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我失貞?黑月光二嫁坐穩鳳位

第22章 罪臣之女?

淩蕪抬頭,就見一雙極為魅惑的鳳眸。

榮王殿下!

璽長宴眼底閃過一瞬間的興味,又迅速將淩蕪扶正。

姚玉潁也愣住了,她沒想到自己無意間的一個舉動竟然會波及榮王。

“淩蕪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殿下麵前放肆!”姚玉潁立即厲聲喝道。

“殿下!她一介罪臣之女竟敢冒犯殿下,簡直是膽大包天,快請殿下狠狠責罰她!”曹翩作為小跟班,很快領悟了姚玉潁的言外之意。

璽長宴懶懶抬眸:“罪臣?”

“不錯,她爹可是奸佞淩太師,要不是她跑得快,如今早就在秦樓楚館裏接客了,像她這樣的髒東西,竟敢在殿下麵前晃悠,豈不是髒了您的眼?”曹翩越說越起勁,完全看不見璽長宴眼底一閃而過的陰翳。

“淩太師也曾給本王指點過功課,你如此說他的後人,莫不是本王在你眼中也是什麽見不得人的髒東西嗎?”璽長宴明明是笑著,但不知為何,他的笑容讓人覺得後背發涼。

曹翩意識到不對勁,急得滿頭大汗:“不是的殿下,臣女不知淩太師教過殿下,臣女若是知道絕不會……”

“膽子不小,小小閨閣女子竟是來教本王做事?”璽長宴笑容疏朗,可說出的話卻像是沾了劇毒,“來人,拖下去掌嘴五十!”

曹翩當即嚇得跪到地上,帶著哭腔:“臣女不敢,臣女知錯了!”

掌嘴五十,對於一個正值妙齡的女子而言,無疑是巨大的打擊,臉毀了,日後也勢必嫁不到好人家去。

姚玉潁急忙走上前:“殿下,曹小姐她已經知錯了,你就看在我的麵子上饒過她吧!”

“你?”璽長宴勾唇,他一隻手還撫在淩蕪的腰上,此刻就這樣漫不經心地望著姚玉潁,像在看一個笑話。

姚玉潁也是這時才察覺,從剛才到現在,榮王的手一直擱在淩蕪的腰上沒拿下來過。

方才她的注意力不在這上麵,倒也沒有留意,眼下來看,這榮王不會是被淩蕪那張漂亮的臉蛋迷惑了吧?

淩蕪一個已經嫁人的婦人,竟然對於榮王的觸碰如此聽之任之,她果真是個狐狸精!

姚玉潁越想越氣,卻又礙著璽長宴在這,不敢造次。

那邊曹翩被拖下去,已經打了十幾巴掌,兩邊的臉已經打出了血印。

淩蕪見狀,輕歎一聲:“殿下,算了吧!”

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她用手輕輕拽了下他的衣角,很輕很輕。

“住手!”璽長宴緩緩鬆開淩蕪的細腰,抬步走過姚玉潁的身旁,“再有下次,別說是你,就是你姐姐來也沒用!”

他冷聲警告,說完,便徑直離去。

淩蕪也不再看姚玉潁驚慌失措的麵孔,拉著謝彤便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傳聞中暴戾的榮王還真是名不虛傳,隨便一個命令就要人命,也太嚇人了。”謝彤走出去老遠,還在害怕。

山腳下有一片湖,不少人在湖上泛舟,淩蕪和謝彤也打算租一條船。

“阿蕪我忘了拿魚竿兒,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馬車上拿魚竿兒!”謝彤有釣魚的習慣,外出踏青時魚竿兒幾乎是備在車上。

“那你快去快回!”淩蕪道。

謝彤走後,淩蕪原地等了不多久,身後便傳來了腳步聲。

她以為是謝彤,笑著回頭,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是宋窈兒和姚玉潁,還有她們兩人身後跟著的朝軒昱和朝軒銘。

早前便聽說,宋窈兒和尚書夫人關係走得近,兩家有意聯姻,打算將姚玉潁配給朝軒銘。

如此來看,此話不假。

“姐姐你也來參宴了?你來的話應該早些告訴我的,我便讓夫君的馬車一路捎上你了!”宋窈兒一臉和氣地說道。

這話乍一聽好像沒什麽,可淩蕪卻怎麽聽怎麽不舒服。

明明不承她的情,卻又好像欠了她似的。

“宋姐姐你人好,可得小心著呢,有些人這魅惑人心的本事可了不得!”姚玉潁還在為方才的事耿耿於懷。

朝軒昱微微皺眉:“姚姑娘這話從何說起?”

姚玉潁冷笑一聲:“你們還不知道吧?有些人可有本事了呢,也不知使了什麽見不得人的狐媚子手段,便蠱惑的榮王殿下為她撐腰,還親自懲治了曹小姐呢!”

榮王,那是多麽不可一世的人物,居然為了淩蕪那樣對她!

一想到這裏,姚玉潁便氣得牙癢。

“姚玉潁!你又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東西!”謝彤拿了魚竿回來,便看見淩蕪被這群人咄咄逼人地擠在河邊,看得謝彤心疼極了。

“我說錯了嗎?你也親眼所見了不是嗎?你敢說我有一句誣陷?”姚玉潁理直氣壯地說道。

謝彤搖了搖頭,急忙看向朝軒昱:“世子你別聽她的,阿蕪不是這樣的人!”

姚玉潁一臉得意地笑了笑:“淩蕪是什麽樣的人,就算你不說,他們想必也很清楚。”

謝彤看了看朝軒昱和朝軒銘,怎麽回事?他們兩個曾經不都是最疼淩蕪的人嗎?

他們怎麽不說話?

“你們……你們倒是說話啊,你們就眼睜睜地看著阿蕪被人欺負嗎?”謝彤簡直不敢置信。

“好了彤彤,還是別為難人了!”淩蕪笑得苦澀。

“怎麽?你是心虛了吧?也是,你都已經嫁人了,就該有為人婦的禮義廉恥,別看見個男人都往上湊,侯府和世子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姚玉潁一臉得意地望著淩蕪,從前因為太師府,淩蕪眾星捧月,把他們這些貴女不放在眼裏,如今風水輪流轉,她的姐姐是宮中最得聖恩的寵妃,他們姚家也成了京城炙手可熱的權貴。

她自然不用懼怕淩蕪,她要將淩蕪狠狠踩在腳下。

謝彤氣得渾身發抖,再看朝軒昱和朝軒銘二人,雖然臉色也不大好,卻沒有一個打算為淩蕪出頭的。

“說夠了嗎?說夠了我可以走了吧?”淩蕪壓著心頭的怒意。

可姚玉潁並不懂什麽是適可而止,繼續我行我素:“想走?你……”

“啪!”清脆的一巴掌,響徹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