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我失貞?黑月光二嫁坐穩鳳位

第31章 眼底似有情愫湧動

淩蕪在府上的地位就算再卑微,可到底也占著個世子夫人的名號。

下人們不看僧麵看佛麵,也怕淩蕪真的將事捅到侯夫人和老夫人那兒去,到時候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窈窕院裏的那位,可不見得會為了他們得罪那二位。

淩蕪從庫房裏取出了銀子,又按照陪嫁單子上一一核對,確認無誤後,便又將鑰匙還了回去。

“那人一看便是宋氏的人,姑娘就放心將鑰匙交給宋氏的人保管?”半夏有些不放心地說道。

“眼下宋氏隻是代為掌家,她若是聰明,還想要這個掌家權,便不會動我的陪嫁。”

反倒是她將陪嫁攥在自己人手裏,他日若真出了什麽事,宋氏反倒能將自己摘幹淨。

到時淩蕪可沒處說理去。

接下來的日子,淩蕪幾乎每天都不在府上,往謝彤那兒跑得很勤。

謝彤的女子私塾喚名墨香齋,京城不少開明些的富貴人家都將女子送到這兒上課。

這兩日謝彤忙著去鄰近州府開新私塾,京城的墨香齋便交由淩蕪幫忙照看一二。

淩蕪辦事一向穩妥,事事親力親為,來了沒幾天便與這兒的女夫子們相熟了。

“淩姑娘,學堂裏的墨錠和宣紙都快用完了,恐要勞煩您提前采買。”說話的人是錢夫子。

錢夫子年長淩蕪一輩,與楊笑是許多年的好友,自墨香齋開辦至今便一直在此授課。

淩蕪對她十分敬重:“庫房裏的也用完了?”

“是啊,學生們用紙墨多,不消半個月就得添庫存,不然可不夠用的。”錢夫子一臉和氣道。

淩蕪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晚點我就去采買。”

“勞煩了!”

錢夫子走後,淩蕪清點了賬目的每月進出,的確是該到了添置紙墨的時候了。

“姑娘,這點采買的小事,交給奴婢去做就好了,您怎麽還要親自跑一趟?”蘇葉跟著淩蕪上了街。

“這紙墨用量大,我看了賬目,這采買的價格略高,可以貨比三家,或者找老板聊一聊,看看能不能再往下壓一壓。”淩蕪溫聲道。

謝彤平時心思都在教學和課本上,對於這些旁枝末節的事恐怕顧不上,多數是交給下麵人去辦。

可做生意講究開源節流,下人自然不會主動去找店家談價,這種事還是得能做主的人去。

淩蕪跑了幾家店鋪,心裏相中了幾家,想著再跑幾家瞧瞧,看看有沒有更合適的。

“晌午了,姑娘咱們先去用午膳吧。”蘇葉關心自家主子的身子,淩蕪身弱可不能太受累了。

淩蕪想想也是,便答應了。

“那姑娘在這裏等一等我,我將手上的這些紙墨送到馬車上去。”

淩蕪自己也買了些紙墨,她自幼看書習字,對紙墨也自然是有偏好的。

“你快去快回。”淩蕪站在路邊等著。

蘇葉的身影很快淹沒在人群裏,淩蕪等著等著,忽見一匹快馬從街道那頭衝了過來,差點就要撞上她。

千鈞一發之際,她被人一把拉住。

淩蕪穩了穩心神,一抬頭,就見朝軒昱一臉緊張地望著她,冷峻的麵龐閃過一絲柔軟:“怎麽這麽不小心?”

宋窈兒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陰翳,她又急忙笑著走上來:“姐姐!你可真是嚇死我們了,幸好夫君反應快,及時拉了你一把!下次可得小心點。”

淩蕪順著宋窈兒的視線向後看去,這才注意到站在不遠處的朝軒銘和姚玉潁。

朝軒銘身姿如鬆,與容貌嬌豔的姚玉潁站在一處,很難不讓人想到“登對”二字。

淩蕪的眸光與朝軒銘在半空交匯了一瞬,腦海裏卻莫名浮現那日樹下的場景。

她心緒瞬間有些亂,又急急斂了眼眸,似是在刻意避開他一般。

姚玉潁冷笑地走上前:“這也太巧了,隨隨便便出來逛個街居然也能碰上世子夫人!”

宋窈兒笑了笑,挽住淩蕪的胳膊,故作親昵道:“確實是巧,姐姐怎麽會在此?”

淩蕪不喜歡和宋窈兒走得太近,讓她感到不自在,於是默默抽出了手臂:“和丫鬟出來逛一逛。”

“和丫鬟有什麽好逛的?淩蕪你不會是特意等在這兒的吧?”姚玉潁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看了眼朝軒昱,“窈兒姐,你可得小心了,我看有些人可是心思不純呢!”

這是暗示淩蕪在和宋窈兒搶世子。

宋窈兒一副寬容大度的樣子,一抬頭發現朝軒昱正一瞬不瞬地注視著淩蕪,眼底似有情愫湧動。

宋窈兒嘴角的笑意微微僵住,是她看錯了吧,軒昱對淩蕪早就沒有感情了才對。

那隻是愧疚罷了,對,一定是這樣。

“玉潁,你可別打趣我了,我哪有資格和姐姐爭什麽。”宋窈兒溫聲道。

“窈兒姐你怕什麽?京城誰不知道,世子最疼你了,有些人就算是使出了渾身的力氣,也不見得能讓夫君多看一眼,何況她上次湖邊還說了那樣的話咒罵自己的夫君,我要是世子我才不會理她!”姚玉潁一臉譏諷道。

淩蕪扯了扯嘴角:“姚小姐還沒嫁人呢,就喜歡對別人家的事指手畫腳?這是已經把自己當成侯府的人了嗎?”

姚玉潁臉色一白,麵子有些掛不住,她和侯府還在議親,尚未真正定下來,也並未對外公開過,淩蕪這麽說,不就是嘲笑她恬不知恥上趕著嗎?

“淩蕪你少在那裏胡說八道,我隻是和窈兒姐關係好罷了,所以才與侯府走得近了些。”姚玉潁悄悄瞥了眼朝軒銘,俏麗的臉上浮上一抹紅暈。

淩蕪輕笑一聲,眼神淡淡掃過朝軒銘的方向,朝軒銘眉頭緊鎖,自始至終未發一言。

“我勸你還是趕緊走吧,別在這裏自取其辱了,你不會真以為憑你那點小伎倆,能壓窈兒姐一頭吧?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

淩蕪淡淡垂眸,甚至不稀得去反駁什麽。

有些人就是這樣,自己覺得十分寶貝的東西,就覺得別人也會眼饞。

亦如此刻的宋窈兒,她臉上的得意都快溢出來了,卻仍在努力克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