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豐年

第八十九章 魚餌太誘人

二夫人聽見薛建這樣說,抬起頭驚恐的看著薛建,要是薛建將這件事情調查清楚了的話,是不是就不需要自己再說一遍了?

若是不用自己再說一遍,那自己還怎麽顛倒黑白?不是,是添油加醋?要知道,那薛建喜歡薛馨月和宋瑞雪都是真心的,二夫人和薛玉玲是沒有勝算的。

所謂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現在的薛玉玲已經是潑出去的水了,同宋瑞雪和薛馨月這樣的姑娘是沒有可比性的。

二夫人是知道這一點的,可是薛玉玲不知道,她隻想著用自己在薛建的印象這件事情,很多時候,不是對你的印象好就會向著你。

在這樣的大家庭中,還是有價值比較重要,或者說的簡單一點,那就是,你對這個家來說,有沒有利用價值。

自然,薛玉玲就像是薛建已經放出去的魚餌,已經被人咬住了,沒有味道了,可是宋瑞雪和薛馨月不一樣,這兩個魚餌太誘人了。

薛建掃視了一周,將所有的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裏,二夫人的慌張,薛玉玲的自信,還有薛馨月和宋瑞雪的滿不在乎。

確實,這兩個丫頭這次也算不上是過分,不過是真的管了閑事,按照薛建的性子,雖然向著薛馨月和宋瑞雪,但是也不能太過明顯,讓別人都看出來。

眾人都沒有說話,薛建清了清嗓子,雖然現在的氣氛有點尷尬,但薛建知道,要是氣氛活躍了起來,說不定兩個人能打起來也說不準。

“這件事情兩方麵都有責任,我的意思就是,長輩要有長輩的樣子,晚輩要有晚輩的樣子。”薛建其實在心中也是掙紮的,畢竟這都是一家人,都是在薛建的麵前長大的。

薛建已經老了,自然是希望家和萬事興的。

宋瑞雪和薛馨月相視一笑,這個說法是兩個人早就料到的,現在再爭執誰對誰錯都是假的,將兩方麵的關係搞好才是薛建的想法。

作為一個老人,薛建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家人因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變得不和睦,能讓兩方麵和好才是重點,畢竟薛建的天平不能太偏向。

之前將二夫人和薛玉瑤關禁閉也是正常的,畢竟那次是薛玉瑤太不懂事了,現在而且是因為那時候宋瑞雪剛剛回家,不能太冷落了宋瑞雪。

現在不一樣了,不能明著說宋瑞雪和薛馨月是對的,所以隻能求全。

薛馨月和宋瑞雪似乎也是抱著這個心態過來的,就知道薛建最後能用一個這樣的招數,可是為什麽這麽明顯的事情二夫人和薛玉玲卻看不出來。

在老人麵前想要找一個公道是最難的事情,因為老人隻希望看見最好的結局,沒有功夫給你斷案子。

“可是父親,宋瑞雪和薛馨月這兩個丫頭害的禦塵的準老婆孫夢雪跑了呀。”二夫人自然是氣不過的,要不是麵前的這兩個丫頭,自己能被趙豐年打嗎?

這就是二夫人的思想,也是薛建最不喜歡的,什麽事情從來不想自己的原因,一味的要求別人,別人憑什麽按照你想像的那樣生活?

男人扶著二夫人,二夫人說這話的時候,男人的麵容冷了下來。看著宋瑞雪和薛馨月露出冰冷的表情。

宋瑞雪不是一個傻子,男人是誰宋瑞雪在心中大概也知道了,估計就是自己的二叔了吧?

不過這也沒有什麽關係,要是二叔是一個重要的人的話,薛馨月就會同宋瑞雪介紹一下,可是薛馨月連口都沒有張,可知這個二叔自然和二夫人是一起的。

薛建聽見二夫人這樣說,皺了皺眉頭,然後抬頭看著二叔,也就是大夥口中的二爺,就是宋瑞雪和薛馨月的父親的弟弟。

二爺看見自己的老婆孩子被人架著回了院子,整個人都震驚了,這尚書府還有人能將自己的老婆孩子欺負成這個樣子嗎?

聽完二夫人添油加醋的說完這件事情,二爺整個人都驚奇的不像樣子,這老大家的兩個姑娘真的是能惹事啊。

不過現在老大已經不在了,老大媳婦也出家了。這兩個姑娘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竟然還敢將自己的老婆孩子欺負成這個樣子?看來是真的應該有人出來管管這件事情了。

薛建看二爺的意思十分的明顯,那就是,你能不能管管你的老婆,人家這兩個姑娘都沒有說話,你一個長輩著急什麽?

