我的事情了,所以我就在薛老爺子麵前給她美言幾句,怎麽了?”趙豐年眼睛看向四周,按照趙豐年的判斷,這時候,宋麗麗應該也在四周吧?
既然宋麗麗非要玩心眼,那趙豐年也不能像一個傻子一樣,心眼這東西,大家一起玩才有意思。
對付宋麗麗這種的女人是最簡單的,隻要讓她知道,她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的,就好了。
可是這一點是最難的,因為宋麗麗這種女人會活在自己的想象中,並且認為整個世界都是她想象的那樣,這是之前的那些男人給宋麗麗養成的自信。
宋麗麗也是憑著這個自信才想著往上流社會走走看看,看看能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現在這不就急不可耐的往趙豐年身上貼了嗎?
“她一個姑娘能礙著你什麽事情?你不過就是仗著她喜歡你所以隨便的踐踏她的真心是嗎?”薛禦塵說到這裏的時候十分的激動,顯然已經忘了自己不應該同趙豐年這樣說話。
但是既然話已經出來了,那就沒有收回去的道理,反正已經說出口了,那就索性說出來也好。
趙豐年簡直想笑,這個薛禦塵的邏輯怎麽這麽可愛,要是按照薛禦塵這樣說,是不是我喜歡你你就必須喜歡我,要是你不接受我,那就是沒有良心的人?
這真是找罵的邏輯,趙豐年自然是不可能慣著薛禦塵,看著薛禦塵的眼睛,十分的嚴肅。
“她喜歡我我就必須什麽事情都向著她嗎?你那麽喜歡她,她什麽事情可是想著你了?”趙豐年說話絲毫不在乎薛禦塵的感受。
這種人,就應該讓他知道自己是多麽的愚蠢,一段好的正確的感情可以讓人變得更加的優秀,隻有相互利用的感情才能讓人變得傻呼呼的。
現在的薛禦塵顯然就是傻乎乎的,對宋麗麗的忠貞讓別人看了都覺得神奇。
看見薛禦塵好像被雷劈了的樣子,趙豐年繼續說道:“感情這個事情,不是你對我好我就應該感動,然後什麽事情都同意,這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情。”
趙豐年說完看著薛禦塵,那邊在草叢中的那個人似乎是動了一下,但是天已經黑了,自然是看不清楚的。
這段話其實讓宋麗麗聽見也沒有什麽的,有些道理宋麗麗比薛禦塵看的開,就是不願意承認而已。
薛禦塵低下頭,他之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要是說不過趙豐年怎麽辦,畢竟講道理就是講道理,不是你意氣用事別人就會讚同的。
像現在,趙豐年自然是站在道理的那邊,而薛禦塵,不過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小孩子的形象而已。
趙豐年並不放棄,之前孫夢雪離開尚書府的事情聽宋瑞雪和薛馨月多多少少也說了一些,自然對薛禦塵有自己的看法。
雖然這種看法看上去似乎不是那麽的公平,但是趙豐年認為宋瑞雪的觀點總是不會錯的。
“禦塵,我們認識也很長時間了,我同你認真的說,我是喜歡瑞雪的,但是你又說宋麗麗喜歡我,那瑞雪是你的妹妹,我是要許瑞雪一生幸福的。”趙豐年緩緩的說道。
薛禦塵點點頭,確實,趙豐年說的沒有錯,但是自己的心卻無法平靜。很多事情,大家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就是願意站在自己的心中去看事情而已。
其實薛禦塵和宋麗麗都一樣,都是按照自己認為的正確的方法生活,可是這種方法是錯誤的,甚至他們自己都知道,隻是不願意承認而已。
這是他們對自己的自信,也是對某些事情的執著。
薛禦塵可以理解,趙豐年對宋瑞雪一往情深,作為宋瑞雪的哥哥,薛禦塵應該開心才是,就算薛禦塵喜歡宋麗麗,但是和宋瑞雪才是一家人,總是應該向著一處的。
宋瑞雪要是幸福的話,薛禦塵應該跟著開心的。趙豐年的這個邏輯是沒有錯誤的。
“或許你是正確的,但是我還是希望宋麗麗能夠開心,因為我也喜歡他。”薛禦塵低著頭,腦子裏亂的很,好像能夠抓住什麽,但是又抓不住什麽的感覺。
趙豐年搖搖頭,笑著說道:“我之前聽說過,一個叫孫夢雪的姑娘因為不想耽誤你和宋麗麗的事情,所以毀了婚對吧?”
這個事情趙豐年還是知道一些的,畢竟八卦是人類的第二大本能,雖然宋瑞雪和薛馨月都是不愛管閑事的人,還是說了一些關於孫夢雪的事情。
聽見趙豐年講到孫夢雪的時候,薛禦塵愣了一下,眼前好像突然出現了那個一襲白衣的姑娘,麵上總是帶著和善的笑容。
“確實是有這個事情,是我對不起孫夢雪。”薛禦塵已經沒有了之前找趙豐年理論的那股勇氣,低著頭好像一個犯錯誤的小孩子一樣。
嗬嗬,趙豐年在心中笑得不行,這個薛禦塵還真是純情,隨便一個女人都能讓薛禦塵這麽過意不去,怪不得薛禦塵對宋麗麗這樣好。
“你和宋麗麗在一起的時候不也沒有想過孫夢雪的感受嗎?如今你為什麽就不能體諒我?宋麗麗在我和瑞雪之間也造成了困擾,所以我要掃除她你能理解嗎?”趙豐年說道。
薛禦塵想了好久,趙豐年轉身看見草叢中的那個人影已經不見了,就知道宋麗麗應該是走了。
要是宋麗麗這個時候還不走的話,接下來的話估計能讓宋麗麗更加傷心。
原來宋麗麗一直想的在趙豐年的眼中自己是很重要的,結果現在看來,趙豐年隻是將宋麗麗當成自己和宋瑞雪在一起的障礙。
“或許是我想的不夠周到,但是我還是希望宋麗麗能在尚書府,畢竟她在這裏我會開心的。我看見她我就開心。”薛禦塵想了好久。
趙豐年聽見薛禦塵這樣說簡直要崩潰了,這個男人怎麽就那麽不開竅呢?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我隻是給薛老爺子提了一個建議,至於結果,那還是你爺爺說的算,你還是省點力氣對付你爺爺吧。”趙豐年說著,從薛禦塵身邊走過去。
薛禦塵愣在原地,感覺趙豐年從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帶著的那陣冷風好像讓自己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