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二夫人的算盤
宋瑞雪聽見二夫人這樣說,整個人都驚呆了,這個二夫人還真是有意思,抓凶手真是一針見血,這個鍋怎麽就到了宋瑞雪和薛馨月的身上了呢?
薛馨月在一旁更是一臉的橫肉,她顯然已經看出來了,這二夫人就是找事的,在薛馨月這邊,找事的人一般都是打到他服為止。
薛馨月轉頭看了宋瑞雪一眼,這個時候要是宋瑞雪一個眼神的話,薛馨月估計就能衝過去將這個二嬸一腳打趴下。
“二夫人你真是有意思,要是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們就撤了。”宋瑞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連看都不看一眼二夫人。
這種無理的要求宋瑞雪會理二夫人?能讓二夫人在這坐著就是宋瑞雪最大的忍耐了。
今天要不是宋瑞雪在這裏,二夫人要是隻找薛馨月一個人的話,恐怕薛馨月會直接將兩個人打出去,薛馨月雖然是嘴笨了一點,但是不傻。
而且這尚書府的人都知道,薛馨月這個大小姐不好惹,雖然平日中什麽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什麽人也不放在眼裏,但是要是有人專門想要去惹薛馨月的話,那下場一定很慘。
薛馨月一般的時候不在尚書府,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四處流浪,有時候在山上,有時候在孤山寺,有時候在師父住的地方,要是回到尚書府也沒待多長時間。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這尚書府中沒有薛馨月至親的人了,所以薛馨月並不在乎尚書府的死活,對尚書府中人的找事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二夫人聽見宋瑞雪這樣說,簡直要氣炸了,轉頭給了薛玉玲一個眼神,那意思就是:你看見沒有,這個姑娘就是這樣不講理。
薛玉玲無奈的笑笑,不知道二夫人為什麽要找宋瑞雪的事,這個事站在薛玉玲的眼中,宋瑞雪和薛馨月並沒有錯,不過就是自己的母親找事而已。
既然自己的姑娘都是這樣想的,何況是別人了?薛玉玲在尚書府的口碑一直不錯,這種事情也不能武逆了自己的母親,就是愛一旁勸勸算了。
二夫人冷哼一聲,那聲音十分的大,一旁的李舒允悠閑的喝著茶,沒想到自己的這個未婚妻的事情一天的還挺多的,找事的人也不少。
光是今天一天就有不少的事情找上門,多虧有宋瑞雪在一旁罩著。要不然薛馨月早就控製不住了,拳頭什麽的都上去了。
不過這些事情同李舒允無關,薛馨月今天的心情這樣的不好,看來李舒允和子妍的事情要放一放了。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會不認賬,我早就料到了。”二夫人也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笑了一下,不過是皮笑肉不笑,宋瑞雪看在眼裏,麵上竟然也是沒有任何表情。
薛馨月顯然已經受不了了,伸手將二夫人的茶杯一把搶過來,一把甩在地上。
然後薛馨月一隻腳踩在椅子上,手搭在腿上,看著二夫人冷笑道:“二夫人,我想你是忘了我在這尚書府中的名聲了。”
二夫人看見自己好不容易倒的茶全都被薛馨月倒在了地上,現在薛馨月又這種要打人的樣子,頓時有點慌了。
薛馨月在尚書府的名聲就算二夫人再孤陋寡聞也是聽過的。
這個姑娘平日中十分的好說話,但是一到關鍵時刻,或者是薛馨月認為是對的事情,就會一意孤行,誰說都不行。
不僅是這樣,薛馨月這個人還特別仗義,要是自己喜歡的人受到了傷害。她肯定不會上傷害她喜歡的人好受的。
要不是宋瑞雪和薛馨月一起攛掇孫夢雪走的話,孫夢雪還會忍氣吞聲的在尚書府呆著,都是這兩個姑娘害的。
現在趙豐年將宋麗麗趕出了尚書府,薛禦塵沒有了女人,自然在第一時間想到了孫夢雪,可是人家孫夢雪既然已經走了,怎麽可能再回來?
二夫人和薛禦塵也是要臉的人,自然是不肯自己低頭去請孫夢雪回來,隻能想著這件事情是誰讓它發生的,就誰讓它結束。
其實二夫人也就是氣不過宋瑞雪和薛馨月插手了自己家的事情,想要宋瑞雪他們吃一點虧。
“你們什麽意思?”二夫人猛的站起來,這個薛馨月顯然是沒有將二夫人當回事,二夫人就再怎麽不濟也是這薛家的夫人吧?