這樣的沉不住氣讓薛建十分的惱火,但是這次來並不是要拆二夫人的台,所以也不要重傷二夫人,要不然薛建早就生氣了。

二爺看見薛建在看自己,自然也是要有點表示的,於是清了清嗓子說道:“我認為薛家是一個禮儀之家,所有的人都應該懂這個規矩。”

這意思就十分的明顯了,那就是說宋瑞雪和薛馨月不懂禮儀?真是一對兩口子,這思想都是一樣的,怎麽不論出了什麽事情都是別人的錯對吧?

難道他們自己都沒有錯嗎?全是別人的錯,他們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的思想首先都是錯的嗎?

薛建聽見二爺的說法,自己也跟著笑了,這個兒子倒是十分的護短,聽說趙豐年和李舒允也十分的護短,其實薛建還是十分喜歡護短的男人的。

這樣的男人是十分的有責任感的,雖然薛建喜歡這樣的男人,但是這也不是他們能欺負人家老大家的孩子的理由。

不過薛建卻一句話都沒有說,轉而看著宋瑞雪和薛馨月這邊,不論是什麽事情都不能聽一麵之詞。

“大姑娘和二姑娘,你們說說你們是如何想的?”宋瑞雪看著薛馨月笑了笑,然後轉頭對薛建說道:“全聽她們的。”

薛馨月也笑了一下,不知道宋瑞雪是什麽意思,但是薛馨月顯然已經不在意這件事情了,她們想要怎麽樣就怎麽樣。

薛建不明白自己的這兩個孫女是什麽意思,不過顯然不是什麽好話,要不然二夫人和二爺還有薛玉玲的臉不會是那種表情。

二夫人首先就坐不住了,今天自己作為尚書府的夫人竟然被一個小輩的男子將自己吊起來,想想都覺得不好意思。

可是這能怎麽辦呢?當時的情況,要是二夫人還有什麽做法的話,恐怕就會被亂拳打死。

“你一個姑娘為什麽在老爺的麵前還是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二夫人從椅子上上站起來,然後指著宋瑞雪十分生氣的說道。

顯然二爺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這樣的生氣。不過想攔住已經來不及了,二爺眼睜睜的看著薛建的臉瞬間就變了。

要說這不懂規矩,恐怕這個二夫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要不然也不會這樣不計後果。

薛玉玲看見自己的母親那個樣子,心中也是打怵的,畢竟母親這個樣子隻會讓薛建加深母親不懂事的印象。

印象這個東西,薛玉玲是覺得十分難得的。

薛建沒有說話,他是一個老人,看見自己的晚輩在自己的麵前這個樣子,自然是不開心的,要是張口,恐怕就是訓人了。

這個時候,所有的人都看宋瑞雪,想要知道宋瑞雪的反應,畢竟二夫人這是**裸的挑釁啊!

宋瑞雪還是像剛才的那個樣子,笑容滿麵的,看著二夫人,悠悠的說道:“你說的都對好嗎?要不順著你說的話,你就是這個樣子。”

二夫人自然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樣子是多麽難看,宋瑞雪說完,眾人才感覺二夫人現在的樣子好像是一個潑婦。

薛建也皺了皺眉,現在的二夫人看上去還真是難看,薛建也覺得不舒服。

二夫人聽見宋瑞雪這樣說自己,整個人簡直要瘋了,甚至要走過去走到宋瑞雪麵前去打宋瑞雪。

宋瑞雪還是一副淡淡的表情,笑容還在臉上,薛馨月轉頭看著二夫人,那意思就是你想幹什麽?是不是忘記了白天被打的事情。

二夫人看見薛馨月的樣子,頓時就定住了,想到自己白天被薛馨月打的樣子,心中就打怵起來,畢竟這個家夥是一個能打的選手,自己還是不要讓別人再打了好。

薛建沒有想到二夫人竟然會在自己的麵前這個樣子。

“老二媳婦,你這是怎麽回事?”薛建也站起來了,薛建這個人本身就是一個身材十分魁梧的男人,此時站起來的樣子是真的可怕。

二夫人看見薛建都生氣了,嚇得不行,趕緊縮到二爺的懷中,二爺看見自己的父親是真的生氣了,也嚇得不行了。

“父親息怒,娘子她不是有意的。”二爺趕緊走過去,將薛建扶到椅子上,薛建看著二夫人,眼中滿是怒意。

宋瑞雪坐在椅子上一直是笑意盈盈的,這招果然好使,按照二夫人那睚眥必報的性格,就算是當著薛建的麵也是控製不住的。

二夫人看著薛建的樣子,像是一個發怒的獅子,就知道自己這是闖了大禍,這次就算自己是有理也會被說成沒有理了。

這就是一手好牌被打的稀爛。

二夫人轉頭看著宋瑞雪,後者一臉笑意的看著二夫人,好像一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