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我失貞?黑月光二嫁坐穩鳳位

第5章 未免也太低賤了!

朝軒銘抬眸,眼底似有嘲弄:“大哥心裏不是隻有宋氏?何時也關心起阿蕪了?”

一句話說得朝軒昱脾氣上不來下不去。

明明先拋棄阿蕪的人是他,卻總是疑心阿蕪會先離他而去。

朝軒昱卻嗤笑出聲:“你那麽關心她,當初為何不站出來向她提親?你以為她如今還對你有眷戀?即便不嫁我,你們兩個也回不到過去。”

朝軒銘微微垂眸,清冷的臉上有一瞬間的動容:“我知道,她眼裏沒有我。”

從她嫁給朝軒昱後,看他的眼神就不複從前。

可這次回京,他發現她看朝軒昱的眼神也變了。

從前她即便不喜歡朝軒昱,也總是會以表妹的身份撒嬌,朝軒昱最喜歡她那可人的模樣,對她幾乎有求必應。

可這次她明明就可以服軟,她明知道隻要服軟,朝軒昱就會對她予取予求,可她卻選擇了最疏離的方式。

對於昔日的戀人,朝軒銘比誰都了解她,他知道阿蕪怨他在最後一刻退縮,將她的婚事推向世子,也知她怨朝軒昱背棄誓言,趕她回老宅。

可這些怨和她如今的冷漠比起來,都算不得什麽,他有種預感,這次他們或許會徹底弄丟了阿蕪。

朝軒昱聽見朝軒銘的話,怒意才稍稍平息,他又想起阿蕪那虛弱不堪的身體,剛下去的怒火又“蹭”的竄起。

老宅那群混賬!阿蕪再怎麽說也是他的夫人,怎能這樣薄待她?

朝軒昱想起淩蕪手上的凍瘡。

“我之前是不是給過你一瓶凍瘡膏?”那是朝軒昱從軍中帶出來的,效果極好,“你先把你的給我,回頭我再給你帶一瓶。”

朝軒銘麵無表情地從袖中取出那瓶藥膏,其實他沒告訴朝軒昱,中途他回去過一趟,便是特意去拿這藥膏。

朝軒昱沒有多想,直接取了過來:“多謝!”

他正要離去,忽然又想起什麽,冷聲告誡道:“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朝軒銘神色依舊冷淡,隻是一雙冷冽的眸子卻滿是挑釁。

朝軒昱氣的青筋直跳,他知道朝軒銘賊心不死,不然這些年他早就成親了。

可隻要阿蕪不點頭,他就永遠帶不走她。

朝軒銘看著朝軒昱的背影,抱琴的指尖卻攥的發白。

阿蕪……你再等等我。

淩蕪回到寧玉軒,蘇葉將大夫所說的病情告知了李嬤嬤。

李嬤嬤哭的不成樣子:“世子爺怎麽忍心這麽待您?當年他也是將您捧在手心裏寵過、疼過,怎麽就能為了個宋氏,將這麽多年的情分都棄之不顧了!”

李嬤嬤是看著淩蕪長大的,見過她最風光得意的樣子,看她如今這般寄人籬下,滿心隻有疼惜。

娘家已倒,若這世上還有對她真心不求回報之人,那便隻有這一屋子的嬤嬤丫鬟了。

外祖母雖疼她,可一旦牽扯到侯府,她總會站到宋氏那邊。

“快別哭了!我這好不容易回來,該是高興才對!”淩蕪強自振作,日子總要往前看才行。

嬤嬤丫鬟們擦幹眼淚,勉強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

正說著話,院外傳來腳步聲,蘇葉出門去看,不一會兒手裏捧著一堆瓶瓶罐罐的進來。

“是世子爺身邊的小廝,給您送了些藥來。”

“這不是軍中才有的凍瘡膏嗎?”有眼尖的丫鬟很快認出。

“還有這些止咳膏,潤喉膏,看著像是剛從外麵買回來的。”

李嬤嬤見狀有些欣慰:“看來世子爺心裏還是惦記著姑娘的。”

她這滿身的病痛都是因他而起,以為送來幾瓶藥就能撫平過去那些傷?

那她未免也太低賤了!

“拿回去,我不需要。”淩蕪看也沒看那些東西一眼。

“姑娘……”李嬤嬤想勸姑娘不必心氣太高,顧好當下才是,卻見淩蕪已徑直離去,眼底並無絲毫留戀。

淩蕪原本隻是以休息做借口,不是真的乏,誰料在屋裏坐了會兒便困意漸起。

三年的寒風霜雪,她早已習慣道觀裏刺骨的冷,忽然讓她置身在這暖融融的空間裏,她反倒有些不習慣。

是啊,三年都沒睡過舒服覺了,她想她是真的困了。

一覺醒來,外麵天色已暗,關老夫人那邊派人來傳她一起用膳。

淩蕪起身去了膳堂,一路上她都在想,當初提出送她回老宅的人是老夫人,而今她忽然又同意讓自己回來,又是為何?

難道真如外祖母所言,是想她嗎?淩蕪是不信的。

按照外祖母的性子,便是此生不見,她也定會將自己困死在老宅。

她年少時曾和朝軒銘的私情,讓這侯府成了笑話,也讓老夫人徹底恨上了她。

淩蕪進到膳堂內,見裏麵還空無一人,下人們見了她也是一副全然不放在眼裏的樣子。

淩蕪在老宅的三年受盡白眼,對於下人們的奚落早已習慣,這些人的態度壓根不會在她心底掀起半分波瀾。

她緩緩入內,坐下等了片刻,關老夫人便帶著宋窈兒走了進來。

“祖母!”淩蕪站起身,遠遠地行禮。

關老夫人眼底的溫和淡去,若沒有這些事,她喚自己祖母定然是欣慰的,那便是更親了,可她飄泊三年再回來,改口喚她祖母,便不得不令人多想了。

心裏雖然不是滋味,可關老夫人還是笑著走上前:“跟祖母客氣什麽,快坐下。”

“本想吃個團圓飯,沒成想你舅舅軍務繁忙,今晚怕是回不來,你舅母正在寺廟禮佛,也回不來。那就咱祖孫幾個聚,不管他們了。”

淩蕪神色淡淡,隻聽不應答。

一旁的宋窈兒借機道:“如今姐姐回來,我記得禦史夫人自幼為姐姐教習,如今回來是否該去拜見?”

淩蕪微微擰眉,宋窈兒為何忽然關心起她和禦史夫人?

關老夫人有些不悅地睨了眼宋窈兒,似是責怪她太過心急,宋窈兒知曉說錯了話,心虛地低下頭去。

關老夫人笑著抓起淩蕪的手,滿眼關切:“阿蕪,你和軒昱三年未見,這些日子與他好好培養感情,爭取早日給祖母抱上個大胖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