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想進門,給個機會唄
溫知意捏著按鍵,眉眼滿是狡黠,“怎麽樣,要發嗎?”
周延津仿佛看到了一隻張牙舞爪的小狐狸。
“這麽想進周家的門?”
想到那日她紅著眼睛,來敲響自己的房門。
男人眼神深邃。
別人都隻敢想的事情,隻有她真敢做。
“是啊,想的不得了呢。”溫知意眼睛像蒙著一層軟霧氣。
“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給這個機會。”
周延津笑了一聲。
“我在國外長大,從小不缺錢不缺人,你憑什麽認為這點伎倆就能拿下我?”
“再回去努力努力吧,你還早的很。”
想進周家的門,她還不夠格。
溫知意也知道自己沒什麽優勢,論臉,論身材。
周延津常年待在國外,什麽樣的美女沒見過?
家世就更不用說了。
整個江城權貴圈裏,就沒一個能跟周家碰的。
但……
她們都沒睡到的人,她睡到了。
因此,就算周延津交代了幾句她工作上的事,就把她給打發走了。
溫知意也沒有氣餒。
手機彈出文化委員發來的動畫表情。
他說事情都辦妥了。
她嘴角一勾,給人發了個紅包,把手機塞回去。
好戲要開場了。
周雙之後幾天一直給溫知意使絆子,包括不限於偷拿她的快遞、把她東西扔垃圾桶,反鎖洗手間的門。
傷害是幾乎沒有的,但確實煩人。
奇怪的是,溫知意跟忍者神龜上身了一樣。
小萌都奇了。
“老天爺啊!你這都不生氣,我看了都要氣死了!”
“那關係戶到底是個啥品種,這麽惡心人。”
溫知意歎了口氣,假裝沒有看出她在旁敲側擊。
“唉,可能感情不順利的女人都這樣吧。”
小萌一聽就知道有大瓜,連忙問:“這麽說,你們認識?”
她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小萌再三保證不會說出去,才透露了億點點。
“其實我們是很好的朋友,隻是前些日子她跟我男朋友出去一夜後就變了……可能他們吵架了吧。”
“他們總是比我有共同話題,我也摻和不進去。”
聞言,小萌看她的眼神頓時帶上了憐憫。
她沒有懷疑溫知意的話。
畢竟,後者這些天的形象,實在太深入人心了!
誰會忍一個人到這種地步?
要麽是真天真,要麽是真傻。
而此刻的她已經徹底,把溫知意代入進那個被閨蜜男友一起蒙騙的可憐小白花裏了。
完全忘了溫知意幾天前簡直是霸王花來的。
她安慰溫知意:“沒事,姐們兒,相信我她囂張不了太久了!”
溫知意心滿意足。
這些天的觀察下來,她早知道小萌是個嘴上把不住門的人。
不出三天,她的那些話絕對能傳遍公司。
去接咖啡的時候,周雙又耍小手段,想要撞倒她。
溫知意順手一潑。
“溫知意,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看到自己新買的名牌衣服被毀,尖叫一聲。
溫知意驚訝又無辜,“不是你自己撞上來的嗎?”
周雙生氣又拿她沒辦法。
溫知意走後,她打電話給親媽訴苦。
“媽!我真受不了了!”
“你總讓我忍,可那溫知意一直挑釁我啊,我怎麽忍得下這口氣!”
電話那邊,顧蔓語皺眉叮囑。
“忍不住也要忍,你絕不能再鬧出大動靜來了。”
“可是……”
“等過幾天,我會幫你會會她。”
顧蔓語是知道怎麽讓她冷靜下來的,隻要一句話就夠了。
周雙咬咬牙,“行,我就再忍忍。”
周一上班,周雙還在等著親媽出手幫自己收拾溫知意。
不料她的噩夢已經來到。
“跟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新招的實習工程師,許澤。”
李姐拉出一個人來,帶頭鼓掌。
“來,大家表示歡迎!”
一身白襯衫的許澤站在人前,笑容溫和幹淨。
“各位好,我是許澤。”
“很高興加入穹頂這個大家庭。”
周雙腦子轟地一下炸開了。
為什麽許澤會來這裏,他什麽時候投的簡曆!
她突然間意識到什麽。
溫知意!一定是她幹的!
溫知意對上她恨之入骨的眼神,歪了歪頭,“周雙,新同事來了你不歡迎嗎?”
所有人都在看著她。
周雙扯出一個極度僵硬的笑。
“歡,歡迎……”
散場的時候,周雙快步走到麵前扯住她。
“溫知意,許澤是不是你設計進來的,你到底想幹什麽!”
溫知意甩開她的手。
“我聽不懂你的意思,我隻是個破畫畫的,哪有那麽大權利。”
“不!肯定是你!”
經過學校那一遭,周雙現在根本不敢小看溫知意了。
她也不敢想被家裏發現還跟許澤攪和在一起,會有什麽後果。
她色厲內茬地盯著溫知意不放。
“你就不怕我告訴周延津,把你趕出去?”
溫知意簡直都要聽笑了。
告訴周延津?去唄。
她巴不得跟這男人糾纏再深點。
不過那天發的照片,事後許澤應該刪了。
周雙並不知道溫知意跟她哥搞上了,所以會才拿周延津來嚇唬溫知意。
溫知意想到這稍稍收斂了點,她還不想那麽快被發現。
“周小姐說笑了。”
她笑意溫淡。
“我都沒做過的事,怕什麽呢,就算你告到周總那,相信理智如他也會站我這一邊。”
吳特助情不自禁看了眼身側的男人。
周延津雙手插兜,神色涼薄,依舊辨不清喜怒。
他鬆了口氣。
就說嘛,周延津哪會因為這點小小恭維就動容。
卻不知周延津的視線,已經在溫知意臉上轉了好幾個來回。
隻有他看見了,溫知意說話之前迅速往這邊看了一眼。
別人都道她是堅定相信周延津的人品。
隻有他知道,她壓根就是說給她聽的。
片刻,他嘴角彎起一絲細微的弧度,“吳勳。”
吳特助愣愣應了一聲,這時候的他還不知道周延津要說什麽。
“怎麽了,周總?”
“遊戲畫展開在三天後是吧,邀請函給她發一份。”
“啊?”
吳特助半天沒回過神來。
直到周延津走了,他心裏的震驚才化作滿屏感歎號。
我去,周總真吃這一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