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我失貞?黑月光二嫁坐穩鳳位

第62章 疼也得忍著!

淩蕪冷笑出聲:“既如此,那就上家法,今日我便要以世子夫人的身份,親自懲處!”

朝軒昱對淩蕪忽然的轉變有些意外。

“去給我搬個椅子來!”淩蕪低聲吩咐蘇葉。

看著她蒼白的麵孔,甚至連走路都有些不穩,朝軒昱忙上前扶了她一把:“你身子不舒服,要不還是早回去休息。”

淩蕪輕輕推開了朝軒昱,看見蘇葉很快搬來了椅子,她緩緩坐了下來。

既然走不了,那就新賬舊賬一起算好了。

這時,夏氏和關氏聞聲趕來,跟隨其後的還有朝軒銘。

“這又是怎麽回事?”關氏不解地看向三人。

宋氏咬了咬唇,一臉委屈道:“我本想和姐姐說兩句話,誰料這奴才竟公然推我,我一個不慎便摔倒了。”

“是我親眼看見這老奴推窈兒摔倒,這老奴倚老賣老,以下犯上已經不是第一次,按照家規處置,理應杖責二十大板。”朝軒昱疾言厲色道。

關氏歎了口氣,溫和看向淩蕪:“一個奴才罷了,罰便罰了吧!回頭外祖母再給你尋幾個合心意的便是!”

淩蕪緩緩抬眸,視線卻和一旁角落裏的朝軒銘對上。

她是瘋了,才會覺得朝軒銘會在這時站出來幫她說話吧。

淩蕪斂眸,這麽多年侯府的經曆,她早就不再抱希望,可人在脆弱的時候總想有人能搭把手,哪怕說句話也是好的。

可朝軒銘自始至終皆是一臉置身事外的架勢。

淩蕪扶著椅柄,強忍著渾身的劇痛,振作開口道:“事發時,在場的奴婢都站出來!”

一聲令下,幾個丫鬟小廝紛紛站了出來。

淩蕪抿了抿唇,再問:“你們可都看見李嬤嬤推了宋氏?”

丫鬟小廝們皆是十分一致的點了點頭。

朝軒昱:“事實如此,你就算再問他們一百遍,也是李嬤嬤以下犯上!”

淩蕪沒有搭理朝軒昱,又問:“可還有人記得,李嬤嬤為何出手推人?”

仆從們頓時噤聲,似在猶豫。

朝軒昱也愣了一下,再看淩蕪那張慘白的麵孔,此刻正有細汗從她的額際緩緩滲出。

她當時著急離開,莫不是……

朝軒昱忽然瞪大眼睛,看見她後背漸漸滲出的血色,染紅了星點衣衫。

可淩蕪卻是麵不改色,似乎對於這一切早已習慣。

這時,沉默的仆從裏走出一個丫鬟:“奴婢看見,是因為世子夫人著急回去,可少夫人卻擋著不讓走,所以李嬤嬤才著急推了少夫人。”

淩蕪記得那丫鬟,她是膳堂當差的粗使丫鬟,之前她還在芙蓉院裏的時候,這丫鬟跟過她一段時間,後來她回了雲安,這丫鬟便被宋氏弄去了膳堂。

淩蕪目光掃過剩下幾人:“其他人呢?是不記得發生了什麽?還是都啞巴了?要不要本夫人幫你們回憶回憶?”

淩蕪平日裏性子綿軟,下麵人便都以為她好說話。

可淩蕪的好性子換不來公平,也換不來尊敬。

這會兒淩蕪忽然變了臉,下人們便紛紛感到懼怕起來。

“奴婢也是看見少夫人攔著世子夫人的路,不讓走!”

“是是是,奴才也看見了!”

下人們一個兩個紛紛站了出來。

“大家可都聽到了,是宋氏對我這世子夫人失禮在先,李嬤嬤才會著急推她。”淩蕪正色道。

纓兒隨即反駁:“我家少夫人隻是好心與你多說了兩句話,怎就失禮了?”

“我們家姑娘滿身是傷,每走一步身上都在滴血,大夫早就說過不能擅動,你家主子卻非要攔著世子夫人不準她走,請問安的是什麽心?”

“老奴所言句句屬實,你們若不信,大可去問問府醫,問問世子夫人的傷勢到底有多重!”

宋窈兒眼神閃爍了一下,急忙走到了淩蕪身側:“姐姐,對不住!都怪我粗心,竟連這麽重要的事都疏忽了!”

“世子夫人身體不適又不明說,少夫人哪裏知道會這麽嚴重?這也不能怪咱們少夫人吧!”纓兒隨即道。

淩蕪抬眸看向宋窈兒:“那日我負傷而歸,宋氏可就在當場,我傷的如何你竟然不知嗎?”

宋氏眼眸慌亂地四處轉,顯然是有些心虛的。

關氏見狀急忙關切道:“阿蕪,你身子重要,要不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此刻,淩蕪甚至分不清,關氏是真的關心她的身子,還是在幫宋氏開脫。

淩蕪也懶得深想。

“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兒,我的血不能白流,規矩得立住!”淩蕪抓著椅柄的手微微顫抖。

疼!真疼!

可,疼也得忍著!

誰讓她孤身一人呢,若連唯一關心她的陪嫁奴才們都護不住,那她未免也太沒用了。

“世子方才說什麽來著?我有點想不起來了!”淩蕪抬眸,冷冷看向朝軒昱,忽然扯出一抹嗤笑,“哦對,方才世子說,但凡府上有失禮之處,便該按府規處置。”

朝軒昱抿了抿唇:“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主子犯錯與奴才自然不同。”

他自然不能應她,不然以淩蕪的性子,絕不會放過處置窈兒的機會。

淩蕪點點頭,轉頭將目光投向纓兒。

宋窈兒很快反應過來,急忙開口道:“纓兒都是護主心切,絕沒有要對姐姐不敬的意思。”

“哦?那三年前汙蔑我私通小叔子,也是為主嗎?”淩蕪目光淡淡落向朝軒銘,嘴角似含著一抹譏諷。

朝軒銘微微擰眉,眼底看不出太多情緒,甚至連動也沒動一下。

朝軒昱麵色也變得不大好,他沉聲道:“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你提那些作甚?”

“好,可以不提,那今日李嬤嬤推宋氏一事,便算扯平了,李嬤嬤的處罰也能免了吧?”淩蕪不動聲色道。

朝軒昱不多猶豫,立刻應道:“可免。”

眾人聞言,紛紛鬆了口氣,都以為此事算是過去了。

就在這時,淩蕪忽又開口:“遠的不提,那近的總要提一提了。”

“之前我初回府上,那晚宋氏病倒在我院中,我好心施救,纓兒卻誣陷我害人,這事……我得計較!”