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我失貞?黑月光二嫁坐穩鳳位

第54章 我不準你身邊再有別人

淩蕪望著朝軒昱,一陣許久的沉默。

若不是他們同意讓姚玉潁闖入榮王別院,姚玉潁自然就不會受傷。

怎麽說到最後反而成了她的錯?

嗬……也是了,總不可能是宋窈兒的錯。

想起從前那個處處維護著她的世子表哥,如今卻一心一意維護著另外一個女子,淩蕪隻覺得心口一陣酸澀。

若她從未體會過這樣的偏愛,興許就不會這麽難以忍耐了。

淩蕪輕輕吐了口氣,抬眸淩厲地望向朝軒昱:“沒人讓她去找我,是她自己非要擅闖蒹葭院,你們明知危險卻不阻攔,現在來怪我?”

也許是方才淩蕪的沉默太過明顯,又或許是此刻淩蕪的言辭太過犀利,朝軒昱眼底明顯閃過一抹心虛。

“我們是因為姚貴妃的緣故,知道榮王不會為難姚二小姐,所以才讓她進去,再者要不是你在裏麵遲遲不出,窈兒不會出此下策。姚小姐也不會受傷。”

淩蕪冷笑:“別忘了我是為了什麽才受驚暈倒,要不是我擋在前麵,以宋氏那說發病就發病的情況,現在薛碘還不定怎麽恥笑侯府。我為侯府出生入死,你反過來指責我?”

朝軒昱心頭微微一顫,沉默須臾,隨即又麵露堅決之色:“你是世子夫人,做這些本就應當。”

淩蕪怔怔地望著朝軒昱,隻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世子夫人這個名號,不是她想要的,卻是朝軒昱唯一能給她的。

“哈哈哈!”淩蕪忍不住笑出聲來,滿是譏諷道,“世子夫人的好處我是一樣沒有,壞事偏偏全都找上了我,你說我要這世子夫人的位置何用?”

“你……”朝軒昱下意識地反駁,卻看到她眼角笑出的淚花,他瞬間沉默。

他甚至沒有細想過,世子夫人的頭銜到底給淩蕪帶來了什麽。

他將獨屬於世子夫人的好處通通給了宋氏,包括他的寵愛、尊敬。唯獨將枷鎖留給了淩蕪。

可他曾發過誓,要讓她一輩子無憂無慮地生活下去,他說他會守護她一生一世,他曾那樣渴望她成為他的妻子,可為什麽得到後,他能給她的卻隻有一次次責問。

朝軒昱被這些問題困擾得心亂如麻,他無法直麵這些問題的根源。

“夫君,姐姐,你們兩個別爭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舊傷複發,本就該由我去的!”宋窈兒滿臉自責地說道。

提及宋氏的舊傷,朝軒昱猛然想起,窈兒心口那一箭是為他所中,當時戰場之上,若非窈兒奮力護他,那一箭他本活不成的。

思及此,他心底那一絲對淩蕪的負罪感頓時消散。

“你不過是受了些驚嚇,窈兒的傷卻是為了我為了這個家,你就算多擔待些也無可厚非。”說完,朝軒昱輕輕摟著宋窈兒,“你今日沒少操勞,先去休息下。”

看著朝軒昱和宋窈兒走遠的背影,淩蕪心底浮上一絲淡淡寂寥。

她收拾了下心情,去附近找到了謝彤。

“阿蕪你沒事吧?我看榮王為你請來了禦醫。”謝彤滿臉關切地問道。

淩蕪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受了些驚嚇罷了,這會兒已經完全好了。”

謝彤鬆了口氣:“這個薛碘行事也太張狂了,在榮王府都敢如此!回去後我定要爹參他一本!”

“馬上要開席了,我們去坐下吧!”淩蕪忙拉她入席。

晌午的午宴是宮中貴妃特意準備的,因此精致且豐盛。

隻是一頓飯吃下來,眾人都未見過璽長宴。

璽長宴的性子陰晴不定,眾人也就沒敢多問。

午宴接近尾聲,主位上依舊空空如也,場上客人也就自發閑聊起來,話題卻多是圍繞朝軒昱和宋氏。

謝彤拉著淩蕪先出了宴廳。

“聽他們說話,不如出來看看風景,這榮王府的山水樹木倒是極美,一步一景,往後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看呢!”謝彤拉著淩蕪在花園裏閑逛。

逛著逛著,臉色就不對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淩蕪:“阿蕪,我得去個如廁,你在這等等我!”

淩蕪苦笑:“你快去吧!”

謝彤走後,淩蕪百無聊賴地走到了合歡樹下,這棵樹的確是太過顯眼,讓人忍不住就想靠近觀望。

淩蕪在樹下剛剛站定,忽然被人一把拽起。

朝軒銘拉著她,大步走進了無人的偏僻牆角。

“放手!”淩蕪掙紮不成,反被他抵在牆壁上。

她擰著眉冷冷望著他:“你不是去找姚小姐了嗎?怎麽在這?”

他俊雅的麵容靜靜凝望她,身子略微前傾,想要靠近。

淩蕪卻悄然挪向一側,與他錯開。

朝軒銘眸光一沉,從身後取出一朵芙蓉花苞,遞給她。

淩蕪注視著那朵花,詫異地看向他:“這不是我早上送給榮王的那朵?”

“怎麽會在你手上?”

他從榮王手裏拿回了這朵花?

朝軒銘嗤笑一聲:“你真以為他會在意一朵花?”

淩蕪壓下眼底的驚訝之色,沉聲道:“你既拿到那便是你的了。”

朝軒銘神色依舊冷淡,又將花往淩蕪跟前遞了遞:“拿好,不準再送給人別人,尤其是他!”

最後四個字,明顯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抑。

淩蕪忽然覺得十分諷刺,他連她嫁人都不在意,如今卻來管她將一朵花送給誰?

那朵花就那樣一動未動地懸在她的麵前,似乎並未給她拒絕的餘地。

“拿住!”他的聲音透著陰鷙。

淩蕪抿了抿唇:“送出去的東西,我不會再收回,實在不行,你就丟了!”

說完,她轉身要走。

朝軒銘卻一把抓住她的手,強行將花塞入她手中。

淩蕪想要拒絕,卻被他的掌心死死包裹著,帶著極度的偏執與瘋狂。

“若不想大哥知道你和榮王的事,就乖乖拿好。”

淩蕪靜靜望著朝軒銘,掙紮的動作逐漸消失。

朝軒銘儒雅的麵容露出一抹笑,他伸手輕拂淩蕪的麵頰:“阿蕪你知道嗎?我等了這麽多年,眼看著就能穩住大局,我不準你身邊再有別人,絕不答應!”

不知為何,明明他是笑著看她,淩蕪的後背卻生出陣陣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