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蔣先生左擁右抱
連卓後退半步,接聽了一通電話。
片刻,他掛斷匯報,“蔣老說他在航站樓外等您。”
蔣璟言麵色微不可察一沉。
陶斯然幫他整理衣領,“我跟父親說你來了,他讓我陪你,蔣伯伯大概聽他說的吧。”
“斯然。”蔣璟言眯眼,“你有心了。”
她端莊笑笑,“我們還需要這麽客氣呀。”
蔣仲易年初的公務告一段落,接下來就在本市,陶先生這次本不在同行隊伍裏,大概是因為兩家如今走得近,特意安排了。
蔣璟言回程路上一言不發,氣壓低到令人窒息。
連卓接到華盛集團董秘的電話,那邊催蔣璟言去開會。
這幾天,顧著安排陳清出省的事兒,每台會議,他待到一半就走了。
沒想到臨到跟前出了意外。
……
陳清在候機室一直坐到傍晚。
期間唐蕭明睡了個午覺,醒來後和女朋友視頻調情,絲毫不顧及陳清在場。
她的手機被收走了,不明白現在是什麽狀況。
七點半,唐蕭明伸了個懶腰,起身走到對麵。
陳清以為要登機了,忍不住一顫。
唐蕭明環起胳膊嗤笑,“說你膽小吧,倒敢跟陶家千金搶男人。”
她難堪摳手指,“沒搶。”
是蔣璟言不放過她。
不過說出去也沒人相信罷了。
唐蕭明同樣不會,他架起墨鏡,“走吧。”
陳清深吸氣,低著頭跟出去。
她一整天心慌意亂,不知道蔣家陶家是不是察覺了,蔣璟言會不會被影響,不知道他會送自己去哪裏,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跑出來。
待回過神,人已到了車庫。
唐蕭明擺弄著手機,不一會兒,一輛橙紅越野停在二人麵前。
車門打開,蔣璟言從駕駛位邁出。
唐蕭明拍引擎蓋,“騷啊蔣先生。”
他徑直走到陳清麵前,撅起她下巴打量。
唐蕭明搖頭晃腦,“放心吧,一根毛沒掉。”
“你沒讓她喝水吃東西嗎。”蔣璟言語氣衝。
“我帶小孩呢?”唐蕭明攤手,“難不成我還得喂啊。”
陳清撇開腦袋,舔了舔嘴唇,“蕭公子照顧我了。”
“你看吧,我是小氣的人嗎?她自己不吃。”
蔣璟言回頭,眉目一小片陰霾。
唐蕭明嘬腮幫子,“行吧行吧,清兒,哥哥帶你吃好吃的去,中餐?西餐?”
陳清擺手,“不用…”
蔣璟言攬過她,將車鑰匙扔給唐蕭明,“你開車。”
“不是——”他抱怨,“你害我今晚見不到智賢,還得給你當司機?”
陳清被塞進後排,和蔣璟言緊挨著,忍不住低聲好奇,“智賢?是那個女明星智賢?”
“不是。”
唐蕭明女朋友太多,他也不知道說的是哪個。
應該是綽號。
車子駛出航站樓,向市區出發。
陳清的手被蔣璟言握著,掌心微微發汗。
男人摩挲她虎口,似有若無地安撫。
“陶小姐長得不錯啊。”唐蕭明打趣,“蔣先生左擁右抱,學到爺爺我的精髓了!”
陳清臊得不行,抽出手,拉開距離,趴在車窗上吹風。
蔣璟言難得沒生氣,語調憊懶,“我不如蕭公子,一個夠我折騰了。”
陳清一僵,猜不透他說的是哪一個。
這個男人總這樣,意味不明的暗示,攪弄得她心焦。
半小時後,他們在酒店門口停下。
蔣璟言將陳清外套的帽子拉起,遮住她臉。
下車前,唐蕭明叫住他,“明天?”
“你走你的。”他答非所問,“再聯係。”
進了酒店,電梯間,陳清凝視門上模糊不清的影子,“學校那邊怎麽辦,退學?還是休學?”
蔣璟言沒吭聲。
陳清肩膀被這份沉默壓得緊繃,眼眶發脹,透不過氣。
電梯在頂層停下。
男人一路拽著她手腕,進門後壓在牆上,推起衣衫。
陳清被吻到無法正常呼吸,帶了哭腔,“蔣璟言…”
蔣璟言發狠咬了她舌頭,血腥氣在口腔蔓延。
甜苦的。
陳清眼前大片黑霧,雙腿發軟,站也站不住。
蔣璟言箍住她腰,抵在肩窩淺淺吻著。
好半晌,他喑啞出聲,“暫時不走。”
“暫時?”
他又不回答了。
陳清眨巴眼,聲線發顫,“陶小姐會發現的。”
“她不會。”蔣璟言穩穩托起她,熾熱的掌心扶上她臀,“你聽話,她就不會。”
“我不想當小三。”
“就算你跟了嚴柏青,也不會是名正言順的嚴太太。”
陳清撲騰雙腿,站在地上,聲嘶力竭,“那我也不要當你和陶小姐的小三!”
“陳清。”蔣璟言喊她時帶了怒意,卻遲遲沒下文。
偌大的房間,隻有她的啜泣聲。
陳清四肢百骸淌過一陣無力感,扶著牆壁站穩。
“我什麽時候說過,陶斯然是我的女朋友。”
她愣怔。
蔣璟言扯掉領帶,闊步邁向沙發。
他咬出一支煙,偏頭點燃,“安心念你的書,不該管的事情不要管。”
“可是外麵傳遍了…”
“誰傳的。”
陳清咬下唇。
總不能說是羅先生。
蔣璟言大口將煙吸進肺裏,滾了滾,長長吐出,“我承認過嗎。”
她不語。
確實沒有,除了在休息室裏,當著外人的麵幫過陶斯然。
可其他時候,她也不知道兩人是怎麽相處的。
蔣璟言看似解釋的一句話,讓陳清茫然,又隱隱興奮。
她胃餓得抽搐,一陣暈眩,從兜裏摸出顆糖塞進嘴裏。
蔣璟言突然發笑,“踏實了?”
陳清不理他,折起糖紙。
一支煙很快到頭,蔣璟言摁進煙灰缸,仰麵靠在沙發上,“過來。”
她遲疑片刻,慢吞吞挪過去。
“坐下。”他晃腿示意。
陳清不動。
蔣璟言腮骨顫了顫,威脅性命令,“陳清。”
她挪到一旁的單人沙發,剛要坐,被一把撈起。
蔣璟言將她摁在腿上,側抱著,“是這麽求嚴柏青的嗎。”
“我沒求他。”陳清不自在,雙手無處放,“嚴先生來學校向我打聽祁凱,隻說了幾句話。”
“沒了?”
“嗯。”
自從兩人發生過親密接觸,陳清麵對他時總有種背德感。
昔日救濟的孤兒,和資助人…
但蔣璟言似乎很自如,這樣的身份轉換,並未給他帶來不適。
他揉撚陳清的腰窩,還欲更進一步的時候,手機響了。
連卓的聲音清晰傳出,“蔣夫人在去您那兒的路上。”
“公寓嗎。”
“酒店。”
蔣璟言神色嚴肅了。
陳清腦中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