而且二爺也是薛建的兒子呀,二夫人現在是這一輩的夫人,和李姨娘那顯然不是一個等級的呀。
薛馨月笑起來,什麽意思,看來這二夫人對自己還不是很了解啊,不是宋瑞雪這個人難對付,而薛馨月不喜歡說話和計較,真應該讓二夫人好好見識一下自己的厲害了。
“我的意思你清楚的很,這件事情是誰的誰去辦,要是你再想找我們的事情。我就陪你玩玩。”薛馨月將身子湊到二夫人麵前,然後像一隻狐狸一樣看著二夫人。
這種威懾力顯然是可怕的,二夫人看著麵前的這個姑娘,簡直要哭出來,宋瑞雪是一個講理講不過的人,現在薛馨月又是一個打不過的人。
這日子為什麽這麽難過呢?
“我是你的長輩,你難道就這樣同我說話?你想怎樣?打我嗎?”二夫人顯然氣焰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囂張了,說話的語氣也比剛才軟了不少。
宋瑞雪在一旁簡直要笑出聲來了,她怎麽就沒有想到,這武力比一般的都好說話。
薛馨月歪著頭,看見二夫人的眼睛都紅了,好像要忍不住哭出來了一樣,但是還是十分的開心,對付這種找事的人,就應該這樣治。
製不住二夫人算薛馨月輸。
“我對不講理的人就是這樣,要是你認為你有理,那你說說,要是說不明白的話,我就認為你是沒事找事。”薛馨月動了動自己的手腕,然後看著二夫人。
“如果你是沒事找事的話,那我打你就不害怕爺爺責怪我了。”薛馨月笑了起來,看著二夫人的臉如土色。
二夫人回頭去看薛玉玲,後者也是一臉的震驚,沒想到這薛馨月竟然根本沒有將這個二夫人放在眼中,其實想來也是正常的,畢竟這薛馨月和宋瑞雪都是嫡女。
雖然薛玉玲也是嫡女,但是畢竟不是薛建嫡生的,同這兩個姐妹完全是不一樣的。
她們有這樣的反應也不怪人家,畢竟是二夫人先找事的,也怪薛玉玲沒有攔住二夫人,薛玉玲自然也沒有想到事情最後能變成這樣。
這兩個姑娘根本就沒有將二夫人當成是夫人看,這也怪不得人家,人家兩個以後都是要嫁給京城中有名的才子的,自然是不會將薛玉玲這樣的市井小民放在眼裏。
“大姐你不要生氣,我母親不是那個意思。”薛玉玲趕緊出來說一句話,要是一句話不說的話,恐怕薛馨月真的會揍二夫人也說不定。
以薛玉玲對自己的母親的了解,二夫人也不是一個服輸的性格,同薛馨月這樣的人一較高下最後往往是“下”的那個。
薛馨月將自己的手收回來,但是姿勢還是之前的那個姿勢沒有變。
二夫人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會服軟,但是看見薛馨月和宋瑞雪沒有反應,話也軟了下來。
“要不是你們同孫姑娘說了那麽多,她也不會走,現在宋麗麗走了,禦塵覺得對不去孫姑娘,可是又沒有辦法找孫姑娘。”二夫人說道這的時候,心中也是打顫的。
畢竟這件事情說出來還是比較難以啟齒的,這種想法難免讓人覺得自己家是一種小氣的形象,可是二夫人不知道的是,宋瑞雪和薛馨月從來不在話他們是什麽形象。
他們家的形象早在發生了那麽多事情之後就定格了,再沒有改變的餘地了。
聽見二夫人說話的聲音都軟了,薛馨月將自己的姿勢收起來,這套姿勢本來就是起威懾力的,現在威懾的目的達到了,自然就收起來了。
“嗬嗬,這種事情怎麽說也找不到我們啊?你們喜歡人家就讓人家留下來,你們討厭人家就讓人家走,人家還沒有過門就要受你家的氣?”宋瑞雪坐在椅子上十分的舒服。
二夫人廷加宋瑞雪這樣說,頓時又上來氣了,看著宋瑞雪那種一點都不雅的坐姿,心中頓時埋怨起來,顯然這宋瑞雪的坐姿就像是一個飄飄然的姑娘。
不知道天高地厚,二夫人在心中冷哼,自己吃過的鹽比她吃過的飯還多呢!她才活了多久?
不過二夫人顯然不知道宋瑞雪活了兩世,加起來確實是比她活的要久。
“不過這事情本來不應該你們插手的,你們插手了才讓事情變得不可控製。”二夫人說道,然後還十分忌憚的看著薛馨月,好像生怕薛馨月飛過來一個拳頭一樣。
薛馨月自然不是什麽時候都會打人的,聽見二夫人這樣說,好像真的有宋瑞雪和薛馨月兩個人的原因。
宋瑞雪不服,轉過去問二夫人:“我們隻是實話實說,要是孫姑娘自己不想走,我們總不能扯著腿拽著她走吧?”
二夫人聽見宋瑞雪這樣說,張了張嘴,卻什麽都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