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我失貞?黑月光二嫁坐穩鳳位

第59章 榮王竟主動向他問及淩蕪?

是朝軒銘和榮王璽長宴。

“二弟,你怎麽會來?”朝軒昱皺了皺眉,沒想到朝軒銘會帶著榮王忽然出現。

不過也虧得他們來得及時,不然方才那幾箭說不定直接要他命。

朝軒銘走到朝軒昱身側:“是嫂子找的我!”

朝軒昱想起宋窈兒,眼底閃過一抹柔軟。

薛碘眼瞧著算計失敗,朝軒昱若再繼續逼迫,自己恐怕也是凶多吉少,當下也便有些慌亂起來。

“朝軒昱!其實你也沒必要這麽生氣,我知道你比我更痛恨淩蕪,我可是差點替你除掉你們侯府的這顆毒瘤啊!”

朝軒昱怒目瞪向薛碘,眼底閃過一抹錯愕:“你胡說些什麽?我豈會痛恨自己的夫人!”

“你不是一直反感淩蕪是罪臣之後嗎?你們侯府不是最怕別人提及淩家,怕受牽連嗎?她若死了,你們就可以再無後顧之憂了啊!哈哈哈!”

薛碘忽然大笑,他雖不是什麽好人,可這世上如侯府這般又當又立的偽君子才更讓人惡心。

朝軒昱指尖發涼,他顫抖著持劍指向薛碘:“住口!我們侯府才不是你所說的那般!”

薛碘冷笑一聲:“何必不承認?紫衣衛眼線遍布天下,我早就知道淩蕪在雲安的這三年過得生不如死,若非你們侯府頂著朝中壓力,隻怕壓根不會接她回府吧!”

朝軒昱被說中了心事,整個人愣在原地,麵色難看至極。

薛碘看著朝軒昱越發蒼白的麵色,笑容越發肆意:“看來這淩蕪也是知道你們侯府的心思,否則也不會對你們毫無指望,孤注一擲地就來和我拚命。”

朝軒昱手裏的長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整個人差點站不穩,鮮血順著他的手腕一點點滴落在地,他卻仿佛毫無痛覺,那張俊朗的麵容寫滿了張皇無措。

朝軒銘眸光閃爍了一下,卻是先一步比朝軒昱冷靜下來,他一把扶住朝軒昱的手臂,沉聲道:“大哥,今日事就當是看在榮王的麵子上,到此為止吧,莫要鬧大!”

朝軒昱側頭看向朝軒銘:“你是沒見到阿蕪被他傷成了什麽樣。”

朝軒銘眼睫微顫,沒有吭聲,眼底似有一道陰翳轉瞬即逝。

他轉頭看向薛碘:“薛大人,今日之事,若是鬧到聖上麵前,隻怕大家都撈不著好,不如今日就此私了,由榮王出麵作證。”

朝軒銘說得的確有道理,畢竟事情鬧大,聖上必然也追問,這樣當年淩家的舊事隻怕會重提。

這不是薛碘想看到的局麵。

薛碘為人看似粗俗,實則粗中有細,他眼神閃爍了一番,最終看向璽長宴。

“榮王殿下對侯府還真是多有關照,竟然為了一個無親無故的女子,親自來我薛府。”

璽長宴眯了眯眼,淡淡看向薛碘:“薛大人隻管回答我,本王這麵子,你賣不賣?”

“賣!當然賣!”薛碘一抬手,四周的護衛迅速撤下。

朝軒銘見狀,也急忙拉了下朝軒昱:“大哥,事已至此,跟我們走吧。”

朝軒昱狠狠瞪了眼薛碘,跪地拿起劍刃,轉身跟隨其後。

出了薛府,璽長宴並未著急離去,而是靜坐於馬車之上。

見朝家兄弟二人出來,馬車悄然停到了近前。

璽長宴撩起簾子,露出那張矜貴淡漠的麵容:“貴夫人情況如何?”

朝軒昱並未想到,一向性情古怪的榮王竟然會主動問及淩蕪,感覺到攙扶著他的朝軒銘手上力道加重了幾分,他也隻當是對方在暗示他莫失禮於榮王。

“傷得很重。”朝軒昱如實回答。

璽長宴未再回應,默默擱下簾子,馬車內變得暗沉。

他淡薄的眼眸瞬間閃過一抹狠戾。

……

淩蕪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次日早上。

“姑娘!姑娘醒了!”守在她身邊的蘇葉頓時麵露喜悅,急忙轉身去喚外麵的人。

緊接著,李嬤嬤和半夏也急忙跑了進來。

“姑娘!我的姑娘,你可算是醒來了!你可真是擔心死老奴了!”李嬤嬤紅著眼走上前,溫聲道,“怎麽樣?姑娘身上可還疼得厲害了?”

淩蕪搖了搖頭:“已經好多了!讓大家擔心了。”

“姑娘這說的哪裏話?您是主子,咱們是奴才,姑娘少讓自己受點罪,奴才們就心滿意足了。”李嬤嬤邊說邊擦眼淚,語氣淡淡的。

淩蕪敏銳地察覺出來:“嬤嬤生氣了?”

“不敢,姑娘為著淩家連自己性命都不顧了,姑娘是有骨氣的,隻是奴才實在心裏難受,老奴恨不能替姑娘去挨這些鞭子。”李嬤嬤無奈地歎息。

蘇葉和半夏也在哭。

“姑娘您以後真的別再做傻事了,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幾個奴才可怎麽辦?”半夏哽咽道。

“好了好了,別說這些傷心的事了,姑娘剛剛醒來,一定餓了!奴婢伺候您吃點東西吧!”蘇葉心疼道。

淩蕪抿了抿唇:“的確是有些餓了。”

李嬤嬤和半夏忙上前來攙扶她下榻。

淩蕪一動,便感覺全身的皮膚都在撕扯得疼,她倒吸了口涼氣,生生壓下這股痛意。

好在相比較於昨日,今天的疼並非不能忍受。

她緩緩走到桌案前,喝了些粥,耳邊又傳來半夏不滿的聲音:“昨兒惺惺作態了一晚上,這會兒姑娘總算醒了,倒也不見他影子了,也不知道他是做給誰看的。”

淩蕪從半夏的隻言片語裏,猜到了些什麽,她也沒有追問,卻是半夏先忍不住倒豆子似的跟她說了。

“姑娘你不知道,昨兒夜裏世子帶傷在您院門口站了一晚上。”

“他想站便站,又不是我讓他站的。”淩蕪漫不經心地繼續喝粥。

朝軒昱這個人,萬事皆憑心情,心意上來時轟轟烈烈,心意消逝那便是過往皆負累。

他會做出這種沒頭沒尾的事,淩蕪一點也不好奇。

正說著話,小丫鬟豆蔻從門外走了進來:“姑娘,老夫人和宋氏來了!您要見嗎?”

淩蕪動作一頓,擱下小勺,冷笑:“她們還真是片刻都不讓我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